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闺蜜和老公终于要见面了!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聪明人一对眼神,便一拍即合。
江羡渔连忙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相机!”
她三两步冲上楼。
翻找出摄像机,又迅速跑回来,眼神兴奋,“可以了,走走走。”
纪北朔:“……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纪南洲了?”
江羡渔翻了个白眼,“以后不要提这个话题,不要总是提醒我,我以前有多么眼瞎,我这人接受不了自己的不完美,更没办法面对人生中这么大的一个污点。”
纪北朔若有似无地勾唇。
江羡渔招招手,“快走快走,我已经按捺不住了。”
纪北朔跟在江羡渔身后。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去祠堂。
在祠堂门口不远处的一棵榕树下,两人一左一右地藏住身子。
江羡渔打开摄像机。
对准祠堂门。
果不其然,两人就在祠堂里卿卿我我。
江羡渔撇了撇嘴。
两个死皮不要脸的,纪家的列祖列宗能不能显显灵?把这两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赶紧一道雷劈死才好呢!
而祠堂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一举一动都被江羡渔录下。
纪念念抱着纪南洲的脖子,“哥哥,我真的为你鸣不平,爷爷怎么就这么喜欢江羡渔?”
纪南洲冷哼一声,“听说江羡渔出生的时候,有人算过命,说她是什么天生凤命,老爷子就信以为真了,当初她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被救回来,老爷子撮合我俩一起。
我妈当时不同意,你知道老爷子说什么吗?老爷子说,要是我不答应,就让纪北朔娶了江羡渔,然后把这偌大的家产都给纪北朔,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江羡渔一边拍一边小声嘀咕,“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你的事。”
纪北朔只是侧过头。
在皎洁的月光照映下。
纪北朔看着江羡渔白到透亮的皮肤,近在咫尺。
还有耳垂上的小小的一点红痣。
如同在皑皑白雪上的一朵红梅,竞相绽放,灿烂无比。
纪北朔觉得纪南洲可能真的瞎了眼吧。
很快。
祠堂里传来的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江羡渔还在拍。
就被纪北朔给拉走了。
江羡渔也不敢大声说话,直到远离祠堂之后,才生气地说,“我还没有拍到正片呢!你这么着急拉我干什么?”
纪北朔轻咳一声,“已经够了。”
江羡渔撇了撇嘴。
戳了一下纪北朔的胸口,“你呀你呀,就是胆子太小了,所以从小才被纪南洲欺负,你瞧瞧,本来是你带我来捉奸,最后想溜走的人也是你。”
纪北朔莫名其妙地勾了唇,“我知道了。”
江羡渔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去把视频导出来,然后睡觉,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江羡渔在客厅里见到了纪南洲的亲妈,许望舒女士。
江羡渔嘴角的弧度缓缓平了,“阿姨。”
许望舒听到这个称呼。
眉头皱了皱。
倒是也没有纠正。
毕竟被江羡渔叫妈,许望舒觉得掉价。
许望舒今天来这里,还真是找江羡渔的,“我有话跟你说。”
江羡渔慢悠悠地从楼梯上磨蹭下来,“阿姨要说什么?”
许望舒轻咳一声,“南洲这两次跪祠堂都和你有关,江羡渔,你脑子是不是全是浆糊?你和南洲已经领证了,你们两人是夫妻,夫妻一体,你们关起门来才是一家人!”
“就算南洲有做错的地方,你在爷爷面前还应该多加维护呢,结果倒好,你一个做太太的,连自己先生的名誉都维护不了!”
江羡渔坐在许望舒对面,轻声开口,“如果纪南洲没做错事情的话,就算爷爷想惩治,也找不到借口啊。”
“阿姨最应该找的难道不是纪南洲?阿姨应该去告诉纪南洲,时时刻刻维护名誉,别让阿姨担心。”
许望舒皱眉,“你怎么同我说话?”
江羡渔耸了耸肩膀,“阿姨,难道说我说的有错吗?”
许望舒眯起眼睛。
恰好这时候,纪北朔下楼了。
看到纪北朔这个私生子,许望舒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孕期被背叛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齿,“小畜生。”
纪北朔全当没有听到。
也将许望舒当成空气。
步履沉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厅。
许望舒看着纪北朔的身影就来气,深吸了一大口气才说,“无论如何,你都是南洲的太太,你们领证了,这点没人能更改,你稳稳做好你的太太之位,其他的事情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江羡渔笑了,“如果阿姨您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至于将纪北朔从小虐待到大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到呢?”
许望舒怒了。
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你也配和我比?”
江羡渔也不生气,微笑着反问道,“阿姨的意思是说,爷爷选我做纪南洲的太太,是爷爷眼神不好吗?是爷爷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吗?”
许望舒:“你……”
江羡渔打了个哈欠,“阿姨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许望舒拿起包。
怒气冲冲地向外走。
江羡渔冲着许望舒的背影吐了吐舌,“跟谁耍威风呢!我怕你呀?”
许望舒走出老宅大门时。
又看到了纪北朔。
许望舒狠狠瞪了纪北朔一眼,“晦气东西。”
纪北朔眼睛沉了下。
倒也没发作。
等到许望舒上车离开后。
纪北朔才无所谓地笑了笑,上了自己车,去公司了。
……
周末。
江羡渔总算是凑齐了谢望清和楚妍的休息时间。
再三确认。
两人不会有节外生枝的其他事。
江羡渔才订了包厢。
傍晚。
江羡渔和谢望清从车里下来。
江羡渔一边走一边提点谢望清,“我这个朋友吧,脾气特别耿直,说话可能有点……奔放,你别放在心上,其实她很好的,对我也好,她今天见你的出发点就是唯恐我会受欺负,要是说话不中听了,我先提前给你道个歉……”
江羡渔不停的给谢望清做着心理准备。
谢望清只是稍微挑了下眉。
倒不知道江羡渔的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是江羡渔是他的太太,对于太太的朋友,也唯有尊重。
要是连太太的朋友都不尊重,相当于不把太太放在眼里,这种男人品格有问题。
谢望清自然不是这种人。
谢望清拍了拍江羡渔的肩膀,“别紧张,我知道,你已经说了五遍了。”
江羡渔下意识捂住嘴,“我真的说了这么多遍了?”
谢望清笑而不语。
夫妻两人很快到了包厢门口。
江羡渔一把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