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背叛我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岑纤“嗯”了一声。


    算同意了他的提议。


    这一声后,两人沉默下来。


    毕竟只见过几面,两人又不是特别热络的人,场面自然而然冷了下来。


    “那,就先挂了?”


    “别!”岑纤连忙阻止,“我,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李伽此时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微微晃动。


    岑纤一咬唇,“我刚才听到我父母说,他们已经和你弟弟勾结在一起了。”


    “今天的这事就是他们联手设的局,”


    “……你万事小心。”


    李伽听完后,再次抬眸。


    一颗明亮且清晰的,是北极星。


    右下方,勺状形的北斗七星不离不弃,永久跟随。


    而这样肉眼可见的星象,只有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时候才能看到。


    “岑纤,你是在真的关心我,还是在利用我?”


    李伽不甘心,但话一说出口,他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算了,不重要。”


    直到听到“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听到前面一句话时,她整个人都羞愤地红了脸。


    她没想到,李伽会直接戳穿自己的伪善。


    下午“抓奸”局的完美破解,明眼人都会猜到一些内情。


    而岑纤却仍厚着脸皮想要拿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卖他个好。


    自己这波空手套白狼,属实有点无耻了。


    挂断电话,李伽看着一直没动静的手机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随手披上一身外套,他走到书房,在某一处凸起的地方张大手掌,将整体握住,顺时针扭动三圈后,听到“咔”地一声,又往逆时针转动五圈。


    不远处一个地板随即打开一个口子。


    他走下去,两旁的灯随着他的身影亮起,又随着他身影的离去熄灭。


    这个地下室的空间不大,只分了三个功能区。


    分别是刑具存放、关押和刑房。


    此时刑房中,一个鲜血淋漓,看不出样子的人被绑扎椅子上,耷拉着头,处于半昏迷状态。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让张恒悠悠转醒。


    “大少爷!我错了,大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是我见钱眼开,是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见到来人,他开始浑身颤抖,疯狂求饶。


    “你跟了我几年了?”


    李伽不急着动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张恒回答:“五,五年,”


    “你跟着我的时候,全家都死光了,对吧。”


    “是,是,”


    李伽慢悠悠道:“所以,也不存在被人威胁,只是单纯的被人收买,出卖我。”


    “上一个出卖我的下场,你还记得吗?”


    闻言,张恒抖地更厉害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眼,“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少爷,”


    “我就是被财迷了心窍,本想着,换个饮料,您也不一定会喝,”


    “砰!”


    李伽把桌面上的刑具往地上重重一砸。


    张恒再也不敢说话。


    “老子给你票子,给你体面,你竟然还敢出卖我?”


    “要不是我把你从乞丐窝救出来,你还在回龙寨要饭!”


    李伽气得直接用港语骂他,单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抬眼看自己。


    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张恒白眼直翻。


    最终李伽在张恒感觉快要死掉的时候松手。


    他拿起一块帕子擦手,“杀你,脏了我的手。”


    “就让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张恒眼神迸发出一阵光亮,“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


    上一个背叛的人,已经被李伽丢进公海喂鱼了。


    他没想到李伽竟然会留自己一命。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李伽拿起一根铁棍,在他的双腿上一棍一棍,敲断骨头。


    “啊啊啊!!!”


    张恒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直至他的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趾的骨头都敲碎,李伽这才停手。


    “把他丢到回龙寨,一分钱也不要留。”


    李伽冷冷吩咐。


    话音刚落,一直在一旁候着的下手上前解开张恒的绳子,把人脱下去。


    他早就在刚才的酷刑中疼地昏了过去。


    平复住心底嗜血的戾气,李伽长叹了一口气。


    回龙寨是港城的平民窟。


    把人这样丢进去,大概率活不下来了。


    和大陆不同的是,内地需要顾忌警察和法律,而港城不论是帮派还是豪门,更多是看自己的势力够不够强大。


    今夜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被聂家赶出门的傅秦深。和对今天的事耿耿于怀的行山止。


    傅秦深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正巧草坪今天刚让用人浇了水。


    他们凭着人多势众,直接把傅秦深推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傅秦深身上穿着的衬衫瞬间湿了一大半。


    但他也意识到,是自己出言不逊了。


    不得已,只能灰溜溜离开。


    但他也不是没有收获。


    而自己今天主动上门,显然聂风禾是高兴了。


    在饭桌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小意,不像之前冷冰冰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


    傅秦深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


    只要自己再多上门几次,聂风禾肯定就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


    只是一想到温柔的聂风禾,傅秦深总有一种烦躁感,甚至有时候觉得,还是那样冷漠着对自己说话,他还舒服些。


    傅秦深不由得暗暗“呸”了一口。


    是今天被气狠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另一边,派出去盯着聂风禾的手下同步传来了他们餐桌的情况。


    行山止感觉天塌了!!!


    之前一直嚷嚷着要离婚的人,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想到过去三年,聂风禾就是这样照顾傅秦深,他还完全不领情,行山止就气得要吐血!


    “查!”


    “给我查!”


    行山止不信一个人的性格和记忆会发生那么大的差异。


    他现在更倾向于聂风禾应该是人格分裂。


    但他觉得,聂风禾没有形成人格分裂的外观条件。


    自从行山止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他找人跟踪聂风禾。


    怕她发现,行山止早早就让人撤走了。


    这也就导致他错过了傅秦深被扔出聂家的精彩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