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嫉妒使人自卑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觉得纪南洲今天很奇怪。
以前。
她多次恳求纪南洲陪自己一起去看曾老师,纪南洲都会一脸烦躁地拒绝,说什么自己时间宝贵,一秒钟都不允许浪费。
今天竟然主动提起,要陪自己去探望曾老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羡渔睁开眼,侧眸而视,“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南洲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念念在国外也是学的制药专业,一直听说曾老师是国内抗癌药方面的翘楚,所以我想,能不能让曾老师收念念为徒?”
江羡渔噗嗤一声笑了。
原本以为纪南洲变好了一点,没想到都是自己的错觉,纪南洲依旧一如既往的恶心啊。
听到江羡渔的笑。
纪南洲皱眉,“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念念比你聪明,学历也比你高,曾老师能收到这样的学生,也会很高兴的吧?”
纪南洲隐隐有些骄傲。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狗是喜欢吃屎的,在狗的眼里,每一坨屎都是十分宝贵的,是它所追求的,但是在人的眼里,屎就是屎,是肮脏的,是没用的,是应该躺在化粪池里的粪便。”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
纪南洲的脸也阴沉下来,“果然嫉妒让人自卑。”
江羡渔眨了眨眼。
啥啥啥?
她听到了啥?
纪南洲说她嫉妒纪念念?
还说她自卑?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挽了下衣袖,差点破口大骂,“既然纪念念那么优秀,应该很多知名教授和专家抢着收纪念念做学生吧?曾老师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还请纪念念另择高明。”
纪南洲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不肯帮这个忙了?”
江羡渔耸了耸。
沉默以对。
纪南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
一阵沉默的死寂。
半晌后。
纪南洲忽然轻轻一笑,“小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要比现在善良、比现在可爱、比现在懂事,你让我有些不认识你了。”
江羡渔随意噢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那擦亮你的眼睛,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我。”
纪南洲没想到江羡渔软硬不吃,“哼,你真让我失望。”
江羡渔翻了个白眼。
到了老宅。
纪爷爷满脸堆笑,“你们总算是来了,早知道就不允许你们搬出去了,让你们回来吃饭,还得给这个打完电话给那个打。”
江羡渔跑到纪爷爷身边坐下来,“爷爷,您最近气色挺好,看着红光满面的。”
老爷子哈哈一笑,“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终于定下来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两个给我生个重孙子,这样就算是我死,也能闭上眼了。”
江羡渔赶紧呸呸两声,“爷爷,你可别这么说,爷爷你得活到一百二的。”
老爷子被江羡渔哄得哈哈笑。
纪南洲坐在旁边,心里还挂念着纪念念拜师的事,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爷子皱眉看他,“让你回来吃顿饭不高兴?拉拉着脸。”
纪南洲提了口气,只好笑着说,“没有的事,我在想,等X—3药物成功上市之后,想投入研发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刚刚好念念在国外学的就是这个课题,我在想,国内有没有哪位大拿对这方面有较深的研究,我想送念念去拜个师,好好学学,将来也为公司做贡献。”
老爷子轻哼一声,“俗话说,打铁还得自身硬,像我们小渔,大二的时候,就被曾老先生看中了,纪念念在国外上了四年学,每年光学费就好几百万,怎么也没见被哪个大拿看中?”
纪南洲一听纪念念的坏话,赶紧解释,“念念一门心思学研究,再说了,国外的学习量和国内的能比吗?全国TOP 50和普普通通本科院校,又能比吗?”
老爷子横眉冷竖,“什么意思?全家除了纪念念之外,都没出国留学过,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老爷子的身份也该让给唯一一个出国留过学的人?”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崇洋媚外那一套?你不看看今年最新公布的全球高校排名,中国的差在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和你爸把纪念念送出去花了多少钱!”
“再说了,我们小渔要不是当年去给你送资料,你的学习成绩都不如我们小渔,清北随便选的,你现在还敢挑剔学校,你凭什么?”
纪南洲忍气吞声。
他就不该反驳老爷子的,明明知道在老爷子心里,江羡渔哪哪都好。
纪南洲轻提了口气,拽了拽领带,“算我说错话了,我给老爷子赔个不是,先去吃饭吧。”
饭后。
纪南洲去了书房。
江羡渔陪着老爷子下了会棋。
两人就被老爷子赶到了卧室。
老爷子甚至让管家从外面上了把锁。
被锁在里面的两人面面相觑。
纪南洲揉了揉眉心,“你先去洗澡吧,我打个电话。”
江羡渔挑眉。
拿出自己唯一留在这里的一件旧睡衣,去了浴室,将门反锁。
纪南洲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
目光落在浴室门外。
轻嗤一声。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纪念念。
“哥哥,曾老师的事情怎么样了?”
“念念,曾老也没什么好的,现在差不多已经退出制药业,我帮你新找个行业大拿,你看怎么样?”
“是不是江羡渔不答应帮我?我就知道她不会答应,她就是想要搞垄断,她唯恐我学的东西比她多,好坏呀!为了自己的荣誉,根本不管不顾公司的利益。”
“嗯,她就这样小家子气,没有大局观,比不上念念你。”
“可我还是想让曾老师收我为徒。”
“……”
纪南洲沉默了半晌,“我再想想办法吧。”
纪念念在那边软绵绵的撒娇,“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我一定不负众望,我一定要带着纪家的制药业,走到世界!哥哥,你今天晚上和江羡渔都在老宅吗?你们睡在同一间房吗?”
纪南洲扯了扯唇瓣,“嗯,老爷子不让走,你放心,我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纪念念眉开眼笑,“我放心哥哥的。”
两人又聊骚了几句。
挂断电话的时候,刚好江羡渔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裹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奶白色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滴着水。
小脸被热水蒸得透着粉调,鼻尖和耳尖泛着一层薄红,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像皑皑白雪后初绽的红梅,风情又勾人。
纪南洲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强迫自己别开视线,“我去洗澡。”
他匆忙路过江羡渔身边。
走进了浴室。
江羡渔坐在床边擦头发,她倒是不担心纪南洲会对她做什么,毕竟纪南洲要给纪念念守身如玉。
只是还没给谢望清报备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江羡渔在想。
要怎么说呢?
她懊恼地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手机,思考打电话还是发消息的时候,谢望清的视频电话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