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纪南洲轻咳一声,“是这样,小渔,你看现在念念也进公司了,就在你们部门,小姑娘年纪小,又刚接触这一行,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们之前有些误会,但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对不对?”
江羡渔目光灼灼的盯着纪南洲。
这是三年来,纪南洲第一次如此温和,如此平稳,一次性对自己说这么多话,话里话外却都是为了纪念念。
纪南洲继续说道,“你是做嫂子的,又是公司的老人,能力也强,你以后在工作上多带带念念,帮帮她,有什么容易上手,又能出成绩的项目,给她机会。”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她也是纪家的一份子,将来是要为公司出力的,你把念念带出来,也相当于变相帮了我,帮了公司,帮了爷爷,更体现出你的能力和你的气度,你说是不是?”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江羡渔甚至想要鼓掌。
可真行啊。
纪南洲p的u最a了!
合着她不提拔纪念念,不帮助纪念念,就是她能力不够,就是她没有气度,就是她不为爷爷着想?
江羡渔拿起纸巾,在手里轻轻撕着,身子往餐椅上一倚。
目光从纪南洲那张虚伪的脸上落到了纪念念挑衅的眼神上。
江羡渔没有和任何人发脾气,声音平淡,“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项目有项目的考核标准,能出成绩的机会,向来是能者居之。”
“爷爷很久之前就说过,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爷爷还没有把管理大权交给你,你若是就混淆了工作和人情,若被爷爷知道,爷爷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最终决议,谁也说不好。”
纪南洲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小渔,何必如此苛刻,念念她年纪小……”
江羡渔真是乐了。
纪南洲一口一个年纪小挂在嘴上,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念念在会吃屎的年纪呢?
结果谁能想到纪念念只是比她小五个月而已。
江羡渔稍微撩了下头发,“我还是那句话,能者居之,有本事的人不屑于歪门邪道,我相信纪念念小姐在外面进修那么久,必定能力出众卓越,远远高于我之上吧?”
纪南洲皱了下眉头,“虽然念念学历的确比你高,接受到的教育也比你更正宗,但毕竟不如你实战经验多。”
江羡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就好好学吧,加油!海归小姐。”
说完。
江羡渔捏了捏手指,“我去休息了。”
江羡渔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纪念念轻轻哼了一声,“哥哥,我早就跟你说了,嫂子不可能会帮我的!”
纪南洲抬手揉了揉纪念念的后脑勺,眼神蒙了一层阴翳。
他们两人在一起四年,这是江羡渔第一次不顺从自己。
还是当着念念的面。
纪南洲轻提了口气,对着纪念念温柔的笑了笑,“我明天就升职你为研发部总监。”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纪念念快被打懵了,“真的吗?哥哥,这不太好吧……我怕这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纪南洲心中更是暖意融融。
和江羡渔那个不服从自己的刺头相比,江念念显得更加温婉温顺。
纪南洲轻笑,“公司管理权交到我手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我现在本身就是代理执行长,若是连一个任命都无法自己做决定,那我岂不是个废物?而且……”
纪南洲的目光温柔似水,“哥哥答应过你,什么都会给你最好的。”
纪念念感动的扑进纪南洲的怀里,“哥哥,你真好,哥哥今天晚上来我房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纪南洲捏了捏纪念念的小鼻尖,“小妖精,就属你花样多。”
二楼拐角处。
一个摄像头默默的撤回。
——
接近十一点。
纪南洲却敲响了江羡渔的房门。
江羡渔刚刚合上笔记本电脑准备睡觉,“干什么?”
纪南洲沉声说道,“有点急事。”
江羡渔迅速翻身而起,在睡袍外面穿上衣服,“进来。”
纪南洲推开门走进去。
直接走到床边。
一股女人香的香水味,以及淫靡麝香味迎面而来,江羡渔被熏的屏住呼吸。
床头灯昏暗,江羡渔外套,里面是一件桃粉色的睡衣, V领的,露出莹白的肌肤和细致的锁骨,在微弱的灯光下,白的亦是闪光。
向上的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水汪汪的,肤若凝脂。
纪南洲有些狼狈的别开眼神。
却拉起了江羡渔的手。
江羡渔一愣。
第一反应就是脏。
那只手刚刚还不知道碰过哪里。
江羡渔反射性的要抽手。
却被纪南洲死死的握住,“小渔,抱歉,搬过来的第一顿饭,我有些得意忘形,所以暂时忘记了红烧肉的事,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江羡渔没说话。
纪南洲继续说,“铂悦府离公司近,以后念念就和我们一起住了,你这个做嫂子的让着点小姑子,毕竟你是纪家的太太,等爷爷把掌家权给了我,你就是纪家的主母,就当提前适应了。”
江羡渔:“好呢。”
纪南洲这才满意,“还有,我打算让念念任命你们研发部的项目总监。”
江羡渔猛地站起来,“纪南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疯了吧。”
纪南洲脸色骤然一沉,阴森森的说,“江羡渔,在公司里,你的职位只是一个部门经理,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管到上级对公司职位的任命?”
江羡渔:“……”
纪南洲也冷着脸起身,“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更改不了,我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而不是和你商量。”
江羡渔猝不及防的笑了。
纪南洲着实没想到,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
江羡渔上前半步。
一只手抓着纪南洲的衣领,迫使纪南洲不得不弯腰。
江羡渔直直的站立着,在纪南洲耳边说,“我想了想,你说的也对,你可是纪家未来的掌权人,整个纪家都是你的,你想提拔谁,自然是你的自由,要是连这点自由都没有,那你活的有多窝囊?”
“所以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和你犟嘴,也不应该干涉你的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想做什么,那就加油去做吧,我看好你哦。”
“本来那些老股东们都是爷爷的拥趸,你身边总不能没有自己的人,秦桧还有三个拜把子兄弟呢,阿洲,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你一定是在计划自己的布局,对不对?”
纪南洲没想到江羡渔会突然变卦,他站直身子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你总算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小渔,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江羡渔。
江羡渔刚刚指着他、骂他的时候,肩口的睡衣顺着肩膀向下滑落,露出圆润莹白的肩头。
他鬼使神差的朝着江羡渔走了两步,一只手落在江羡渔肩膀上,喉结滚动着轻声呢喃,“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