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林晚舟整理房间,遭小刘惦记

作品:《娇美人赴西北,糙汉老公夜夜哄

    林晚舟修好水泵后,又重新回到供销社,拿上自己买的墙纸,又买了两桶木蜡油漆。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她挽起袖口,先将淘洗过的面浆细细熬煮。


    煮到浆糊稠而不黏、亮而不浊。


    又取过裁得齐整的白纸与棕纸,一浅一深错列排布,沿着土炕边的大白墙细细粘贴好。


    最后在边角钉上打磨好的木条。


    这么一收拾,土炕周遭便像嵌了一幅素净耐看的画,白纸棕纸相间,清爽又雅致,还能牢牢挡住墙面上掉落的白灰,再也不必担心弄脏被褥。


    打理好土炕,林晚舟又将那几个家具仔仔细细刷了一遍,把上面五颜六色的漆铲掉,然后涂上自己新买的木蜡油。


    地面是用那种黑砖铺的,倒也整齐,就是有点脏,她用拖布拖了五六遍,才展现出原本的整齐干净。


    做完这一切,林晚舟望着这方被自己收拾得妥帖干净的小天地,唇角轻轻一扬,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笃定。


    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正当她满心欢喜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刘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她的院子,正趴在窗口上望着自己:“呦,你还挺贤惠,挺适合娶回家做老婆的。”


    他像大公鸡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双手插兜,脚上带着泥土踏进林晚舟刚收拾好的屋子里,一一把房间里的每样东西都检查了一遍。


    “贤惠,真贤惠。”他举起大拇指夸赞。


    林晚舟微微蹙眉,“你有什么事吗?”


    小刘又甩了甩他那头好几天没洗的头发,“我就是来看看。”


    他说着就往炕边走去。


    林晚舟立马呵斥,:“站住!”


    她真怕他坐到自己炕上去。


    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正当他要一屁股坐下去时,林晚舟连忙拿着鸡毛掸子挥了过去,吓得小刘逃到一边去。


    林晚舟作势掸了下天花板,回过头,冷冷道:“你出去吧,我要继续打扫卫生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赶人,偏这小刘是个脸皮厚的,他笑嘻嘻站在炉子旁边伸出手烤火,“别呀,我走了你一个人多孤单啊,我在这儿看着你干活,心里可暖了。”


    他说着又朝林晚舟眨了眨那双绿豆眼,“哎,其实你没男人,对吧?”


    “昨天故意那么说,其实就是不想被人盯上对不对?”


    他暗自得意,今早,他特意托了村里嘴碎的老阿奶,守在林晚舟门口悄悄打量。


    那老阿奶只扫了一眼,便告诉他,说林晚舟身子干净,还是未嫁姑娘的模样。


    所以他这才过来守着,绝不能让林晚舟被抢走。


    “我跟你说,这破地方流氓可多了,而且这地儿的男人都喜欢打老婆。”


    “昨天那男的我都打听清楚了,前三个老婆全被他打跑了,就是个面善心狠的货色,你可别被他那副样子骗了。”


    他斜睨了林晚舟一眼,嘴角撇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下巴微微扬起,满是得意。


    “我可是江城来的知青,家里头有关系有门路,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我自己调回去。”


    他说着,故意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向林晚舟,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笃定。


    “不如你跟了我,将来我返程的时候,顺手也把你一块儿带出去,你看怎么样?”


    林晚舟差点笑出声,他说的“打跑三任老婆的男人”不会是关白羽吧?


    她虽然不知道小兵的妈妈是怎么和关白羽离婚的,但她无比肯定,关白羽绝对不是打老婆的男人。


    她恶心不已,拿起扫把就朝他抡去,“滚!”


    她不习惯骂脏话,但又觉得骂太斯文了,他可能听不懂。


    正犯难时,院子里突然响起关琴的声音,“哪来的长毛怪驴?还敢编排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她说着冲进屋子里,撕着小刘的衣服就把人提出了房门,“瞧你那三寸钉的小身板,站起来连我哥膝盖都够不到,还敢编排我哥!”


    她是紧跟着小刘进的院子,看他趴在窗台上看了很久,又看他进了屋,才偷偷溜进来的。


    原本想抓林晚舟的奸情,没想到却抓住个说她哥坏话的!


    虽然她哥对她不好,但那也是她哥,哪有让别人说的道理!


    小刘一听到来人是昨天那男人的妹妹,吓得话都不敢多说,立马灰溜溜跑了。


    关琴看着小刘逃走的背影,回过头狠狠瞪了林晚舟,低声骂道:“红颜祸水!”


    她本是特意过来,想瞧瞧林晚舟买那么几张纸,究竟要派什么用场,此刻顺着敞开的屋门往里一望,瞬间便全都明白了。


    在佩服林晚舟聪明才智的同时,心里也暗暗编排林晚舟娇气。


    都跟到这地方来了,还这么娇气,以后怕是要她哥伺候她了。


    说实话,她之前那么闹,本意不是想让她哥离婚。


    她就是想压制住嫂子,好让自己在这个家里能说得上话。


    她不想在哥嫂家寄人篱下,就是想能自己做主。


    前段时间看着哥哥和侄子孤苦伶仃,被人说成单身汉和没娘的孩子,她心里别提有多愧疚了。


    小兵还好,有自己照顾,吃穿这方面到底不算太差。


    但她哥这几天浑浑噩噩,就跟个野人似的,衣服脏了也不换,头发长了也不知道打理一下,吃东西也只为果腹,人都瘦了一大圈。


    整个人虽说每天都没有闲着,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是死的。


    昨天他一回家,关琴就察觉到了不对,原本以为是林晚舟来信了。


    毕竟前几天他一直在问邮差有没有滨海寄来的信。


    没想到她直接跟来了西北。


    他俩这么恩爱,自己也不好再做什么,只能认命。


    “晚上来家里吃饺子吧。”她冷硬的道。


    说完,她又补充,“小兵他很想你,你一定要来。”


    说罢便逃也似的跑了。


    林晚舟愣在原地,哭笑不得。


    晚饭的时候,她还是去食堂吃了。


    关琴跟父子俩说好林晚舟会来,结果等到后半夜都不见人来。


    气的她黑灯瞎火打着手电筒去找林晚舟,结果到门口发现对方已经熄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