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给我下药?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狗皮膏药。”


    行山止冷哼一声。


    要是自己早几年回国,还有那个姓傅的什么事?


    傅秦深自然也看出来他们是故意引自己前来。


    他大声呵斥:“聂风禾!”


    “你到底想干什么?”


    行山止转身,与傅秦深面对面,嗤笑,“她要干什么,与你何干?”


    “前夫哥,被给自己加戏了。”


    傅秦深听到“前夫哥”这三字,也不由得冷笑一声,“我们还没离婚。”


    “早叫一天,晚叫一天,有什么区别?”


    傅秦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们三人如今的局面,唯一的决定因素是聂风禾的态度。


    只是从他们三人来到这里开始,聂风禾却一直没有转身看自己。


    “聂风禾,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回头,走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我的既往不咎!”


    行山止自信一笑:“你再多说十遍,她都不会……”


    话还未说完,聂风禾突然晕倒在地。


    “风禾!”


    两个男人大步往同一个地方奔来。


    行山止离得近,在聂风禾倒地前稳稳接住。


    利落地将人公主抱起来。


    “你站住!”


    “她是我法律认定的妻子,轮不到你送她去医院!”


    “不想死,就滚开!”


    行山止声音微微发抖,但气势未弱半分。


    傅秦深自然不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


    继续伸手拦着他的去路。


    “要么,把人还给我,要么,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不远处一个跑来一个男人。


    言川喘着粗气,“傅总,不好了!”


    “岑小姐被李伽挟持,抱到了车上!”


    傅秦深皱眉,“怎么回事?”


    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言川原本是跟着一起过来实地考察,以便当场修改合同的。


    左等右等,也不见两位话事人过来。


    出来透透气时正好瞧见了傅秦深追人,岑纤摔倒的一幕。


    傅秦深犹豫地看了一眼行山止怀中,因为晕倒而没有丝毫生气的人。


    言川继续催促:“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风,聂小姐这里有行先生,岑小姐那里只有傅总您啊!”


    行山止把两人撞开,讥讽道:“看来,傅先生要救的美人另有其人啊。”


    “风禾就不劳烦费心了。”


    说完,他大步走到自己车子停放的地方。


    傅秦深狠狠剜了行山止的背影,最终还是开上自己的车去追人。


    李伽的车很好认。


    他开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


    但傅秦深没有着急追上去截停,只是不紧不慢跟着。


    他不相信,青天白日,李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而此时车中,岑纤衣衫半退,泫然欲泣,面上的潮色似朝霞。


    另一边,李伽面露痛苦,捂住下半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真下得去脚啊!”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


    岑纤被他抱上车后,两人一人坐着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门口就可以了。”


    李伽抬眸睨她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又拿出一个打火机递到岑纤面前。


    岑纤面露不解。


    李伽不耐烦“啧”了一声。


    “脚受伤了,手可没受伤吧。”


    “我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送你去医院,让你帮我点一根雪茄不过分吧?”


    岑纤瞪大双眼,“这是在车上,你也抽?”


    “我还在车上呢!”


    李伽抬臀,挪动身躯,一屁股坐在岑纤身边。


    比手指还要粗长一些的雪茄,被李伽捏住一端,另一端带着明晃晃恶趣味地拍到她脸上。


    “抽雪茄而已,又不是抽你。”


    岑纤的脸颊上的触感微微泛痒。


    这样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她只见男人对包房里的公主做过。


    一瞬间,


    气愤、委屈、羞辱,


    各种情绪在极短的时间涌到她的大脑皮层。


    最终化为浓浓的愤怒,操控她的躯体朝着李伽的脸狠狠扇了一耳光过去。


    李伽当场就蒙了。


    看向岑纤的眼神从原本的戏谑,转变为气愤。


    “你疯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缘无故打自己的脸。


    岑纤双眼含泪,不肯说话,只是倔强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李伽看着自己手里的雪茄。


    忽然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有多不妥。


    李伽不自在咳嗽两声,“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了。”


    岑纤别过脸,不肯再看他。


    显然,她是真的气狠了。


    李伽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往岑纤面前递。


    岑纤此时气也消的差不多,早在她那巴掌扇下去的一刻,心头就剧烈跳动。


    在极端情绪的控制下,人们往往会做出很多意料之外的事。


    李伽观察到岑纤的眼神往手中的饮料瞥了一眼,上道地拧开瓶盖再次递过去。


    岑纤“哼”了一声。


    接过,浅尝一口。


    只是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一瞬间,岑纤感觉自己的身体涌起一股莫名的燥意。


    她再次瞪大双眼,“你给我下药!”


    “禽兽!”


    李伽闻言,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一般,“又怎么了,岑大小姐。”


    “我都道歉了,你不至于要再污蔑我一次才开心吧?”


    玛德,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讨好过?


    岑纤此时的状态和刚才很不一样。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爬。


    又酥又麻,像是浑身过了电,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手上也没有了拿饮料的力气。


    那瓶可乐倒在车内的地毯上,汽水边冒出细小绵密的泡沫,边在地毯上氤氲开一大片水渍。


    双手开始无意识拉扯身上的衣服。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冰箱里的饮料是几天前那场晚宴之间添进来的。


    可恶!


    此时岑纤脸上早已爬上大片的绯红色,李伽这才慌了神,连忙上前。


    “你没事吧?”


    岑纤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半眯的状态下,只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身躯在自己面前倾覆而来。


    她用尽全身最后能支配的力气,下意识踹下去。


    李伽猝不及防,被岑纤一脚提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剧痛袭来。


    “……你,你真下得去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