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面部扭曲,显然是被恶心到了:“好——阴险的发球。”


    专门卡在两个人防守重合的地方,默契稍微差点可能出现都去接球后撞到一起或都不去接球后失分。


    基本不参与一传的天童非常幸灾乐祸:“啊哦,贤二郎和狮音要被锻治老头骂了。”


    意料之中——


    鹫匠穿透力极强的怒吼声响彻体育馆:“贤二郎、狮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想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的话给我滚出去对视一个小时!”


    齐藤吓了一跳:“鹫匠教练,冷静冷静。”


    白布和大平喜提第二次破口大骂。


    被当众怒骂第二次,又看到对面柏原淡定的眯眯眼,白布升起一股邪火。


    啧,比黑色妹妹头小鬼更讨厌的是白色妹妹头小鬼。


    比赛继续进行,依旧是柏原发球,不过这一球就被轻松接起来了。


    他也没想过靠发球得分拿下整场比赛,发球后很快到位准备拦网和接球。


    也许是鹫匠的怒骂点醒了两人,白布和大平从那之后发挥出了120%的水平,用连续得分拿回了属于学长的威严。


    不过,有哪里不太对劲。


    白布抽空看了一眼比分牌,8:7,新生组领先一分。


    比分咬得很紧,但是不对劲,到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呼——呼——”白布喘了两口,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转头看向斜后方的大平。


    他也在擦汗。


    等等,白布眼神一凛,混沌的大脑立刻清晰起来。


    作为二传手,作为需要掌控全部攻手和全场情况的二传手,他的观察能力自然是不弱的。


    他和大平学长的出汗量完全不合理。


    为什么?


    为什么这场比赛打得那么难受?


    透过球网,白布似乎感受到柏原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


    从开始比赛的时候回忆,许多蛛丝马迹串成了一条线,并且指向那个看起来温和平静的蓝色挑染妹妹头。


    很可怕的,这场比赛他们得到的分数全部来自五色,接发失败、接球失败、拦网失败……


    那么柏原那边呢?


    零!失误是零!


    更可怕的是,这是因为他们所有的动作似乎都被他掌控着,也就是说他们做出什么选择柏原都清楚。


    哈?这可能吗?


    白布的瞳孔迅速扩大,并且呼吸急促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他喃喃自语着,“怪不得大平学长的扣球会被他拦下,怪不得他总会瞬间跟上大平学长起跳的动作,怪不得我的传球会被他看穿……”


    毛骨悚然啊!


    大平也清楚感受到这股毛骨悚然的可怕。


    也许旁观者看不出来,但是他们两个被完全看透了!


    恐惧!


    天童觉得有些奇怪。


    “嗯……?”他双手环胸,眼睛死死盯着柏原,“阿薰好像不完全用的是预判啊。”


    濑见也思考着奇怪的地方,顺嘴一问:“哪里不一样?”


    “guess block是根据二传手的细微动作、眼神等,先凭借直觉起跳再判断扣球的方向,主要是靠直觉。”


    天童饶有兴味地看着一点汗都没出的柏原,说:“但是阿薰是起跳时就清楚扣球方向了,接球的话……应该也是吧?总之他好像知道球会往哪里落。”


    “嗯?”濑见被他点醒,瞬间醍醐灌顶,“他在传球前就清楚传球方向,扣球前就清楚扣球方向?”


    “不可能吧……”山形下巴都快惊掉了。


    天童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一拍手:“好啦,等会儿结束了问问阿薰不就好了。”


    牛岛没参与进他们的讨论里,深沉的目光望向与白布对位的柏原。


    连他们都能发现的地方,当了这么多年教练的鹫匠当然也发现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这小子还真可怕。”


    “鹫匠教练指的是柏原同学吗?”齐藤问道。


    “哼,”鹫匠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家伙恐怕不是阿觉那样依靠直觉的预判,而是以大量的数据为基础,从而预测最佳选择。不仅预测到了对手,还预测到了队友。”


    闻言,齐藤重新看向球场中跑动的白色妹妹头:“数据……吗?”


    再次看到柏原托球,五色直线球得分,鹫匠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扬。


    “精准把控阿工的跳跃高度、扣球范围、扣球角度的舒适区,这小子可怕得很。”


    嘴上说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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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弃的话,实际上语气满是满意和赞赏。


    齐藤捂着嘴偷笑。


    不过数据流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再怎么说齐藤也是见多识广的,他很快就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到自己想要的:“鹫匠教练,网球界似乎有数据流这种打法?数据网球。”


    “这小子的申请表你还记得吗?”鹫匠不答反问道。


    [申请人:柏原薰


    擅长:网球、将棋……]


    齐藤推了推眼镜:“嘛,柏原同学还真是可怕呢。”


    擅长网球而不是爱好网球,这两个说法可是有着天差地别。能达到擅长的程度,并且敢用使用擅长这个词……


    再联想到柏原学习排球的时间,可以推测得到——柏原的网球水平比起排球恐怕只强不弱。


    而能将数据网球的打法迁移到排球中,他也很不简单呢。


    网球分单打和双打,就算是双打,场上最多也只有四个人,并且还包含了自己,而单打就更是只有一个对手。但是排球呢?排球可是六个人的队伍,包含双方自由人在内,在无替补上场的情况下也总共至少十四个人。


    真是可怕呢,敢这么做。


    “那柏原同学如果能掌握所有人的数据,岂不是就所向无敌了?”齐藤畅想着。


    柏原:接球、传球、扣球、拦网、发球我一个人就可以全部包办了!


    牛岛等人:站在场上无所事事.jpg


    鹫匠毫不留情打断他的想象:“怎么可能,排球可是六个人的运动。”


    就算他强到无可匹敌,但是在九乘九的场地内他不可能做到完全包办。


    从白布和大平针对五色的策略就可以看出来。


    除非是超人,不然凭凡人之躯怎么可能一分不失?


    齐藤不好意思笑笑:“也是。”


    十分制的比赛很快结束,胜负已分,10:8,新生组领先两分拿下这场练习赛的胜利。


    最后一分是五色拿下的,凭和柏原的中路快攻拿下这场练习赛的胜利。


    从刚认识到使用快攻,柏原和五色的默契在这场短暂的比赛中迅速增长。


    但是五色并不想承认。


    哨声响起的时候,白布和大平同时脸色一沉。


    啊哦,完大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