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隔壁房间有小孩嗝屁套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江羡渔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这不是回家的路,谢先生是想要把我卖掉吗?”


    谢望清也轻笑,“谁出得起价?”


    听到这话。


    江羡渔骄傲地梗起小脖子,“这倒是,我马上就身价五十亿了。”


    谢望清垂眸一笑。


    “但是话说回来,咱们要去哪?”


    “马上到了。”


    说完这话,不到五分钟,车停在了一家拳击馆门口。


    工业风的建筑。


    下车之后,隐约还能听到里面富有节奏的击打声和呼喊。


    江羡渔震惊地问道,“来拳击馆做什么?”


    谢望清先下了车。


    江羡渔也紧随其后,下车后就跑到了他身边。


    谢望清侧身看着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闷着,会生病。”


    江羡渔心里一下子缩了下。


    但是很快,她又一副吊儿郎当的笑样,“我没有心情不好啊。”


    谢望清意味深长地扫过小姑娘。


    不由分说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走了进去。


    里面很宽敞,灯光明亮。


    一楼的厅里有几个沙袋。


    每个沙袋前都有人正专注地挥拳,砰砰的闷响声,很有节奏感。


    江羡渔好奇地盯着其中一个男人看。


    那男人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两条肩带挡不住隆起的胸肌,应该是经常健身的人,每一拳打在沙袋上,都显得直接而粗暴。


    江羡渔觉得这简直是发泄情绪的天堂。


    忍不住跃跃欲试。


    忽然。


    眼前的光被遮挡,眼睛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


    江羡渔被那只手掌控制着,被迫转过身。


    拳击馆的老板很快到了,“呦,稀客呀。”


    这熟稔的语气,很明显,两人相识。


    谢望清嗯了声,“给我三楼钥匙。”


    对方直接将钥匙扔过去,又忍不住打量着谢望清身边的女人。


    啧啧两声,“女朋友?”


    谢望清没说话。


    拉着江羡渔就往楼上走。


    身后的老板切了一声,“又没想跟你抢,瞧瞧,没出息的样!”


    老板翻了个白眼,又回自己休息室了。


    谢望清带着江羡渔上三楼。


    “把外套脱了。”


    谢望清说完,自己先利落地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同时也解开了袖扣,挽起衣袖,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之后拿起一副手套和绷带,走到了江羡渔面前。


    江羡渔第一次来拳击馆,有些无措。


    谢望清没多说。


    直接给江羡渔示范如何缠绕护手绷带,“看清楚了,手腕这里要保护好,不然容易受伤……”


    他的动作熟练、迅速又帅气。


    绑完绷带之后。


    谢望清把另一只新的绷带递给了江羡渔。


    江羡渔的眼睛学会了。


    但是手还没有。


    显得笨手笨脚,绷带也缠得松松垮垮,几次都散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是这样绑的,怎么我就绑不上?”


    谢望清轻笑。


    接过绷带,抬起江羡渔的手,“学着点。”


    他放慢了动作,手把手地给江羡渔做了示范,“会了吗?”


    江羡渔的小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下。


    用力点点头。


    谢望清又帮他戴上拳击手套,带人站在沙袋前,“双腿前后分开,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拳抬起护住下颌和脸颊……”


    江羡渔做好了动作,见谢望清不说话了,忙问道,“我要怎么出拳?怎样才是规范的?”


    谢望清站在旁边,两手叉腰,像个教练,开口却说道,“你怎样出手,怎样就是规范的。”


    江羡渔明白了。


    她一拳头砸在沙袋上,沙袋轻微晃了下,虽然动作笨拙,但是随着江羡渔一声喝出,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莫名其妙地顺了些。


    谢望清在江羡渔身后拍了两下手,“很好,继续,记住,你想砸烂的东西都装在这个沙袋里,动手!”


    江羡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


    眼前晃过的是纪南洲虚伪而算计的脸,是纪念念挑衅的眸,是亲生父亲被发现背叛之后的毫不悔改,是自己三年里无数个自我怀疑和妥协的瞬间……


    怒火、不甘、痛楚、失望,绝望,所有的情绪像岩浆一样重新翻涌出来。


    她不再犹豫。


    将腰腹绷紧,用尽吃奶的力气,一拳又一拳砸向沉重的沙袋。


    “砰砰砰!”


    汗水很快湿透了她的衣服,手臂也开始发酸,呼吸变得紊乱。


    但是江羡渔不想停。


    一次又一次,机械地重复着,体力也在不停的快速消耗。


    她身体很累,但奇怪的是,那些窜在心脏里的情绪,正一点点地被碾碎、抽离。


    她嘴里的喊叫声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江羡渔向后一倒,躺在了铺着海绵垫的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浑身的肌肉都在疼。


    但是她好痛快啊。


    谢望清不知道何时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毛巾,握着毛巾轻轻地擦了擦江羡渔额角的汗水,“感觉怎么样?”


    江羡渔侧过头,眼睛格外明亮,“好痛快!”


    谢望清几不可察地牵了下嘴角。


    忽然躺在了江羡渔身边,“女孩子的情绪不能憋在心里,会憋出疾病来,适时的发泄很有必要。”


    江羡渔看着同自己并肩躺着的男人。


    她和谢望清相识还不到十天,可这十天里,谢望清为她做的,比纪南洲三年为她做的都要多。


    江羡渔心念一动。


    她忽然用胳膊撑起身子,侧身看着身边的男人。


    暖黄色灯光下。


    谢望清那张如天人之姿的脸越发好看。


    两人四目相对。


    对视碰撞的眸光中,若有似无地氤氲着一缕……几乎失控的情愫。


    谢望清喉结滚动,江羡渔也抿住饱满鲜红的唇。


    她缓缓弯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唇瓣,马上就要零距离接触。


    可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


    宋无涯站在门口,“妈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江羡渔面红耳赤,迅速背过身去。


    谢望清坐起。


    皱眉看着宋无涯这个不速之客,声音冷淡,“做什么?”


    宋无涯讪讪一笑。


    知道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面子上过不去,搓了搓手,冲着谢望清一脸讨好的笑,“这不是马上就十一点半了,提醒你们一下,还有半个小时就关门了,不过,反正这里有你的休息室,你要是想在这休息一下,当然也可以……”


    谢望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宋无涯笑得更灿烂,“一楼的自动贩卖机有小孩儿嗝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