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轻能干的模子哥

作品:《肆意娇缠

    第十九章 年轻能干的模子哥


    “那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贺笙的提议不是不可以接受,甚至他的想法比倪乔更全面。


    按照他说的做,不仅可以让张璇的如意算盘落空,还能让她不来找自己的茬,对倪乔来说,简直一举两得。


    “这个嘛,”贺笙打量着倪乔,虽然眼神肆意,但度把握得很好,并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跟正常情侣差不多呗,偶尔出来约个会,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然后再顺便去你家过个夜。”


    “你想睡马桶上?”


    倪乔不客气地反问。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把我挂晾衣架上都可以。”


    他冲倪乔眨眨眼,一脸的任君处置。


    倪乔不再理他。


    彻底说开后,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甚至最后两位母亲也没有上来打扰他们,只打了个电话交代贺笙,让他安全把倪乔送回家。


    倪乔的手机还在张璇那儿,怕她就这么走了,想用贺笙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正伸手去拿,身后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是服务员。


    他看着倪乔,礼貌地点了点头,“女士,有人让我把这个手机交给你。”


    虽然很奇怪他为什么站在门边不进来,只固执地维持着递手机的动作,倪乔也没多问,站起来,主动走过去。


    正要接过,一只手忽然搭上服务员的肩,修长的指骨微微收紧,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青筋紧绷在手背,随着主人的用力,服务员被推开。


    那张宛如神祇的脸出现在倪乔眼前。


    她不可遏制地张开嘴。


    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拽了出去。


    男人扣着她的脸颊,覆在她耳后,沉声警告,“要么跟我走,要么在这里做,你自己选。”


    “虽然我更希望你选后者,但我想你这个小男朋友,应该不会想欣赏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样子。”


    倪乔瞪着他,没有反抗。


    要不是因为伤人犯法,她一定撕烂他那张嘴。


    没一句人话!


    真不知道那些评价他为“江城最后一位绅士”的媒体是不是眼睛都瞎了,他这种的要是也能算绅士,那她就是圣母玛利亚!


    沈逾白不知道把倪乔带到了哪儿,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男人压在墙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虽然是白天,但因为窗帘拉着,仍昏暗得好像午夜。


    她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呼吸湍急,带着略微潮湿的寒意。


    他在生气。


    虽然一言不发,但那道恨不得杀人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像即将开始攻击的野狼,围着她徘徊打转,只等时机一到,立刻扑上来将她咬死。


    看清自己的局势后,倪乔平静下来。


    反正从这个男人手底下绝无逃脱的可能,那她还不如听天由命。


    同时她还思维发散地想,对于他刚刚的问题,自己大概只能选择换个地点。


    不管是把她带走还是把她压在身下,都不会因为她的拒绝善罢甘休。


    这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


    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其冷漠专制的人。


    冷漠在于即使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只会关心那人的血会不会弄脏他价值不菲的衣服;而专制则是尽管他表面上会给每个人机会,并且体贴地问他们对他的提议满不满意,实际上却会在别人说不满意时,毫不犹豫地拧断他们的头。


    在他眼里,他们和他说话都是高攀,更何况是忤逆。


    所以此刻,他抵着倪乔,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说的,比我年轻比我能干的模子哥?”


    虽然明知道不是,但滔天的怒意还是让他忍不住口出恶言。


    他没有忍耐的义务。


    相反,他只会让别人憋着。


    倪乔垂着头,没有应声。


    要不说老男人的记忆力就是好。


    她当时随口说的一句气话,他居然一直记到现在。


    但这中间明显有两处错误。


    首先,贺笙不是模子哥。


    其次,虽然贺笙的具体情况她不知道,但要说比沈逾白能干……大概整个地球都找不出几个。


    当然,这个能干指的是各个方面。


    但她并不想向他解释,既然他不尊重她,她何必考虑他的心情?他们俩现在已经分开了,她不靠他发工资,自然不用再看他的脸色。


    虽然之前和他谈好了条件,但他连合同都不敢签,还一直玩失踪,并且在那之后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她怎么知道他之前的妥协是不是哄她玩?或者只是缓兵之计,让他在想脱她裙子的时候,不用瞻前顾后。


    倪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有财政权就有话语权,古往今来的道理,她不相信他不懂。


    “那瘦得一根小拇指就能推倒的竹节虫身材,能够满足得了你?让你不停地哭着叫他哥哥,求饶说自己吃不下了?”


    沈逾白靠在倪乔身上,恶狠狠地咬她的耳朵,“倪乔,猪都比你聪明。”


    嘶。


    倪乔吸了口气。


    这该死的假洋鬼子,居然讽刺她山猪吃不了细糠。


    怎么他的意思是他是细糠,贺笙是粗食?


    还真是自负。


    倪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想落入下风,“我换口味了行不行?我现在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清瘦软糯的,你这种太油了,吃多了腻得慌。”


    “而且人家可比你有服务精神多了,不会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管我想不想,”倪乔微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两人的姿势,“也不会像你现在这样,野蛮地把我按在墙上。”


    “你不知道我的手会痛吗!”


    倪乔控诉,一张小脸因为房内逐渐升高的温度,涨得红扑扑的,她扭了扭,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其实这是一个很没有感全感的姿势,当手被抬起,身前没有任何遮挡的东西,最柔软的部分只能被一览无余地展现,就像案板上的鱼,不管怎么扑腾,都难逃一死。


    ……虽然可能是被爽死的。


    但二者之间依然有本质区别。


    听到倪乔的话,沈逾白低低笑了声,沉闷的声音自胸腔盘旋而出,让这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滚烫。


    他贴着倪乔的耳朵,漫不经心地吮吻,“你不就喜欢我对你这样?”


    “小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