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白菜猪肉饺子香,恶徒翻墙起歹心

作品:《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婉儿,水滚了,饺子该下锅了吧?”


    苏云站在灶台边,看着大铁锅里翻腾的开水问道。


    “这就来!苏云你让开些,别让热气扑着。”


    林婉儿从案板边应声。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端着个盛满饺子的木托盘走过来。


    那一个个饺子捏得圆鼓鼓的,边角细密,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像一排排小元宝。


    “苏云哥,你看我包的这个,是不是比婉儿姐的还要大?”


    顾清雪在灶坑前卖力地塞着红柳木枝,脸颊被火光映得泛红。


    她手里捏着个歪歪扭扭的“特大号”饺子,邀功似地凑到苏云跟前。


    苏云看着那快撑破皮的饺子,忍不住笑道。


    “你那是包饺子还是蒸包子呢?一下锅准得露馅。”


    “才不会!我捏得可紧了。”


    顾清雪皱了皱鼻子,作势要把饺子丢进锅里。


    “行了清雪,听苏云的,火撤小点,别把锅底煮糊了。”


    顾清霜端着一碗刚调好的蒜泥汁走过来,声音虽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常年积聚的忧虑,已被屋里的烟火气冲淡不少。


    陈红梅动作利落地将菜刀笃在厚实的菜墩上。


    “蒜泥齐活,加了苏云带回来的陈醋和香油,这味儿绝了!”


    她擦了擦手,看着苏云的眼神透着实打实的信任。


    “苏云,你这不仅是带咱们盖了个院子,简直是给咱们在这戈壁滩造了个神仙窝啊。”


    苏云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心里也觉舒坦。


    “以后这就是咱们自个儿的家,大门一关,想吃啥吃啥,过咱们的安生日子。”


    与此同时,三米高的红砖大院外。


    浓郁的白菜猪肉香,混合着富强粉特有的麦香,正顺着门缝向四周飘散。


    “嘶……这味儿,是从苏大夫新院子里传出来的吧?”


    大院外不远处的土坡后,刚干完活准备回家的几个社员使劲抽着鼻子。


    “我的亲娘,这得下了多厚的大肥肉啊?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


    暗处,一个身材干瘦、脸上长着白斑的男人,正眼珠不错地盯着那扇红漆大门。


    这人叫张癞子,是隔壁风口队有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烂事没少干。


    他本想趁着夜色来七队转悠,看能不能顺走两只下蛋鸡,结果硬是被这股肉香勾得迈不动腿。


    “咕咚。”


    张癞子咽了口唾沫,悄悄摸到大门根底下,把耳朵贴在门缝边上听动静。


    “哎哟,还有鱼味儿……这几个城里来的小年轻,真他娘的会享受!”


    张癞子从门缝往里一瞅,正巧看见院里端着盘子的林婉儿。


    那身段,那白净的脸蛋,还有正房里晃动的顾家姐妹身形。


    张癞子看得两眼发直,像极了戈壁滩上饿冬的野狼。


    “啧啧,这高墙大院里不仅有白面大肉,还藏着这么多水灵的城里姑娘……”


    他心里暗骂,眼里的贪欲越烧越旺。


    “老子在风口队连口苞谷糊糊都喝不饱,这姓苏的凭啥守着大瓦房占这么多俏货?”


    “今儿这入伙饭,老子非得进去尝鲜不可。”


    张癞子往地上啐了口浓痰,看了一眼气派的院门,转身借着夜色钻进了沙枣林。


    大院正房。


    第一锅热腾腾的饺子端上了八仙桌,旁边还卧着一海碗红烧大鲤鱼。


    “开饭喽!”


    顾清雪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没等吹凉就往嘴里送。


    “哎哟,烫……真好吃!”


    她呼哧呼哧地哈着气,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满嘴流油,这肥肉真解馋!”


    苏云夹起一个咬开。


    劲道的白面皮裹着饱满的肉馅,黑猪肉的油水混着白菜的鲜甜溢了满口,沾上陈醋蒜泥,咸香提味,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这口吃食绝对是顶级的享受。


    林婉儿吃了半个,眼眶忽地一红,水汪汪地望向苏云。


    “婉儿,怎么了?烫着了?”


    苏云放下筷子问了一句。


    “没……”


    林婉儿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下乡前,弄堂里的人都说边疆苦,到了这儿,我干农活连底分都挣不够,真以为要熬不下去了。”


    她注视着苏云,眼底情意流转。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自己现在会过成什么样。”


    苏云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多想,苦日子熬出头了。快吃,凉了就腥了。”


    陈红梅举起手里的搪瓷缸子,里面装着苏云以“特供”名义拿出来的浓缩葡萄汁,颜色红亮诱人。


    “来!今儿咱们大院温锅,以果汁代酒,敬咱们的大功臣苏云一杯!”


    女孩们纷纷举起搪瓷缸。


    “敬苏云哥!”


    “敬咱们的大福星!”


    白底红字的搪瓷缸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份有鱼有肉的安稳与踏实,在这1975年的贫瘠戈壁滩上,显得格格不入,又弥足珍贵。


    入夜。


    戈壁滩的夜风骤起,残月躲进云层,整个七队陷入一片寂静。


    苏云躺在正房烧得滚热的火炕上,并没有熟睡。


    在【十倍体能】的强化下,他的听觉和感知力远超常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大院外。


    四条黑影正鬼鬼祟祟地顺着荒坡摸了上来。


    “张哥,这院墙可真高,上头还抹着白灰插了碎玻璃碴子,咋弄?”


    一个粗哑的嗓音压低声音问。


    “这还用教?把带来的那几件破棉袄垫墙头上,咱们搭人梯翻!”


    张癞子的声音里透着股阴狠与贪欲。


    “三儿,把你那把三棱刮刀带好。待会儿摸进去,那姓苏的知青要是敢扎刺,直接给老子放血!”


    “都给老子听清楚,那个叫林婉儿的是我的,谁也别碰。剩下的三个女知青,你们哥几个自个儿分!”


    “张哥,你稍微小声点。这可是七队的地盘,要是惊动了马胜利那帮民兵,咱都得吃枪子儿!”


    同伙冷得打了个寒颤。


    “怕个鸟!这宅子建在坡上,离村子远着呢。咱们干完这票,拿了白面细软,带上人直接往沙漠边缘的胡杨林里一钻,神仙都找不着!”


    “少废话,动作麻利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