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7章 风雪夜里的温存

作品:《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正房门外,随即传来轻微门闩抽动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带着寒气身影闪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将红漆木门死死拴上,彻底将呼啸白毛风隔绝在外。


    门外风雪夹杂沙粒,疯狂抽打玻璃窗,发出刺耳撕裂声。


    借着煤油灯光,苏云放下手里医书,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


    只见陈红梅穿着单薄线衣,胸前起伏剧烈。


    她手里端着木盆,盆沿搭着洗干净白毛巾。


    苏云靠在发烫炕琴柜上,神色平静。


    “大半夜不在厢房热炕待着,端着水盆跑正房来干什么?”


    苏云指了指火墙,“这大院塌不下来。”


    “厢房炕确实烧得烫人,但我心里就是踏实不下来。”


    陈红梅往前迈两步,木盆里热水荡出几圈波纹。


    “外头这白毛风一刮,听着风声,我就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冒寒气。”


    “我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都是前世在这戈壁滩遭那些罪。”


    陈红梅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浓烈后怕。


    “前世这个时候,大风雪一下,我们连避风地方都没有,只能缩在漏风土屋等死。”


    “那种被人当狗踩在泥里,连半块发霉窝头都要抢破头日子,我这辈子一天都不想再过。”


    她目光直直盯着苏云,没有半点闪躲。


    “所以,你跑我这儿来找踏实?”


    苏云语气随意,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是。”


    陈红梅没有多说废话,她麻利将木盆放在火炕边矮柜,双手用力拧干那条滚烫毛巾。


    她抬起头,丹凤眼里燃烧着两世苦难后终于找到靠山炽热。


    “我听郑强他们说了。”


    “你今天在县城农机站,不仅空手套白狼修好报废机子,还把那老刘收拾得服服帖帖。”


    “张富贵那种前世骑在知青头上拉屎王八蛋,也被你借着交公粮局一巴掌拍死了。”


    陈红梅呼吸变得粗重。


    “外头风雪太大,我给你擦擦身子。”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要死死抓住这个男人决绝。


    苏云看着她眼底翻涌野心。


    “这大院里不缺端水递毛巾人。”


    苏云声音沉稳,带着大西北特有粗粝。


    “婉儿会做这些,清霜清雪也抢着做。”


    “她们懂什么?”


    陈红梅嗤笑一声,攥着毛巾手指微微发白。


    “林婉儿性子太软,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她也只会跟在后头掉眼泪。”


    “顾家那对双胞胎,满心都是怎么摘掉头上帽子。”


    “她们根本不知道你手里到底攥着多大底牌,更看不透你那吃人不吐骨头手腕。”


    陈红梅大步走到炕沿边,居高临下看着盘腿而坐苏云。


    “但我懂。”


    “我知道这大院底下地窖里,藏着连公社书记都眼红特级白面和鲜肉。”


    “我知道你能让一块死盐碱地凭空长出几千斤金疙瘩。”


    “我还知道只要跟着你苏云,这辈子在这大西北就能横着走。”


    陈红梅眼角泛红,咬着牙字字句句砸在安静屋子里。


    “我陈红梅两世为人,算是把这吃人世道看透了。”


    “女人想要活得有个人样,就得找个真正能压场子枭雄,死死盘住他!”


    苏云眸色一暗,随手褪去上身单褂。


    露出在十倍体能强化下,那身虬结坚硬充满力量感肌肉线条。


    陈红梅呼吸为之一滞。


    她前世在下乡队里见过无数男知青,那些人要么饿得骨瘦如柴,要么被重活压得脊背佝偻。


    可眼前男人浑身上下散发散发着让人想要臣服野性。


    滚烫毛巾敷在苏云宽阔背上。


    陈红梅手指触碰到坚硬肌肤时,微微颤抖。


    在火墙高温烘烤下,她额头渗出细密汗水。


    前世那些被冻碎在盐碱地凄凉梦魇,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彻底焚毁。


    “你这副身板,真不像是城里下来知青。”


    陈红梅咽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倒是有种大漠深处跑出来饿狼野性。”


    “在这戈壁滩上,骨头不够硬连风都扛不住,更别说压住那些地头蛇。”


    苏云闭上眼感受背后传来力道,语气平淡。


    “你说得对。”


    陈红梅双手按在苏云宽阔肩膀上,缓缓用力。


    “前世在那十年里,我见过无数道貌岸然男人。”


    “那些人嘴里喊着扎根边疆口号,为了回城名额背后连捅刀子事都能干出来。”


    “可你跟他们全都不一样。”


    “你不喊口号,你只讲利益和手段。”


    陈红梅擦拭动作放慢,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痴狂。


    “你救郑强是为了在七队立威。”


    “你牵头盖这座大院,是为了在这绝境里打造一个谁也打不进来江山。”


    “你拿那批特级粮砸在粮站桌上,是为了换来资本和那台拖拉机。”


    “苏云,你每一步算计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就是这种算计,让我觉得无比安全。”


    苏云冷哼了一声。


    “看得很透彻。”


    苏云没有否认,坦然接受了她这份狂热剖析。


    “既然看得这么透,你还敢大半夜跑进我正房?”


    “你不怕我把你也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苏云转过头,目光刺向陈红梅。


    陈红梅毫不退避迎上他目光。


    “我怕什么?”


    陈红梅笑一声,笑得明艳而决绝。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


    “能被你这样男人算计,就算最后粉身碎骨,那也是我陈红梅自己选的!”


    陈红梅手里毛巾渐渐失去热度。


    但她身上温度,却在这狭小空间里急剧攀升。


    单薄线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满曲线上。


    陈红梅呼吸逐渐彻底失控。


    她一把丢掉手中毛巾,整个人死死贴住苏云。


    丰润身躯爆发出惊人热量,声音颤抖带着占有欲,“苏云,要我,现在就要。”


    她贴在苏云耳边,吐气如兰。


    “你想好了?”


    苏云连头都没回,声音低沉。


    “上了这铺炕,就意味着你这辈子连命都得绑在这座大院里。”


    “要是哪天你敢生出半点别的心思,我就能让你在这个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云话里没有半点温情,全是绝对掌控。


    “我绝不后悔!”


    陈红梅双臂死死环住苏云强壮腰身。


    “我这辈子就算是做鬼,也只会做你苏云这大院里的鬼!”


    “你给我的这条命,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苏云豁然转身,宽厚大手一把揽过她腰肢。


    带着属于大西北霸主强势,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发烫土炕上。


    随着煤油灯被一口气吹灭,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