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知不知道先生母亲的事?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挑眉。


    贺怀年上前一步,在距离江羡渔两步远的时候停下,“江老师,可以陪我参观一下你们研发部门吗?”


    江羡渔端着茶杯,“没什么好参观的,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办公区,抬头一览无余,药物研发室我肯定不能让你进,你若是非要进,去找纪南洲说去。”


    贺怀年苦笑道,“听起来江老师对我好像有些意见?”


    江羡渔不耐烦地说道,“公私公办,没什么意见。”


    贺怀年叹息。


    说出了自己来找江羡渔的真实目的,“师妹,我来找你,想让你帮个忙。”


    江羡渔唇瓣斜勾。


    把水杯递给了方蕊,“去给我泡杯茶。”


    方蕊应了一声。


    接过水杯就朝茶水间走。


    江羡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边,”


    贺怀年跟在江羡渔身后走进办公室。


    江羡渔的办公室很小。


    贺怀年坐下来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师妹,不瞒你说,当初我出国的时候,和老师有些矛盾,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着修复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但老师不给我机会。”


    江羡渔听明白了,“所以呢?”


    贺怀年盯着江羡渔,“我想请师妹帮忙在中间说和一下,哪怕只是和老师在一张桌上吃顿饭。”


    江羡渔摇了摇头,“我不晓得我应该怎么做。我要是直白地告诉老师,你让我做这个中间人,老师肯定不答应。


    如果让我骗老师,隐瞒你的存在,把老师骗到餐厅之后你出现,这样欺师灭祖的事情我不会做。”


    贺怀年悠悠笑着。


    江羡渔直接拒绝,“所以恐怕不行,贺先生还是另寻高明。”


    贺怀年问道,“你难道也不想知道我当时和老师决裂的原因吗?”


    江羡渔笑了笑,“这是你们的私事,算你们的秘密,我没有打探别人秘密的癖好,”


    贺怀年忽然不说话了。


    直到他盯着江羡渔的目光,让江羡渔觉得有些不自在。


    江羡渔才摸了摸脸,“这样看我干什么?”


    贺怀年朗然一笑,“没什么,只是师妹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江羡渔无聊的耸了耸肩。


    贺怀年却主动说道,“我是五年前离开的,那时候的老师正在全力研制抗癌药物,想要救下女儿,老师工作得近乎疯狂,每天恨不得有二十个小时都待在研究室,其实老师有大致方向,甚至也知道具体实施办法,但是……”


    江羡渔抬头。


    贺怀年知道她感兴趣了。


    贺怀年摇了摇头,“但是位于灰色交界,不好做,曾老师又是遵纪守法的人,他一心想找其他材料代替,可惜,未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江羡渔抿了唇。


    两秒钟之后才开口说道,“所以你窃取了曾老师的研究成果,带着研究成果去了国外,是吗?”


    贺怀年皱眉。


    很明显对窃取两个字不认可。


    他试图解释说,“这是我和老师共同的研究成果,而且老师也有计划,若是一旦药物研究成功,论文中会把我署为一作,曾老师的心里,也是想用这份研究成果,把我推上去。”


    江羡渔基本上明白了。


    曾老师和贺怀年一起研发出了抗癌药的大体流程,但是因为其中的某一样材料,若是在国内获得,涉嫌违法,或者是违背社会道德。


    曾老师一直想要研制出可以代替的材料。


    但直到曾老师的女儿去世。


    也没有找到。


    而这时候的贺怀年想要更进一步。


    所以他带着所有的研究成果去了一个可以顺利获取材料的国家,继续自己的研究。


    江羡渔问道,“那你最后研制出来了吗?研制出来抗癌药了吗?”


    贺怀年无奈地笑了笑。


    有被现实打败的无助,“在那种地方,就算成功了,也带不回来,也不算是我的成功。”


    江羡渔后退两步,倚着办公桌。


    看着贺怀年,“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完成你的诉求。”


    贺怀年垂眸苦笑,“没关系,慢慢来吧,最起码老师还身体健康,最起码还留给我时间争取老师的原谅。”


    江羡渔动了动嘴。


    仿佛想说什么,可终究没说,“我这边还有个会议。”


    贺怀年点点头,“我现在就走。”


    江羡渔把贺怀年送到电梯。


    贺怀年摆了摆手,“师妹,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希望X-3药物上市之后,你可以来到我的团队,我们并肩作战,共同进步。”


    江羡渔没应,“我先回去开会了。”


    ——


    会议开到晚上八点半。


    就最后一道审批,做了最详细的的讨论,敲定了最细致的方案,江羡渔才回手说会议结束。


    其他人陆陆续续回到工位,简单整理了一下工作的收尾,便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江羡渔最后一个从办公室出来。


    抬眸看了一眼外部的大钟,已经九点了。


    江羡渔打了个哈欠。


    拎着包,有气无力地朝外走。


    刚出纪氏公司大楼。


    迎面便见周柏跑了过来。


    “太太,您终于下班了。”


    “你一直在等我?等了多久?”


    “从五点半到现在。”


    江羡渔提了口气,“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今天晚上一直在开会,你要是给我打一通电话,我就让你先回去了,而且,你也没必要来接我,我以前都是一个人开车来回,我车技稳,习惯了。”


    周柏直笑,没说话。


    绕过去,帮江羡渔拉开车门。


    江羡渔坐了进去。


    周柏开车,“先生不在医院,太太,我送你回家吧。”


    江羡渔闻言,立刻皱眉。


    声音里多了一分几不可察的埋怨,“又出医院了?顾医生怎么交代的?怎么就是不听医嘱?”


    周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面色着急的江羡渔,赶紧说道,“太太,您别生气,是夫人那边出了点事,先生才出去,赶过去处理的。”


    是谢望清的母亲……


    江羡渔没多问。


    二十分钟之后。


    车子在云栖庭门口停下。


    江羡渔下了车。


    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又赶紧返回去,“你们先生今天晚上回来吗?”


    周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太太您不用等,您先休息就好。”


    江羡渔有些失落的嗷了一声。


    一手拎着包。


    迈着琐碎的小步伐,步步地往云栖庭里走。


    周柏赶紧给谢望清发了通消息,说太太已经安全到家,之后才开车下班。


    刚走进客厅。


    方姨就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太太,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江羡渔将自己扔进沙发里,陷进去,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方姨,你帮我下碗面吧。”


    方姨应了一声。


    江羡渔忽然想起,之前谢望清说过,方姨已经照顾他很多年了。


    她挣扎着身子起来。


    拖踏着步伐走到厨房门口。


    “哎呦,我的太太,您进来干什么?烟熏火燎的。”


    “没事,我转转。”


    江羡渔双手扶着流理台。


    抬眸看着方姨的背影,忽然问道,“方姨,您照顾谢先生多少年了?”


    方姨一边炒蛋一边说,“可是得有快十七八年了,不过我是近三年才开始照顾先生,之前都是在老宅照顾老太太来着。”


    说完。


    方姨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这样说,太太会不会觉得他是老太太的卧底?


    江羡渔哦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试探着问,“那个……你知不知道谢先生母亲的事?”


    哐哐啷啷一阵。


    是方姨手里的炒菜勺,从手里滑落下去,撞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