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从没怪过你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之后的路途,两人相安无事。
聂风禾是懒得搭理。
傅洋洋则是战战兢兢,生怕聂风禾把自己从车窗丢出去。
到达聂家老宅后,车身稳稳停下。
用人和曾管家早早候着,一人开门,一人去提后备箱的行李,分工明确。
“大小姐,”话还未说出口,就先哽咽。
年轻时,正值战乱纷飞的年代,曾力的全家被杀,他奄奄一息时,聂老爷子的队伍如神兵天降,把自己从鬼门关中拉了出来。
解放后,因为伤了腿,他不好找工作。
一个孤家寡人,干脆死皮赖脸给聂老爷子当用人,这一做就是大半辈子。
虽然聂风禾是十岁才被接回聂家,但她大部分都住在老宅,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所以聂风禾在他心里就和亲孙女一样。
“曾爷爷,我回来了。”
面对这个一直宠着、念着自己的爷爷,聂风禾嘴角噙笑,不似之前那般波澜不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曾管家双手握住聂风禾的手,声音哽咽。
聂风禾静静站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好孩子,回家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抬头间,聂风禾看到二楼窗前有个人影,两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谁。
最终还是聂老爷子冷哼一声,转身下楼。
“曾爷爷,我们先进去吧。”
“好,好好。”
等到他们走进时,聂老爷子正走到楼梯中间的拐角处。
一楼闹哄哄的,许久没有这般热闹。
“爷爷。”
“我回家了。”
聂风禾一进门就看到小老头略显急促的身影,只是一直没有上前。
见他有打退堂鼓的趋势,这才不紧不慢上前喊人。
“知道了,”聂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故作不满,“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
聂风禾点头,连接话,“好的爷爷,爷爷慢走。”
他脚步踉跄,“干什么干什么,刚回来就赶你爷爷我走?”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聂风禾就知道这个老顽皮听到这话要急地跳脚,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聂爷爷,洋洋好久没见你了,洋洋好想你啊。”
凭借记忆,傅洋洋认出眼前的这人正是聂风禾的爷爷,他赶忙热情迎上去。
聂老爷子对傅洋洋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次宴会上。
比起面对聂风禾时小老头似的傲娇。
面对傅洋洋,聂老爷子板起脸,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场能吓死十个小孩。
傅洋洋头一次有了察言观色的天分,在离聂老爷子不到两米的距离紧急停下。
面上灿烂的笑容僵滞,最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聂爷爷,慢走。”
“聂爷爷再见!”
不是说,爷爷奶奶都喜欢他这样的大胖孙子吗?
聂知庭冷哼,手中的拐杖种种落地。
臭小子。
傅洋洋本就吓得惨白的脸上,更是没有血色。
他不是来当孙子的,是来被吓成孙子了。
小孩子哪里会懂大人的世界?
曾管家赶忙上前打圆场,“大小姐,你之前的房间一直叫人定期打扫,东西都放好了,要不然先去休息一下?”
聂风禾事先没有说清楚傅洋洋也跟着来,所以曾管家没有准备他的房间。
但好在用人动作麻利,现在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小少爷也把自己的东西先放到房间里起休息一下好不好?”
曾管家指向聂风禾旁边的房间。
傅洋洋连连点头。
“好!”
“谢谢管家爷爷,洋洋太感动了。”
聂风禾冷笑,原来他不是不会讨好卖乖。
“在傅,”话还未说出口,傅洋洋瞥见聂风禾带笑的脸,硬生生把想告状的话憋了回去。
他相信,要是自己真的说了,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转头,对曾管家露出大大的笑容。
“管家爷爷带洋洋去吧。”
没见过傅洋洋真实面目的曾力被哄得团团转。
虽说他对聂风禾是打心眼的爱护,但架不住聂风禾之前实在太冷了。
聂程谦不经常来老宅。
聂时锦刚回来的时候倒是常常往这边跑,但曾力觉得聂时锦这人心思太重,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傅洋洋胖乎的模样,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
嘴里甜甜喊他“管家爷爷”。
就算对他的身份再介意,也板不起脸。
“好,洋洋跟我走吧。”
他把傅洋洋带走,其实也是为了给爷孙两人留出交谈的空间。
这两个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倔!
明明那个老东西也和自己一样,担心聂风禾担心的不得了。
但他这人就是越担心,嘴巴说出来的话就越不着调。
也就只有聂风禾这种人能治他这个臭毛病!
聂风禾上前搀扶,“爷爷,我扶你上楼吧。”
聂知庭冷哼一声,“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
聂风禾置若罔闻,不由分说上前挟制住他的胳膊。
“走吧。”
“你!”
聂知庭一噎,气地话都不知说些什么好。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聂知庭败下阵来。
“走走走!”
“越大越不知道让着老人,哼。”
“爷爷,您不老。”
聂老爷子的房间不远,上楼后走几步路就到了。
聂风禾将人带到也不着急走,来到落地窗前看不远处的日落。
聂家老宅在郊区,虽说有些偏远,但地理位置非常好。
是在原来的地皮上将旧房子推倒,重建的独栋小别墅。
在这扇窗望去,正好是一片湛蓝的湖水,在落日余晖下闪着粼粼波光。
“我老了。”
直到坐定,他这才缓缓应答。
若不是他老了,他也不会答应聂风禾和傅秦深的婚事。
若是他不老,大可以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下。
思及此,他情绪逐渐激动。
“咳咳!”
“咳咳咳!”
聂风禾赶忙上前,手凹成中空,给他拍背顺气。
“风禾,别怪爷爷。”
他对她,心里有愧。
早在聂风禾双手被废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护不住她了。
单是聂时锦一人,怎么把她害到这个地步?
聂知庭知道,手腕的事只是试探。
若聂风禾真实身份曝光,就不仅仅是一双手,而是她的命!
“爷爷,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的顾虑和保护,我都知道。”
聂风禾选择直接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