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要跟他分手

作品:《十年情深错付,我闪婚大佬你又疯了?

    “南洲哥哥,我发烧了。”


    “想不想试试39℃的?”


    江羡渔猛的抬眸,看向对面不小心点了外放的纪南洲。


    外放出来的声音,她很熟悉。


    是纪南洲的继妹,纪念念。


    江羡渔知道他们关系亲密,胜似亲兄妹。


    但是。


    即便两人感情再好,兄妹之间,能开这种黄色玩笑吗?


    纪南洲握着手机,对上江羡渔质问的眼神,微微皱眉,“小孩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的,你这个未来嫂子,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说罢。


    纪南洲起身,拎起外套。


    江羡渔满脸嘲讽,“你要去和她做吗?”


    纪南洲不耐烦的解释说道,“你胡说什么!念念是我妹妹!她发烧了,我得去看看。”


    江羡渔倔强的仰着头,沁水杏眸直勾勾的盯着纪南洲。


    多年感情,她想最后给他一次机会,江羡渔拔高声音,“生病了,有医生有护士有医院,找你干什么?纪南洲,今天是我们四周年恋爱纪念日!”


    她提前准备了好几天。


    今天更是做了满满一桌菜,都是纪南洲喜欢的。


    而现在,还没开始动筷。


    纪南洲的脸色刹那沉邃,声音低斥,“我妹妹发烧,你却只记得结婚纪念日,江羡渔,你能不能懂点事!”


    不懂事?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你一定要去,对吗?”


    纪南洲已经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指覆盖在门把手上。


    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交代了一句,“我绝对不会错过明天领证的时间,但是现在念念需要我,我必须去,你乖乖在家,不要让我为难。”


    说着。


    纪南洲已经拉开门,挺拔的背影,毫不犹豫的冲进夜色中。


    大力关门的声音还在回响。


    江羡渔一把扯掉桌布,丰盛的晚宴,掉落在地。


    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嘲笑着自己,两行热泪却轰然而出,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出痕迹。


    她和纪南洲,是两家指腹为婚的。


    本来。


    他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


    可江羡渔十二岁,独自一个人骑车去少年宫给纪南洲送作业的路上,被人贩子拐走。


    在山沟沟里受了六年的苦,好几次,差点死在那里。


    十八岁。


    江羡渔才被家人找到,从土墙泥瓦的穷乡僻壤回到了这纸醉金迷的繁华地。


    这时的纪南洲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跟屁虫似的小妹妹,是纪南洲父亲的二婚妻子带来的女儿,名义上,是纪南洲的继妹。


    不过纪爷爷只认自己是唯一的孙媳妇。


    一直给她和纪南洲创造相处机会。


    每次家庭聚会上都提及等她到了年纪,就和纪南洲去领证。


    纪念念一气之下飞去国外。


    前段时间,被通知她和纪南洲要领证的消息后,纪念念才回来。


    其实江羡渔早就知道,纪南洲对纪念念的心思不一般。


    只要碰上纪念念的事情,纪南州都像是丢了魂一样。


    四年里。


    每次纪念念的生日和情人节日,纪南洲一整天都会联系不到人,而且和纪念念的ip地址都会高度重合。


    可江羡渔始终自欺欺人着。


    但今天。


    纪南州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她了。


    这段貌合神离的恋情,终究,是走到尽头了。


    ——


    “江羡渔!”


    “你怎么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买醉!?”


    江羡渔坐在包厢地毯上,听到声音,她慢吞吞地抬起头,眼前扭曲晃动的色块逐渐凝聚,才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孔。


    江羡渔眼眶熏红,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妍妍,你来了啊……”


    楚妍傲娇的梗着脖子,“别以为我来就是原谅你,我就是想喝酒!”


    因为楚妍上次提醒江羡渔,纪南洲和纪念念之间关系不简单,被江羡渔说了两句,正处于单方面冷战的态度。


    江羡渔仰着头,凌乱的碎发粘在漂亮白皙的小脸上,“妍妍,你说的对,纪南洲和纪念念不清白。”


    楚妍看着茶几上横七竖八的空瓶酒瓶,无奈又心疼,“你这么笨,怎么发现的?”


    江羡渔噗嗤一笑,纤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轻微一晃,一饮而尽,“我做了满满一桌菜,庆祝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念打电话说她发烧,问纪南洲要不要试试三十九度的,纪南洲迫不及待就跑了。”


    楚妍震惊的瞠目结舌,三观破裂。


    她一屁股坐在江羡渔身边,拍着大腿说,“我看纪念念不是发烧,是发骚了吧!靠!都到这程度了,你想怎么办?”


    江羡渔还没说话。


    楚妍就尖叫着嚷嚷,“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要忍辱负重,按原计划领结婚证,你要是和纪念念那个没有伦理道德的贱人共用一根烂黄瓜,你这样我都看不起你,江羡渔,我真的要和你绝交!”


    江羡渔拍了拍楚妍因为生气而绷紧的胳膊,“安心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贱。”


    楚妍松了一口气。


    江羡渔盯着发光的大理石茶几。


    包厢里面,周围一圈琉璃灯光映衬在她的眼底。


    江羡渔声音坚定,语气轻慢,“我要和纪南州分手。”


    楚妍:“Good!”


    江羡渔吸了吸鼻子,鼻腔里一阵酸涩的疼。


    纪南洲是她的初恋。


    她真的想过和他过一辈子的。


    当年妈妈去世后,是纪南洲的陪伴,才让她撑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


    被拐到山沟沟里,每次被打到半死的时候,她咬牙撑着,因为她知道她的南洲哥哥一定在找她。


    因为纪南洲说过,无论她在天涯海角,他都会降临到她身边。


    江羡渔不怀疑纪南洲说那话时候的真心。


    可真心瞬息万变。


    给她的。


    终究也能给别人。


    既如此。


    她就不要了。


    江羡渔刚吸了吸鼻子,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


    楚妍和她同时看向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未来老公。


    楚妍啧啧两声,好整以暇看着江羡渔。


    江羡渔面不改色,拿起手机,丢进酒杯里。


    酒水水面上瞬间冒出几个泡泡。


    手机沉底。


    楚妍哈哈一笑,“好好好,不愧是我好姐妹,今天晚上,姐妹就给你找两个青春帅气的男大,好好陪你,你好好享受,姐妹儿买单。”


    江羡渔打了个嗝。


    起身。


    摇摇晃晃的说道,“我去上个洗手间,你等我回来,继续跟你喝。”


    楚妍挥挥手,“去吧去吧。”


    江羡渔走出去。


    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去了洗手间。


    隔壁隔间忽然传来男女喘息纠缠混杂在一起的声音,靡靡之音,不停的往江羡渔的耳朵里钻。


    “南洲哥哥,我知道我不该回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念念,等我一个月。”


    江羡渔愣住。


    可真是冤家路窄,在洗手间里都能碰上纪南洲和纪念念。


    这对奸夫淫妇。


    “南州哥哥,不要亲这里,会被看见……”


    “念念,这一个月委屈你,爷爷明确说,只有我和江羡渔结婚,领证一个月之后,才会真正的将公司的管理大权交给我,等我拿到公司的管理大权,我就甩了江羡渔,跟你结婚。”


    原来……


    原来是这样啊。


    男人可真会演啊!


    她这四年就像是一个傻子,被纪南洲骗的团团转。


    江羡渔出去隔间。


    面不改色的去外面洗手间里接了盆水。


    踮脚,抬手。


    哗啦啦倒进了两人纠缠的隔间里。


    渣男贱女。


    先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瞬间,纪念念的尖叫声震彻云霄。


    江羡渔拍拍滚烫的小脸,毫不犹豫地跑了。


    跑到楼道。


    江羡渔体内的酒精一股脑蹿上来,脚步忙乱的在包厢门口转来转去。


    哎。


    怎么找不到妍妍的包厢了?


    此刻。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内搭黑色丝绸衬衫的男人,笔挺的立在那里。


    领口随意地松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


    一条同色系的黑色西装裤,裤线笔直利落,衬托的双腿越发修长。


    他皱着眉头。


    长睫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弧度,遮挡住眼睛中复杂的情绪。


    跟在男人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的脸色,轻声说,“这就是老夫人给您定下来的妻子,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