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明明知道阿姨芒果过敏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宋无涯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酒杯里。
他嗔怪地瞪着人,“别胡说八道!人家可能就普通朋友。”
美女托着腮,啧啧两声,“普通朋友,你干嘛偷偷拍照?干嘛还要发给你兄弟?”
宋无涯眼睛转一圈,笑得有些猥琐,“让他着着急。”
美女翻了个白眼,“你们男人啊!”
宋无涯敲了敲桌,“要是你看见你小姐妹的老公,和一个帅气男人约会,你能忍气吞声不说话?”
对方:“……”
一会没注意,宋无涯再低头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了江羡渔的身影。
宋无涯有些遗憾。
美女哼笑道,“瞧瞧你那遗憾的样,不会是你看上你兄弟老婆了吧?”
宋无涯呸了两口,“我怀疑你想搞死我,兄弟妻不可欺,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道德三观还是有的。”
美女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
宋无涯眨了眨眼,“你真在国外留过学啊?我还以为你骗我的。”
美女一脸无奈,“我骗你这干什么?反正你馋的是我身子,你又不是馋我智商。”
宋无涯悻悻一笑,“你说。”
美女有些兴奋地说,“认识了一个留子,浑身都名牌,家里应该挺有钱,那时候也没有其他朋友,我俩就经常凑一起逛街,后面我没钱住公寓的时候,她还接济过我两个月。”
宋无涯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评价说,“人还挺好的。”
美女嗯了一声,“还行吧,就是被家里宠的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是就在我住在她那两个月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口中的男朋友就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而且她哥哥还有女朋友。”
宋无涯深吸一口气,“我去!这哥们做的不地道啊,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但是,知三当三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收回刚才人挺好那句话。”
美女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面她知道我发现了,就跟我解释了两句,说他哥的女朋友是家里老人家非逼他娶的,好像是他哥不娶的话,就没办法拿到公司管理权,管理权就会下移到一个私生子的手中。”
宋无涯点了点头,“说起来也倒情有可原,但是人家那姑娘也挺无辜的吧?”
美女摇了摇头,“当时她跟我说,那姑娘也是非粘着她哥的,还说那姑娘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烂了,就靠着两家老人家之间的一些感情,拿捏住老爷子,让老爷子对她言听计从。”
宋无涯见的人多了。
一些春秋笔法也听得多了。
很多……几乎是所有人,在对别人叙述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偏向自己。
这也就是宋无涯经常说的,不能听信一家之言。
人都是会双标的。
更何况有一方是自己。
那肯定得双标的无与伦比,满天开花。
美女叹了口气,“上次看她朋友圈,她已经回国了,不过我俩还没联系过,下周是她生日,她若是邀请我,我带你去看热闹?”
宋无涯垂眸一笑。
一把握住美女的手,“这热闹,哥还真的得看看。”
他最喜欢看热闹了。
尤其是女人之间开撕的热闹。
那场面。
比两个男人打架好看多了!
——
江羡渔叫了个代驾,车行驶在半路上。
讨厌的电话进来了。
“你今天又没回家?”
“嗯哼。”
“江羡渔,你是不是觉得你我领证了,你翅膀就硬了?”
“什么时候纪念念从家里滚出去,我什么时候就回去。”
“你做梦!纪念念是我妹妹,她住在我家天经地义。”
“那我想住哪住哪,你管我?”
“我是你老公!”
“你都不听我话,我凭什么要听你话?”
纪南洲明显被气到了。
深吸一口气,“小渔,我是怕你在外边跟着楚妍自甘堕落。”
江羡渔冷笑一声,“首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干干净净,而且,从小我妈就教我做人的基本道德,那种勾引别人对象的事,只有畜生才会做呢。”
纪南洲:“……”
江羡渔正要挂断电话,只听到纪南洲着急地说,“你想在外面住就在外面住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下周是念念的生日,你这个做嫂子的必须要给念念准备生日宴会。”
江羡渔啧了两声,“我还真没准备过生日宴会,不过我倒是参加过不少葬礼,等纪念念死的时候,可以找我去主持葬礼,生日宴会我可能就不行了。”
纪南洲火气几乎从手机里喷了出来,“江羡渔!我怎么没发现你心肠这么歹毒?你竟然敢咒念念!”
江羡渔笑了笑,“这算什么咒呀?只要是人,总有死的一天,你也会死,我也会死,只是提前给纪念念预定一场葬礼而已,你舍不得啊?没关系,到时候甭管你生着死着,我把你一起烧过去。”
纪南洲生气地直接挂了电话。
江羡渔冲着手机呸了一口。
代驾笑着问道,“这是和老公吵架了,出来买醉。”
江羡渔哼笑两声,“我眼睛又不瞎,怎么会找一个畜生做老公?他哪里能跟我老公比?”
代驾呵呵一笑。
江羡渔正要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许望舒的电话进来了。
江羡渔第一反应就是许望舒来给纪南洲鸣不平的。
但接听电话之后。
却发现非也。
许望舒打电话给她,“南洲外婆生病了,想见见你们,明天上午你俩找个机会过来,探望下外婆。”
江羡渔应了一声。
终于安静下来了。
江羡渔抬手揉着眉心。
心里暗暗琢磨着和纪北朔的交易。
一直到云栖庭。
代驾提醒了一句,江羡渔才付款下车,哼着歌朝客厅里走。
“方姨,谢先生还没回来啊?”
“没呢,说是今天晚上加班。”
“方姨,我在外面吃了,我先上楼睡觉啦。”
“好嘞。”
谢望清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
江羡渔坐在饭桌上,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只觉得不习惯。
拿着三明治走到厨房门口,“方姨,谢望清昨晚一夜没回来吗?”
方姨嗯了声。
江羡渔觉得有点怪。
方姨提醒说,“要是太太担心先生,可以给先生打电话问问。”
江羡渔脸一红,没说话。
上班的路上。
江羡渔忍不住打了通电话。
但对方没接。
到公司停车场,江羡渔停了车,没下车,坐在车里给谢望清发了一通消息。
准备下车时。
车窗被敲响。
窗户缓慢落下,露出来的是纪南洲那张人面兽心的脸。
江羡渔冷着脸问道,“又干什么?”
纪南洲说,“昨天晚上我妈没给你打电话吗?我外婆住院了,今天你要陪我一起去医院探望外婆。”
江羡渔拍拍脑门。
差点忘了。
她下了车,跟着纪南洲走进他的车里,才发现副驾驶上坐着纪念念。
还真是阴魂不散。
江羡渔好心提醒纪南洲,“你要是想让你外婆病情加重,你尽管带着纪念念一起去。”
纪南洲动作一顿。
纪念念立刻说道,“哥哥,我就在病房外面,看看外婆就好。”
江羡渔翻了个白眼。
试问。
哪个老人家能对拆散自己女儿婚姻的小三的女儿慈眉善目?
纪南洲就是个棒槌。
江羡渔已经起到了提醒的义务,其他的爱怎么怎么着。
反正外婆是纪南洲的亲外婆。
纪南洲在一家水果店门口停下车。
江羡渔提了个果篮,准备付款的时候。
纪念念忽然惊讶地指着江羡渔,“嫂子,你明明知道许阿姨何外婆芒果过敏,你还买有芒果的礼盒,你是居心不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