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设计婚纱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江羡渔心情颇好地回到公司。


    方蕊开心坏了。


    张着胳膊跑过来,抱住江羡渔,“我的江经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


    江羡渔笑着拍了拍方蕊的背,“让所有人来会议室开会。”


    方蕊应了一声。


    江羡渔又勾了勾手,轻挑眉头,有几分飒气,“就说我亲口说的,纪念念纪总监除外。”


    方蕊一愣。


    反应过来后,嘴角的笑意甚至比江羡渔还大,“是!”


    方蕊先在群里发了一遍。


    又特意去通知了没回复的。


    众人纷纷起身朝会议室走。


    纪念念也从办公室出来,大摇大摆走到会议室门口。


    却被方蕊拦下了。


    方蕊抿了抿唇,小声说,“纪总监,X—3项目您没有从最开始跟下来,也没有认真X—3项目从始至现在的所有文书,所以您就没有必要参加会议了。”


    纪念念被拦在门外。


    她当然知道方蕊一个小助理肯定没胆量做到这个地步,不过是因为狐假虎威,身后有江羡渔撑腰。


    江羡渔!


    走着瞧!


    纪念念重重哼了一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研发部。


    江羡渔就接下来一周的所有计划,做了个全面总结,落到在场的每个人身上的任务,都完备又细致。


    所有人有了明确的工作方向。


    死气沉沉的工作氛围一瞬间像是开了锅,每个人都鲜活起来了。


    江羡渔一声令下,“大家就各回各岗,各做各事,高可欣留一下。”


    刚抬起屁股,想跟着人流一起偷摸混出去的高可欣:“……”


    只好重新坐下。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江羡渔和高可欣。


    江羡渔双手环胸,整个人向后仰,倚着椅背,锐利的眸光从高可欣的头发丝儿转到脚后跟,“觉得自己攀上高枝了?”


    高可欣抿了抿唇,“我不懂江经理在说什么。”


    江羡渔失笑,“挺聪明的一个人,没有必要在我跟前装糊涂,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不管。”


    “我只需要你在X—3上市之前,无条件的服从研发部下发的任何命令,方蕊是我的助理,她对你下达的命令就是我对你下达的命令,你若是忤逆她,我随时可以开了你。”


    高可欣浑身一震。


    委屈地咬了一下唇瓣。


    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江羡渔从鼻孔里嗤了一声,“高可欣,二期计划中,你犯的致命错误,我把你留在研发部,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若是背后再做什么小勾当,我会新账旧账一起偿,出去吧。”


    高可欣紧张的心脏一直在跳。


    听到出去吧三个字,好像死刑犯听到了释放,忙不跌起身。


    朝着江羡渔的方向鞠了一躬,匆忙跑了出去。


    江羡渔翘着二郎腿,看着高可欣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


    在研发部这种地方。


    你没有真本事,不管你是高校毕业还是Top 50,该滚都要滚。


    在这种讲究真才实学的部门,想要拉群帮带,简直是痴心妄想。


    像高可欣这种名校毕业,最起码说明智商过得去,只要肯学,只要再认真一些,以后一定能在研发部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高可欣却想走旁门邪道,江羡渔只能任由人家一条道走到黑了。


    她才不会插手别人的因果。


    不然自己会遭到反噬。


    江羡渔刚要合上笔记本电脑回办公室,手机震动。


    她看了一眼。


    谢望清的电话。


    也不知怎么回事,江羡渔只觉得心脏那里下意识一跳,赶紧摸起手机接听。


    谢望清的声音醇厚,一如既往,“今天晚上6点钟有时间吗?我约了一位来自米兰的设计大师,来帮你设计婚纱。”


    江羡渔脑袋一短路,“婚纱?”


    谢望清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一月之后,你陪我见奶奶,老人家在自己大限将至之前,肯定会要求我们的婚礼,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现在便未雨绸缪。”


    江羡渔轻抿唇瓣,脸有些发热,“其实婚纱店那么多,我这身材也比较好选婚纱,不用那么麻烦的。”


    毕竟……


    毕竟他们可能在老太太仙逝之后,就会离婚。


    谢望清似乎听出了江羡渔没说完的话,“我是你的丈夫一天,就会尽到一位丈夫对一位妻子的责任,这是法律和道德的规定。”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


    江羡渔轻轻咳了一声,“没问题!你给我发个地址,我下班之后直接开车过去。”


    谢望清言简意赅地说了好。


    两人似乎没话说了。


    但电话还没挂断。


    江羡渔手指在会议桌上不停的搓着,“那个……我回公司了,刚刚给研发部开了个会,还训了个小职员。”


    谢望清的声音里似乎带了分愉悦,“嗯,谢太太好威风。”


    江羡渔噗嗤一声,笑盈盈地说道,“没人惹我的时候,我还是很温柔的。”


    谢望清清笑,“记下了,以后不能惹谢太太生气。”


    从谢望清的口里说出的谢太太三个字,就像是一根羽毛,不停地扫着江羡渔的耳廓。


    让江羡渔又痒又酥,一股麻意从脚底板往上涌,“那个……我得回办公室工作了,就先不跟你说了,你要是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谢望清:“好的,谢太太。”


    哎呦!


    江羡渔赶紧伸出手,搓了搓耳朵,“拜拜啦!”


    迅速挂断电话。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笔记本电脑,满脸通红地跑出会议室,一路小跑回了办公室。


    坐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江羡渔长长的舒了口气。


    伸手拿起办公桌旁边的小镜子。


    对着自己的脸照。


    “妈耶!怎么这么红?像猴子屁股一样!”


    ——


    “你说你也想让曾老先生收你为学生?”


    纪南洲听到纪念念的要求,眉头微皱,“但是当初曾老先生收江羡渔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是自己的关门弟子,最后一位了。”


    纪念念穿着高跟鞋在纪南洲面前来回逡巡,“哥哥,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爷爷现在这么喜欢江羡渔,不就是因为江羡渔的药物专利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吗?”


    “如果我也能,爷爷是不是就会像喜欢江羡渔一样喜欢我?那么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艰难险阻了,对不对?我可是为了我们好!”


    话虽如此。


    可是……


    可是纪南洲甚至只和曾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若是就这样贸然去到曾老先生面前,请求曾老先生收纪念念为徒,太草率不说,也实在有失身份。


    纪念念翘着手,哒哒哒地跑到纪南洲身边。


    殷勤地给纪南洲按摩。


    出馊主意说,“哥哥,我倒没有让你帮我引荐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让江羡渔帮我引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