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地下拳场2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场上没有禁止药物的服用,但药物带来的副作用生死有命。
但大部分只会使用兴奋剂。
像这种让人理智全无,变成疯子的药,几乎没人敢吃。
“叶息小心!”
在台下的艾薇儿将约翰乔的动作看得清楚,像石头一样的拳头朝着叶息太阳穴袭来。
拳头带着劲风扑面而来。
叶息躲闪不及,正中面门。
这次他吐出的鲜血中混着一颗半截的后槽牙。
叶息步伐踉跄,八角笼内外的人影在虚幻,重叠。
此时约翰乔已经完全丧失理智。
还没等叶息缓过来,下一拳又呼啸而来。
他凭着本等躲避,但还是被拳头擦着太阳穴打来。
叶息转了半圈后,重重摔倒在地。
艾薇儿早已泪流满面。
她咬着下嘴唇,全身颤抖,无意识摇头。
嘴里喃喃,没人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若是叶息在,他肯定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祈福。
意识逐渐消亡间,世界在叶息眼底消散,唯有那抹倩影久久不散。
人群中挤进两个不起眼的黄种人。
卢录和谢年华看到的就是这一场面。
“C,人被打成这样,怎么向老大交代。”
卢录左手夹着一根劣质的香烟,猛吸一口,丢地上,用厚底的鞋尖来回摩擦踩灭。
谢年华愁眉苦脸,“要是被老大知道我们这点事都办不好,真去非洲挖矿了。”
卢录瞥他一眼,冷笑,低声咒骂。
他在三亚度假度的好好的,莫名其妙被拉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执行任务。
这人一天天看的什么鬼东西,给老大出的什么鬼方法。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害的老大妞没泡到不说,自己还被连累提前收假,没地伸冤。
“喂,再不出手,他就真死了。”谢年华满眼焦急。
卢录无所谓,双肩一耸,双手抱臂,安静看着台上,“没事,再等等看。”
“这小子和老大一样,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死。”
“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呢。”
谢年华强忍住冲动,没有马上冲到台上。
其实他们都清楚,若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的事一个普通人,无非是多花一点钱就能摆平。
可叶息是那人特地关注送过来的。
他们的行踪要是暴露,就很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叶息从台上打完下来,再把人带走。
而此时的八角笼中,叶息被对手用十成十的力气打了好几拳。
脸很快肿起来,左眼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息会被活活打死时,他突然动了。
身体被约翰乔单手控制着,他仍然选择用拳头硬刚拳头。
不出意外,依旧是以卵击石。
只是后来的每一次攻击,叶息都像是不知疼痛,与他硬碰硬。
可多次无用的反击后,懂行的看客略微看出了些门道。
叶息的力道竟然一次比一次大。
再次出手时,约翰乔感到自己的双臂被震得有些发麻。
很快又进行了几次交锋,叶息越战越勇。
原本败局已定的局面被他硬生生一拳拳打回来。
不知是不是药效快结束了,约翰乔觉得自己身上竟然冒气了冷汗。
场下的观众开始沸腾起来,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谢年华震惊地双眼瞪大,“这怎么回事?”
行山止的手下并不都有功夫在身,谢年华就是那个特例。
他之前被人陷害,机缘巧合下,行山止救了他一命,死皮赖脸跟着行山止手底下做事。
卢录双眼微眯,“他也吃药了。”
打拳不同于常规的运动比赛,比的更多是谁不要命,谁更能豁得出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片刻,叶息已经将约翰乔按在地上打。
裁判快速出手制止。
按照规定,叶息作为最后一场,他的生死不论,但若是对手被打倒在地,裁判必须出手制止。
叶息按照规定收手。
擦掉嘴角的血迹,在他耳畔吐出两个字。
“孬种。”
这是在回击约翰乔刚开局骂的那句“懦夫”。
约翰乔此时的药效快要过去了。
“啊啊啊!”
他被叶息打断了两根肋骨,伤再加上药效的副作用,连起身都困难。
哀嚎声逐渐变弱,直至他彻底晕了过去。
胜负已分,押注输看客也只是低声咒骂几声,纷纷散去。
还没人傻到在这个场合闹事。
艾薇儿立刻冲到台前,用瘦弱的身躯接住叶息。
“我们可以,”
去想去的地方了……
话还未说出口,叶息也晕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绵绵倒下。
“叶息!”
艾薇儿终于敢放声大哭。
泪珠如雨水般滚落,滴在叶息的脸颊。
谢年华正要招呼卢录上前抢人,不远处走来乌压压一队人马。
不知是哪方的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拳场的保镖气势汹汹铸成一道人墙。
这场比赛开场前,上头的人就吩咐过,不能让叶息活着离开。
负责人的一个年龄看起来约莫四十多的光头白种人。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腰间鼓起一个鼓包,他顺手掏出,黑漆漆的洞口对准领头的那人。
这边动静不小,不论是看客还是正在八角笼中的选手,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如鸟兽散。
“这怎么办?”谢年华着急问道。
原本这次行动不算太难,所以行山止才让卢录带着谢年华过来。
然而两人都没预料到这样的变故。
卢录皱眉,抬手护在他身前,“别轻举妄动。”
他们随着撤退的人流向后拉扯,但眼神一直停留在事故的中心地带。
艾薇儿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见到这样真刀真枪的对峙,吓得失声。
她无措地看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叶息。
怎么办,谁能救救他们?
“老秃头,把人交给我。”
来人的领头,是一个年轻人,看着约莫两米,光是站在那里,就很有压迫感。
“呵呵,猖狂。”路易斯冷笑。
他经营这个地下拳场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人。
江夜给枪上膛,动作干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