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他要,她就必须给。
作品:《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谢渊站至她身后,两人隔着沙发靠背,一高一矮对望。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沉磁性,“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
“你想看,就看吧。”
他弯腰,鼻尖抵上她的,缠绵轻唤:“乖宝。”
偏头,微扬下巴,薄唇吻上。
宋清倾本来想躲,今天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亲了十几次了。
早上起来被他亲,洗漱完又亲,吃了饭还亲,起身喝口水,回来还要亲……
反正做什么事情,最后都是以亲她结尾。
好不容易等他接了电话去忙工作,现在回来又亲。
这亲得实在太频繁了,她不想亲了。
以前谢渊“装”的时候,他真的收敛不少,每天虽然黏人,但行事作为有度,什么事情都见好就收。
对她的拒绝和躲闪也会忍让,现在彻底暴露,越发霸道,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从来不给她躲闪和拒绝的机会。
他要,她就必须给。
把她亲得气喘吁吁,他换了地方。
白嫩的脖颈微扬,她轻咬唇,“可以了……”
男人叼着软肉,喉结滚动,缓了片刻才松开。
他眯眼,近在咫尺的位置印着一抹鲜红。
太诱人。
宋清倾刚准备退开,没想到男人又扑了上来。
她压着脾气,强忍着刺痛纵容了一次又一次。
狗男人的本性太难满足了,这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怀里的女孩乖巧得出奇,谢渊轻咬她的锁骨,眼底的了然被尽数掩藏。
他的乖乖长大了,知道跟他玩心眼了。
看来这半年,她跟着他学了不少商业手段,没想到最后举一反三用在他身上了。
半小时后,宋清倾顶着一脖子的红痕听男人说:“宝宝,我在城郊有一个平层小庄园,地方不大,但风景不错,今天下午带你过去。”
宋清倾乖乖嗯了声,她现在要去哪,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何必通知她,反正除了自由,她去哪都不高兴。
下午……
“这里怎么这么多小动物?!”宋清倾没忍住惊叹。
谢渊的平层庄园其实有点像个农场。被高墙围起来的空间里,庄园大概被分为五个部分。
一栋四室两厅的主楼小平层,一栋员工住的副楼,一个种满了各种花草的大花园,一汪养了各种鱼的池塘,还有一个小型动物园。
里面虽然都是些家养小动物,比如小羊、小鸡、小鸭什么的,但她们至少鲜活,显得这里有活气。
不像半山别墅,冷冰冰的,偌大的地方全是用钱堆砌出的奢侈豪华,看似多牛逼,其实住在里面像躺棺材,冷冰冰且死气沉沉。
谢渊见她微微扬起嘴角,侧头对方正道:“主意不错,年终翻倍。”
方正:“谢谢老板。”
谢渊:“猫呢?”
“放屋里了。”
“嗯。”
见谢渊抬步准备往宋清倾那边去,方正赶忙叫住他。
正事还没说呢,这会要是把谢渊放回宋清倾身边,今天的工作只怕就汇报不完了。
“谢总,谢安怡那边搞定了,离婚撤销了。”方正看了眼平板,又道:“田甜手里的资料核实完了,没问题。”
“ai医疗那个项目的第二阶段正式推进了……”
一脸说了十几分钟,全是上午交代,下午就尽快办理好的部分事宜。
谢渊一直望着不远处的女孩,见她一脸柔和跟小动物互动的样子,他心口发软。
耳边的男声还在滔滔不绝,他侧眸,“你拿主意就行,别说了。”
方正:……
他顶着压力,“还有最后一件事。”
“宋名德这货去港湾区呆了半年,欠了一屁股债回来了,他见不到谢颖,现在正到处找宋小姐。”
谢渊眯眼,周身气压瞬间低下去。
他视线依旧落在宋清倾身上,寒声对方正说:“林颜不是姜家的夫人吗?姜家有钱。”
“资料什么的,记得送点过去,就当他未来女婿孝敬他的了。”
方正明白了。
他拿着他的平板,特别有眼力见地小跑离开。
宋清倾专心致志在给小羊拍照,身后猝不及防贴上来坚挺的身体,他肘了肘他,“让开,我拍照呢。”
“毛球在屋里。”
宋清倾心下惊喜,但努力没表现得太明显。
她跟毛球已经朝夕相处半年了,这次二十几天没见它,真的很想它。
她甩开谢渊,站起身便直奔屋里。
毛球正一点一点巡视着她的新领域,发现有人进来,她非一般缩进猫窝。
“毛球~球球~”
听到熟悉的声音,毛球探头。
发现妈妈,跑向妈妈,保住妈妈。
宋清倾埋在毛球身上狂吸。
谢渊靠在墙面,望着这一幕,情不自禁上前,将一人一猫都抱进怀里。
春季的A城雨水多,就这一会的功夫,外面又下起了雨。
雨滴染进地面,春风裹挟着草木香吹进屋内,宋清倾望着屋外,没有推谢渊。
她不知道谢渊为什么突然带她来这,但比起半山庄园那种严防紧密的地方,这个小庄园的安保人员显然少很多。
而且这里虽然是郊区,但出去很方便。
像半山庄园,她要是徒步下山,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下山以后还得继续走好远才可能碰得到一户人家。
而她一路转场到这里,就发现这周围其实都住了不少人家,要是能出去,求人帮忙就简单很多。
可谢渊怎么会突然带她换地方呢?
他要囚禁她,自然要选在防守严密的地方,为什么会是这?
难道她的方法见效了?
不应该啊,从烧副楼那天开始,到现在也才十几天。除了把手机还给她,他也没表现出特别心软的行为,依旧那么霸道。
难不成是看透她的想法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表现得过头了?
可昨晚不是哭过了吗?
脾气也发了呀……
这狗男人到底怎么想的?
一双黑压压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想法,每次对视就像要吃了她,除了能看出来那方面的欲望,其它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