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宋清倾气得怒喊:“滚!”
作品:《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我……”她紧蹙着眉,不服软硬刚,“我不吃……你这一套,你既然要疯,那你就疯好了……”
“啊……”
谢渊僵住,他望着晕过去的女孩,染血般的双眼裹着欲望、偏执、心疼,还有透不出的无措和不甘。
国王收起了战马,带着他的骑兵慢慢退出花园,放过了那朵被浇灌过多的鲜花。
他就这样凝视着宋清倾。
寂静的房间里,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沉默着将人抱进浴室,清洗过后,他熟练换了床单被罩。
再次将人放进被窝,他轻车熟路给她上药,然后给她按摩,最后亲吻她的额间。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宋清倾扫了眼空荡的卧室。
她撑着身体爬起来,忍着浑身酸痛去了洗手间。
她边走边骂,将谢渊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站在镜子前,她望着满身吻痕的自己,越想越气。
她不伺候了,爱生气气去吧,这破地方她也不想待了,谁乐意待谁待吧。
换了衣服,她在房间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手机。
她手机昨天放在衣服里了,谢渊一般都会给她放在床头柜,这次怎么没找到?
又翻了翻,实在是没有,她撑腰要走出房间,想去找谢渊。
将主楼翻了个遍,没找到。
身体上不适,心情也不好,再这么来来回回找人,找得她心烦意燥。
走出主楼,外面天气不错,久违的太阳天,但她没心情晒太阳。
正准备往副楼走,远远地,她看见谢渊带着一众人走了过来。
两人隔着距离四目相对,男人朝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方正便带着人从另一边离开。
阳光落在谢渊肩头,却暖不透他那双沉郁的眼。
他踩着青石路面,一步步朝她走近。
宋清倾觉得他有些陌生,人还是那个人,但给她的感觉变了。
以前的谢渊外表挺拔凌厉,但内在谦和体贴,那双深邃的眉眼望向她时,永远带着她能看透的爱意,哪怕吃醋生气也从不掩饰。
可现在朝她走来的这个谢渊,就像他身上穿的那件大衣,深沉冷硬,连眼底的情绪都带着看不透的复杂,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喘不上气。
她别开视线,转身往反方向走,脚步轻浮却坚定,浑身都写着对他的抗拒。
可她还没走两步,手腕猛地被大力攥住。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抗在了肩上。
她剧烈挣扎,顾不上浑身酸痛,双手双脚都胡乱锤踢着。
“谢渊!你放开我!”
男人一言不发,下颚线绷得锋利。
他动作强势不容抗拒,铁箍般的手锁着她,任凭她怎么捶打都纹丝不动。
宋清倾挣扎了一路,累了就放弃了。
她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打人莫名其妙,对她也莫名其妙,现在更是莫名其妙。
她忍着,哄着,却只换来他变本加厉。
现在还给她摆脸色,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她是受气包吗?在哪都受气?
大过年的,家也没得回,最好的朋友闹成这样,就连他也这么对她,凭什么她就要受着这些气啊?
她做错什么了她?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啊?
眼泪盈在眼眶,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女孩突然安静下来,身体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的,谢渊几不可察僵了一瞬。
推开卧室门,他将她放在床上,顺势压上。
宋清倾偏头,胡乱擦了擦眼泪。
不等谢渊说话,她率先开口:“手机,给我。”
谢渊凝视着她,目光落在她红红的鼻头上,心中一阵绞痛。
指节落在她脸上,轻轻替她擦去眼泪,“哭什么?”
宋清倾躲开他的手,“手机,还给我。”
谢渊沉着眼,“哭什么?”
宋清倾不说话了,她不喜欢跟这样的谢渊交流。
谢渊将她态度的转变尽收眼底。
果然,只要他稍微露出些真面目,她就受不了了。
心里分析师的结论还萦绕在耳边,谢渊咬着后槽牙,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暴动。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他换上另一幅面孔。
长指抚上她的脸颊,他放软声音:“宝宝,别哭了,我错了。”
他啄了啄她含泪的眼睛,放下身段低哄:“清倾,乖乖,我不对,打人是我不对,吃醋是我不对,对你肆无忌惮,也是我不对。”
“你别哭,好吗?”
宋清倾别着脸,眼泪还在无声往下掉。
她不喜欢这样的他,一会强硬到什么都不管,一会又低声下气地哄。
每次都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他随意拿捏的玩具。
“别碰我。”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谢渊,我不想听你道歉,这次我真的生气了。你把手机还给我。”
谢渊收回手,他凝着她,瞬间猜出她的意图,“你想离开?还是想给叶谦之打电话?”
“都想。”宋清倾硬刚,“所以,还给我。”
男人刻意伪装的温柔一点点褪去,他缓缓起身,眼里的阴鸷和占有欲暴露无遗。
“清倾,我哄你、道歉,不是为了让你得寸进尺的。”
“叶谦之现在对你什么心思你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为什么要离开这?”
“你想和我分手,你想去找他,对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一想到他的宝宝想离开他,一想到他的乖乖可能不想要他了,一想到清倾跟叶谦之互通心意,他心里的燥火消不下去。
那种无法掌控的慌乱再一次上涌。
心理分析师说,现在的最优选择是继续装,努力先把叶谦之在宋清倾心里的地位挤掉,之后再慢慢展现真实的一面,让宋清倾慢慢接受。
他也想,可他做不到了。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能忍到现在已经忍得够久了。
他一直听分析师的,一直按照宋清倾的节奏来。
可现在,他要按他的规矩来。
他无法忍受她有任何离开他的可能。
再次俯身,将人困在他怀里,大掌攥住她的下巴,力道微重,不容她躲避。
男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染着偏执的疯狂,又藏着克制的恐慌和占有。
“清倾,你只能是我的!”
“想要手机,就先跟我结婚,否则,你别想出去!”
病态的心理控制着他的大脑和行为,宋清倾身上的衣物在顷刻间褪去、撕碎。
啪!
一巴掌打得男人偏了头,宋清倾气得怒喊:“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