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条件。” “嫁给我。”

作品:《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谢渊盯着屏幕里的女孩,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方正说话。


    “我是不是,真的逼得太紧了?”


    “她已经很久没笑过了,以前她很爱笑的。”


    女孩站在阳台上,目光呆滞,身影单薄。


    她这几天瘦了,哪怕他想着法喂她吃饭,她脸颊的肉却还是一点点减少。


    她每天不笑,也不闹。


    烧楼之前,她还会跟他说那些心里话,还会想办法说服他,让他放她出去。


    烧楼之后,她连那些话也不说了,每天如行尸走肉般对着他。


    唯一能让她眼里有点亮光的,不是他这个枕边人,而是那份毕业论文。


    那双曾经对他也无比澄澈明亮的双眼,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向她坦白。


    要是他可以再多一点耐心,把监控这些事藏一辈子,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比起做一个赝品,她的快乐好像更加重要。


    可是有正品在,她不会需要他这个赝品,那时候,她的快乐也不属于他了。


    他紧蹙着眉,闭眼靠进办公椅,整个人思绪混乱找不到出口。


    他像走进了迷宫,每一条路都是死胡同,一条条绕,一条条试,却怎么都出不去。


    方正见他这样,忍不住上前一步道:“要不您就放宋小姐出去呢?”


    “叶谦之现在跟文晋纠葛在一起,之前宋小姐车祸不就是文晋找人干的吗?既然是他先不老实,您也不必过多顾忌老太太那边。”


    “要不干脆弄个项目,把他两都放东南亚去?”


    “而且老太太昨天又下了一次病危,医生说这次够呛。您现在悄悄把人送出去,她发现不了的。”


    谢渊睁眼,“又下了病危?”


    方正:“是的,准确来说,是今早凌晨两点。”


    谢渊眯了眯眼,他喉结滚动,思忖片刻后道:“姜家那边,最近怎么样?”


    方正愣了下,反应过来后道:“姜锐麟开年生意挺红火,借着谢氏的东风,搭上了王家、何家,姜雨嫣跟何家大儿子订婚了,准备今年端午结婚。”


    谢渊:“林颜这么久的时间,一句话都没问过清倾?”


    方正摇头,“没有。”


    “那你说,清倾心里,林颜还有重量吗?”


    “有吧。”方正扫了眼谢渊手中的报告,“宋小姐是个重情义的人,不说林颜,就拿宋名德来说,他自从跟林颜离婚后,每年基本就不怎么跟宋小姐联系,就这种父亲,宋小姐对他还……”


    他话没说全,点到为止。


    “是啊,清倾重情义。”谢渊从座椅上起身,长腿迈步到监控电源旁。


    长指落在插头上,半晌,他用力拔掉电源。


    整墙大屏瞬间黑下去,他道:“都撤了吧。”


    “全部撤掉吗?”方正讶异。


    “嗯。明天请林颜来一趟,准备好清倾的身份证。”


    方正懵了,哪怕跟了谢渊这么久,他这一刻也还是没跟上谢渊的思维。


    谢渊:“民政局的人,请到家里来吧。”


    方正明白了,他犹豫道:“可是,宋小姐现在这个状态,您要是这么做,她不会更加抗拒吗?”


    “她要自由,我要她。”谢渊望着方正,“一换一,很公平。”


    他移步到保险柜,将宋清倾的手机拿出来,随后,他打开房间门出去,边沿着地下通道往主楼走,边说:“叶谦之跟文晋那边再放放,加大筹码。”


    “谢安怡那边稳定住,让谢颖推进度。干不了就让她们滚蛋。”


    方正知道谢渊是想最后一次性扫干净,他点头应下。


    回到主楼后,两人乘坐隐藏电梯,从地下室回了书房。


    又在书房聊了个把小时工作,谢渊回到了卧室。


    宋清倾听到了关门声,她依旧在阳台没动。


    不多时,男人照旧贴上来抱住她。


    余光中,她看到了他手上的手机。


    神色微松,她稳着没动。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她微微歪头,男人顺理成章吻上她的脖颈。


    他故意撩拨着,宋清倾双腿本来就站得有些僵,倏地瘫软,只能靠着他的力气站稳。


    男人抱着她转身,让她面向他。


    他抵着她的额间,“宝宝,你赢了。”


    宋清倾有一丝茫然,她什么赢了?


    “我放你出去,再也不监控你,再也不让人分析你……你要的,我都答应。”


    宋清倾抿唇,腰肢后仰,与他拉开距离,“条件。”


    “嫁给我。”


    “有病。”


    宋清倾偏头给了个白眼。


    她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


    谢渊凝气,心里空得难受。


    感受过她满眼是他的样子,再感受她漠视他的样子,心脏宛如刀割。


    他之间悬在她脸侧,轻抚着她细腻的皮肤。


    她虽然不躲他,也面对着他,但面色、眼神却无一不在无视他。


    他见不得那样的眼神,手掌盖住她的双眼,低头势如破竹。


    宋清倾咬牙。


    初春的天很凉,栏杆很冷。


    她浑身颤抖着,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刺激的。


    遽然一颤,男人俊脸上勾起痞笑。


    他起身,说出的话没个门把,“宝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和心都诚实。”


    宋清倾酡红着脸,闭眼不看他,也不理他。


    谢渊眸色暗下去,想起上次她在阳台结束后感冒发烧,他将人打横抱起离开阳台。


    听见水流声,宋清倾睁眼抓着他手臂就咬。


    谢渊已经脱了上衣,手臂上,前胸腹肌上,全是咬痕,后背也挂着丝丝缕缕的抓痕。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只手抱着她,随她咬,另一只手还在接着放热水。


    热气蒸腾,他感觉到女孩的体温回暖了些。


    抬脚带她坐进去,他哄她放松。


    见她换了个地方咬,他拿起毛巾,随手擦了擦上一个位置溢出的血珠。


    随着他用力,肌肉骤然收紧,宋清倾松了嘴。


    狗男人肌肉硬得很,咬多了,牙疼。


    谢渊擦擦她眼角的泪水,调整了下。


    他缓了缓,按着她的后颈引导。


    宋清倾怒目瞪着他,拒绝意味明显。


    谢渊轻笑,坏得明目张胆,“说话。”


    宋清倾不吭声,只用力与他对抗。


    可男人力气大,眼看要碰上,他再一次给她机会。


    “宝宝,我们在一起半年,你身体我了如指掌,你也很满意我不是吗?”


    “不为别的,就冲着我的身体,我的钱,我的权……嫁给我,你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