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关白羽杀人,家属上门讨公道
作品:《娇美人赴西北,糙汉老公夜夜哄》 关白羽挡在她身前,抬眼望向围拢起哄的村民,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不带半分温度,只静静一扫,便让那些嬉闹哄笑的人瞬间噤声。
这群大多是无妻无子、浑不吝的光棍汉。
他不敢去想,若是自己迟来片刻,她会遭遇什么。
那股压在心底的后怕,全部化作慑人的戾气,沉在眼底,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刘躲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心底不由打起鼓来。
他就是想把林晚舟的名声搞臭,让那个工程师嫌弃她,让他断了和自己抢的念头。
如今看来,这套方法似乎行不通。
他藏在头发下的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生米做成熟饭了。
到时候,她害怕被人知道,只能乖乖嫁给自己,再生个孩子,人就老实了。
他一直盯着林晚舟这边的动向。
他没想到,关白羽把人打的进了医院,警察来了不仅没对他做出惩罚,还把那些起哄的人都给抓走了。
还有林晚舟那个不要脸的,竟然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关白羽家。
这样他还怎么生米做成熟饭?
他狠狠啐了一口,暗暗骂道:“呸!狗男女。”
他气的捶胸顿足,当即就想到了另一个阴狠招数。
当天,林晚舟住进关白羽家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遍了家家户户。
村里人本就对这种事格外敏感,但凡路过的人,都要朝着关白羽家的方向狠狠啐上两口。
再加上小刘在一旁添油加醋、四处煽风点火,难听的闲话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压都压不住。
傍晚吃饭的时候,关白羽家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关琴往外看了一眼,顿时大叫起来,“妈呀!着火了!有强盗!”
林晚舟不明所以,透过窗户往外一看,才发现竟是一队人拿着火把,把他家院子围起来了。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她吓得连忙套了外套,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关白羽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安心在家呆着。”说罢就提起门后一根铁棍,推门走了出去。
林晚舟连忙跟上。
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他举着火把,恶狠狠地朝院内一指:“我大哥死了!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
其余人立刻跟着七嘴八舌地叫嚣起来,一口一个要林晚舟偿命。
林晚舟心头一紧,茫然开口:“你大哥是谁?”
络腮胡目露凶光,厉声暴喝:“韩大麻子!就是今天被你姘头打的那个!现在人已经没了!”
一句话落下,院内众人脸色骤变,空气瞬间凝固。
关琴吓得双腿一软,当场失声痛哭。
林晚舟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人命关天,这可不是寻常口角争执。
一旦坐实了关白羽打死人的罪名,轻则赔得倾家荡产,重则直接被抓走坐牢,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那么好,怎么能因为那个杂碎但上一辈子呢?
她飞快看向关白羽,两人目光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致命的恐慌。
“少装蒜!”络腮胡抡起火把,恶狠狠地指着众人,“人明明就是死在你们头上!今天不赔命,不赔钱,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门一步!”
关琴一听要出人命,当场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求饶:“别、别冲动,我们赔,我们赔就是了……”
说着就要慌慌张张往屋里冲,想去翻箱底凑钱。
关白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道稳而沉,半点不让她动。
他抬眼时,往日温和尽褪,只剩冷硬如铁的锋芒,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铿锵有声,“钱,我们给不了。”
“命,我们也给不了。”
他目光扫过门外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语气冷得像冰。
“今天这事,只认警察。在警察来之前,你们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一毫,更别想伤我家里人一根头发。”
话音一落,他反手拎起墙角那根铁棍,棍身沉稳,步伐稳如山岳,径直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林晚舟心头一紧,刚要迈步跟上去,院门却“咔嗒”一声,被关白羽从外面反锁了。
他用自己的身体,把一屋危险全都拦在了门外。
“关白羽!你回来!我们先报警!”
林晚舟扑到门板上,手掌拍得通红,声音都带着慌。
可门外那道身影立得笔直,如同一座不肯塌的山,半步不退。
那络腮胡子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咬牙挥着火把朝关白羽砸去。
关白羽不退不避,抡起铁棍迎面直上。
两棍相撞,火把应声断裂,燃烧的火头噗地落在关白羽身上,布料一沾即燃,火苗“呼”地蹿起,瞬间裹住他半个身子。
关琴在院里看到这一幕,顿时绝望惊叫。
她绝望的大喊起来,“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又没人帮忙报警啊。”
对面的络腮胡子看到这一幕,明显也是吓坏了。
他后退一步,呆愣愣望着在沙地里打滚的关白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桶冷水猛的朝关白羽身上泼去。
林晚舟提着空桶,从墙头跳下来。
她虎口震得发麻,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顾不上别的,跌跌撞撞冲过去,一把扶住坐起身的关白羽,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脸、脖子、手臂。
确认他只是烧坏了衣服、人没有受伤后,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浑身力气像被彻底抽干。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沙地上,死死抱着关白羽,再也压不住情绪痛哭起来。
厂办的人接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了。
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几人见关白羽被烧得浑身焦黑,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上面千叮万嘱,必须特殊关照的工程师!
真要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好歹,别说他们所有人的饭碗都得彻底砸了,就连整个村子都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村长又惊又怒,冲上来厉声呵斥:“谁让你们跑来闹事的?不要命了?竟敢闹到工程师头上!”
“他一条命,比咱们全村加起来都金贵!”
来之前,他们早已悄悄报了警,此刻也没有顾忌,指着络腮胡的脑门破口大骂。
络腮胡梗着脖子不服气:“他打死了我大哥!我们凭什么不能来讨公道?”
“谁知道火会烧起来!”他说着语气弱了下去。
村长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两眼一黑:“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还不清楚你们那点心思?不就是想借机讹钱吗?”
“韩大麻子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有多亲多近!”
他目光扫过一众闹事者,“好,今天你们这几张脸,我全记下了!”
“韩大麻子的尸体呢?”他问。
“我就不信关工程师会随便打人,等警察来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一群人瞬间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村长眉头一皱,心头掠过一丝不妙,再次厉声追问:“我问你们尸体呢?”
有人小声回答,:“我们没看见尸体,是刘翔刘知青从城里回来,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