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她怎么能做春梦呢?!

作品:《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正准备去浴室洗澡,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宋清倾打开门,一位服务员端着一杯纯牛奶站在门口。


    “您好,这是谢先生为您点的牛奶。”


    没想到谢渊连这都照顾到了,宋清倾接过牛奶后便喝了。


    她给谢渊发了感谢,随后才进入浴室洗澡。


    兴许是水温太高,她洗着洗着便觉得热。


    将热气关掉,又将水温调低了些,这才觉得舒服些。


    可不多时,她又觉得热,而且意识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清洗完自己,她踉跄着趴到了床上。


    意识已经昏昏沉沉,她感觉浑身都好热,好奇怪。


    脑子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她想睡觉又睡不着,刚穿上的浴袍也觉得好热。


    囫囵将衣服脱了,她躺在被子里还是不舒服。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眼前蓦地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白色衬衫,身形高大,面色温和。


    影影绰绰间,有点像叶谦之?


    男人在靠近她,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别,别过来……”


    她不能靠近叶谦之,他结婚了,他们要保持距离。


    可随着男人越来越近,她看清了他的脸。


    不对,是谢渊,不是叶谦之。


    是了,谢渊和叶谦之一样温柔谦和,她看错了。


    但谢渊她也不能靠近,她不能……


    她好热,好难受。


    谢渊似乎在说什么?她听不清。


    他怎么会在这呢?他不应该在自己房间吗?


    难道她在做梦?


    “唔……”


    好凉……


    好舒服……


    “不行……不可以……”


    “可以的。”谢渊连人带被揽进怀里,眼底欲色几乎要冲破牢笼。


    他一点点带领女孩探索,让她熟悉。


    他知道她现在一丝不挂,可她虽然醒着,但到底意识混沌,他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太过分。


    不过讨些福利还是够的。


    只是可怜了他的乖乖,难受的时间会拉长一些。


    宋清倾仅有的意识彻底涣散,她只能凭着本能去抱住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她早已不满足于唇间的清甜,她想要更多,可是却得不到。


    她攀着,想将抱着的“解药”下压,解药却使坏的拉远……


    “求我,宝贝。”双手撑着她两侧,男人恶趣味地欣赏着她的欲望。


    有欲望的清倾碎去了刚才的干净,和他的距离更近了,和他的躁动同频了。


    女孩早已说不出话,她半眯着双眸,发出细碎的呜咽。


    甚至因为长时间被吊着,她难受得沁出泪花。


    她挣扎着……被子顺着动作滑落……


    刺眼的白皙让男人软了心肠,他替她拉上,裹好。


    “乖,不哭……”


    “要什么?这样?”


    “还是这样?”


    ……


    迷迷糊糊醒来,宋清倾裹着被子发呆。


    脑子里忽然窜出一大串令人惊悚的画面,她猛地瞪大双眼坐起来。


    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低头检查,浴袍整整齐齐穿着。


    不对啊,她昨晚不是嫌热脱了吗?


    然后还看见了谢渊,她们还……


    “啊啊啊啊!”宋清倾吓得狂砸被子。


    她不可置信地回想着那一帧帧画面,恨不能把脑子丢了。


    她这是做春梦了吗?


    她怎么能做春梦呢?!


    对象还是谢老师!


    太冒犯了!


    “清倾,醒了吗?我们准备下船了。”


    男人清润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激得宋清倾浑身一抖。


    她颤着声音回:“好的!”


    她好尴尬,好罪恶。


    简直是对谢渊的亵渎!


    昨晚刚说完要恪守学生和员工的本分,晚上倒在床上就梦见那种事,简直荒唐至极!


    她不会真的对谢渊起歹念了吧?


    她喜欢叶谦之这么多年,也没见做过那种梦啊!


    “啊啊啊……”


    她欲哭无泪爬起来,一边满怀罪恶,一边收拾。


    下船的时候,她全程低头跟在谢渊和方正后面。


    坐车回公司时,她也尽量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她生怕谢渊跟她搭话,现在看见男人那张脸,她就想起那个罪恶的梦。


    不过好在谢渊忙于工作,一路都在跟方正对行程。


    偶尔虽然cue她几句,也都是交代相关工作。


    宋清倾从一开始被cue的紧张,到后来就慢慢放松了。


    回到公司进电梯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跟着谢渊进去,可方正却没跟进来。


    等到电梯门关上,她才意识到这边可能是总裁专属电梯。


    她无声往角落缩了缩,恨不得砸墙。


    “昨晚睡得好吗?”


    男人突然的一句话,正好炸到宋清倾的敏感点,她胡乱点头,说话还有点结巴:


    “挺、挺好的……”


    “好就行,昨天表现不错,以后再接再厉。”


    “嗯嗯,我会的。”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一个以为聊工作,一个……


    接下来一天的工作时间,宋清倾几乎是想着法的跟谢渊保持距离。


    她真的怕了自己了。


    最开始是拿不住分寸,现在是直接动了歪心思,她要是再靠近谢渊,以后指不定怎么招。


    坚决不能让更可怕的事情出现,她必须管好自己!


    眼看着临近下班,本来逐渐平静的心又被谢渊的一条信息勾起来:


    [今晚有时间请我吃饭吗?]


    [你还欠我几顿饭呢,一对袖扣可抵扣不了。]


    宋清倾两眼一黑。


    她坐在工位上挠脑门,视线飘忽地瞅了眼总裁办公室。


    暂不说她现在面对谢渊心虚,单说经济实力,她也不够请谢渊吃饭了。


    正愁怎么回复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秘书霍棣的声音:“宋宋,下班!走!”


    霍棣比宋清倾大四岁,在宋清倾没来总裁办实习之前,他是整个总裁办年纪最小的。


    他前年才硕士毕业,脱离象牙塔时间也不长,加上本身是个老二次元,性格又外向。


    今天下午宋清倾去向他请教了几个问题后,他跟宋清倾关系立马就好起来了。


    这不,他作为整个总裁办第一个下班的选手,路过宋清倾的时候,还不忘带上她。


    宋清倾没犹豫,立刻跟着跑了。


    随着人群从谢氏大楼出来后,霍棣询问她怎么回去,需不需要送一程。


    宋清倾拒绝了,她待会得去A市医院,叶谦之下午给她发了消息,说叶哲辉已经转过来了。


    霍棣没勉强,跟她挥手告别后就去了室外停车场开车。


    宋清倾则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给谢渊编辑消息。


    [谢老师,下次吧?我今天晚上有事。]


    [下次我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