98.锡封之瓶

作品:《亡语少女并不精通训狗方法

    听完了蔡姨的所有讲述,俞一诗唏嘘不已。


    她以前还偷偷羡慕过樊望宇的大家庭,没想到原来他还有这种过往,听起来也怪叫人心疼的,看来以后她要对他更温柔一点才行。


    想到这里,俞一诗还是忍不住问:“可是蔡姨,您为什么要把这种往事告诉我呢?望宇从没跟我说过这些,我想,他应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这档子事吧?”


    “因为……”


    叮咚!——


    蔡姨听到门铃声,即刻把话收回:“少爷回来了,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买到牛奶没有。”


    “你说的那款奶楼下根本没有!”


    甫一进门,樊望宇就把装了牛奶的购物袋丢给蔡姨,喘着粗气,劈头盖脸一顿怒斥,“我跑了好几家店,才知道只有地铁站旁边的进口超市有卖!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觉得耍我很好玩是吗……”


    他还没骂完,就看见了沙发上憋笑的俞一诗,顿时一秒察觉不对,大发雷霆地吼道:“给我等等,你们在看什么?!”


    “望宇,你回来啦!”俞一诗笑嘻嘻,“我们在看你以前的照片啊!”


    “谁允许你看的?拿过来!”


    樊望宇青筋暴起,脚下一迈就要大步上前抢走相册。不料蔡姨比他更快,率先一步把相册抱回怀里,面带揶揄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小樊,这可是我的东西,你贸然来抢是不是不太礼貌?”


    “……”


    面对哂笑的蔡姨,樊望宇瞋目切齿地握紧拳头,一肚子怒火竟无从发泄——


    她在报复!


    她绝对是故意这样干的!!!


    看着凶神恶煞的樊望宇,俞一诗忍不住地好笑安抚:“别在意啦,望宇!其实你以前那种打扮也别有一番风味,有种小孩偷穿大人鞋子的搞笑感,看多了还怪可爱的!”


    “你闭嘴!”樊望宇气势汹汹地喝完她,又继续瞪向蔡姨怒火中烧,“为什么这些照片会在你家,我不是叫你拿去全部烧掉了吗?!”


    蔡姨淡定回应:“你当时只是叫我处理掉,又没让我烧掉。再说了,我把它放在自己家里你又看不见,跟处理掉不是没什么区别吗?”


    “怎么可能没区别!”樊望宇气恨难平,“你偷藏我照片,就是涉嫌侵犯他人隐私!你最好现在就把相册给我,否则我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那正好,反正我本来就不打算再留着这东西了。”蔡姨扶正镜框后退几步,把相册交给了还在看戏的俞一诗,“从今天起,我正式把相册转交给一诗小姐,至于你想怎么处置,就自己跟一诗小姐说去吧。”


    “啊?……”


    樊望宇一时因震惊而语塞。


    蔡姨见状得意:“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要追究藏你照片的法律责任吗?来啊。”


    “唔……我……”


    樊望宇肩膀抖了抖,像是有所忌惮。他偷看了一眼俞一诗,又难为情地垂下头嗫嚅,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蔡姨外表即使不声不响,内心实则也憋笑得异常辛苦:不行,这孩子实在太好拿捏了,好搞笑。


    俞一诗愣愣地看看蔡姨,再看看樊望宇,立刻明白了当前状况,不禁贼贼地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谢谢蔡姨!”


    “一、一诗……”樊望宇小心翼翼地凑近,弱弱试探着问,“能不能把相册……”


    “不要。”俞一诗侧身抱紧相册,“我很喜欢这个,所以要回家收藏起来。”


    “嗯……”樊望宇羞耻无措地扁嘴,无计可施下,只能把两手插入兜中,假装不屑地耸肩嘀咕道,“随、随便你好了。”


    在心里乐够了,蔡姨才大喘口气,正视前方那两人笑道:“那么,我现在要进房间换身衣服,请二位在客厅等我一下。”


    “啊?换衣服?”樊望宇怪异地问,“你换衣服要干嘛……痛!”


    俞一诗收回肘击的手,鄙视他道:“望宇,你不觉得问女士这种问题很失礼吗?”


    “切。”樊望宇揉揉被捶的侧腰,不高兴地嘟嘴置气。


    蔡姨欣赏了一会儿两人的打闹,悠悠闲闲地离开了客厅。没过多久,她就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灰色西服,稳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见这身打扮,俞一诗和樊望宇同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但蔡姨没有多说什么,仅是从玄关柜中取出一只银表戴好,回眸朝他们点头微笑:“那就劳烦二位暂且留在家里一阵子,等我从樊家拿到车后,再过来送你们回去。”


    “诶?”俞一诗僵笑,指了指自己,“就……我们两个留在这儿?”


    樊望宇也脸红耳热,张嘴结舌说不出话。


    “是的,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有些工作要向樊总汇报。”不知是出于信任还是别的原因,蔡姨貌似没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什么问题,“既然我已经决定继续在樊家工作,就不方便让少爷跟我一起鞍马劳顿了,放心,不出十五分钟,我就回来。”


    说完这些,她也没管那两人同没同意,径直就出门了。


    “……”


    随着关门声落下,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两人羞怯地面面相觑半刻,最终是俞一诗先打破沉默:“要不我们先到沙发上坐坐?”


    “哦,好……”


    于是他们又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继续默不作声。


    “……”


    由于实在太过尴尬,樊望宇忍无可忍,干脆起身去厨房翻箱倒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喝点东西吧,正好这里有咖啡机,要不要我也给你冲一杯?”


    俞一诗赶忙制止:“喂,望宇,你别乱翻别人家里的东西!太没礼貌了吧?”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她不会怪我的。”樊望宇置若罔闻,等翻找出来两只咖啡杯后,他又自顾自去往吧台捣鼓咖啡机,“你应该喝不惯黑咖啡吧,给你做拿铁可以吗?正好刚刚买了牛奶回来。”


    “哦……谢谢。”俞一诗观察操作熟练的樊望宇,在沙发上呆呆地道,“没想到你还会给自己做咖啡,我还以为你在家什么都不用干,就等女仆泡好端床上喂你呢。”


    “你什么意思啊?”樊望宇不满地瞟她一眼,有些难堪,“我又不是残废,怎么可能需要人服侍到这种地步?而且我们家也没有女仆,只有负责做饭和打扫的阿姨,如果不是要招待客人或者实在没空,我们都不会随便命令别人给自己端茶倒水的。”


    “这样啊……”


    樊望宇低头,将过滤手柄锁到咖啡机上:“再说了,我爷爷还有我爸,从不允许我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们说那种人没有独自生存能力,跟废物没区别,如果哪天遭遇意外或变故,就彻底失去东山再起的能力了。”


    俞一诗不由感慨:“他们还考虑得这么全面啊,感觉好累哦。”


    “的确很累,凡事必须走一步算三步,平心而论我是做不到的。”樊望宇同样叹气苦笑,拿着泡好的咖啡回到沙发,将拿铁递到俞一诗手里,“给你。”


    “多谢。”眼见樊望宇在身边坐下,俞一诗把咖啡捧在手中思索良久,忽然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望宇……有个秘密,我一直想告诉你。”


    樊望宇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嗯?”


    “其实,我很讨厌抽烟的人。”


    “噗!呜咳咳咳……”


    樊望宇差点被呛了个半死,连嘴边的咖啡渍都不及擦,就惊恐万状地抬头,“那、那只是我以前……”


    俞一诗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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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喜欢抽烟,真的。”樊望宇用手背抹唇角,憋屈又郁闷地扭头,“我那时只是觉得叼着烟看起能更坏一点,本来也没抽过,没骗你。你要是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第二次。”


    “还有一点,你不是说不喜欢拍照吗,为什么会留下这么多黑历史照片呢?”


    “就是因为拍了太多这种照片,我后来才不喜欢的。”樊望宇面带羞愧,无地自容般越解释越小声,“我认为那身打扮简直帅死了,别说拍照,我甚至还会……还会把照片贴房间墙上欣赏。别人看我的眼神越怪,我就越骄傲,现在想想,我都恨不得把当初的自己杀掉。”


    “我以为你从小就像贵公子那样长大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叛逆的一面,刚在照片上认出你时候还把我吓了一跳。”


    “一诗,对不起。”樊望宇因难过而垂下眉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握着咖啡杯的双手也不自觉使劲,“是我以前太幼稚了,我……”


    见他如此懊悔萎靡的神态,俞一诗认真琢磨,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对了!先别说这个,望宇,我也给你看样东西好不好?”


    “什么?”樊望宇疑惑地看向她。


    “就是我裙子下面……”俞一诗一边含笑说着,一边向他慢慢掀开了大腿外侧的裙摆。


    脑袋里“轰”一声,樊望宇浑身的血液霎时直冲脑门:“你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他迅速别开头,热潮一秒内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庞,眼神因惊慌而乱飘,“我我警告你哦我一点都不想看!而、而且我们还在别人家里呢,万一蔡姨等一下回来看到……”


    “你在想什么,变态,我是让你看一看我的伤疤啦。”


    伤疤?


    樊望宇瞬间噤声,面带错愕地转回头,望向她大腿外侧那隐约延伸出来的条状疤痕。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其实挺像的。”俞一诗坦然自若地笑道,“这个伤是我初中跟同学打架留下的,怎么弄的不太记得了,可能是被铲子还是什么刮的吧。我那时候也不是个善茬,动不动想跟别人拼命,可以说,在同学眼里,我跟校外的混混没什么区别。”


    “打架?……”


    “对啊,因为我是孤儿嘛,又住在殡仪馆,上学就老是被嘲笑。但我那时可莽了,谁敢说我坏话我就打谁,就算对面是男生我也完全不怂。”俞一诗作势挥了挥拳头,“有时因为怕打不过,我书包里还会常备一把小刀,后面胆子肥了,还直接从馆里偷了一把剪刀出来。结果还没用就被发现,为此我还挨了学校处分,哈哈!”


    樊望宇默默听着她的描述,眼色愈来愈沉,他本想去抚摸那道伤疤,但手刚伸出去,就僵在了半空。


    犹豫片刻,他转而以掌心罩住俞一诗的手背,强迫她将掀起的裙摆慢慢放下。


    直至他再也看不见伤痕为止。


    “……一点也不好笑。”在俞一诗诧异的目光里,樊望宇抬眸深深凝视她,语气严肃,“我不希望你拿自己过往的痛苦开玩笑,以后别再这样说了。”


    俞一诗面上一热,结结巴巴地缩头:“呃,我、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告诉你我们两个半斤八两,你没有你想的这么糟。”


    樊望宇无比温柔地一笑,揽过俞一诗肩膀将她浅浅搂在怀里:“我知道。”


    说完,他用鬓角蹭了蹭她前额,再抬脸轻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


    “你干什么?非礼啊!”刹那间,俞一诗脸红得像烧着了火,奋力一掌把他的脑袋拍开,“我不是说过暂时拒绝跟你接触了吗?!”


    “啊?”樊望宇霎时捂颊委屈,“现在还不能接触吗?”


    “对!”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能不能给我定个履行期限,等我好准备准备。”


    “滚,你要准备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