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忆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任务完成,他溜得飞快。


    要是再晚一步,聂风禾就能看到他咧笑漏出的牙龈。


    只是演一场戏,就能白嫖一千万黄金,行风岚觉得赚翻了!


    只是他完全低估了自己这个兄弟重色轻兄的程度。


    聂风禾这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皮笑肉不笑,“呵!”


    桌面上摆着几瓶酒,开了,正在醒酒。


    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


    行山止坐下,松了松手腕,弯腰给两人都倒了一杯。


    “这是我F国私人庄园自己酿造的红酒,那一年的阳光充足,葡萄长的特别好。”


    他抬手示意,“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聂风禾纤手捻住高脚杯杯身与杯座细小的连接处,将杯口抵在红唇。


    抬手上仰,猩红的液体划入喉咙。


    味道确实不错,


    “你是在追求我?”,聂风禾向来不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口。


    “就因为过去我帮过你?”


    她之前确实见过行山止。


    只是那时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微不足道,所以也没有特地记住的必要。


    十年前,行家举办晚宴,聂风禾带着聂程谦在草坪上玩。


    其实是她一脸不耐烦看着聂程谦在疯闹。


    当时的她十三岁,被聂家接回家也已经五年了。


    聂风禾在正厅说听到的只言片语猜到了行家此时的情况。


    行家此时的掌权人行擎天一直未娶妻生子,身边只有一个前妻留下的女儿行如黛。


    而前不久不知为何,突然蹦出了十多个私生子女找上门。


    这个消息在豪门圈很快扩散。


    正好趁着这次行家办宴,多数人都是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此时草坪上不只聂风禾和聂程谦。


    除了之前几个常见的,还有好几个和他们对比,穿着褴褛的小孩。


    其中最小的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甚至比8岁的聂程谦还要矮上一截。


    不知行擎天究竟是什么打算。


    若是想要遮掩,完全可以将他们限制在别的地方,等到晚会结束再放他们出来。


    若是存了认他们的心思,也因该把这些小孩整理一番。


    豪门圈,出了大人有自己的三六九等,一群半大的小孩也学了个十成十。


    其中尤属岑纤的哥哥岑绍最喜欢呼朋唤友。


    当时的岑家还没没落,甚至隐隐有盖过行家一头的趋势。


    见了那些生面孔,他托腮沉思。


    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的一脸猥琐。


    “喂,那些小孩!”


    “过来。”


    他们当中,除了大一些的一两个穿的正常些,其他人要么脏兮兮,要么就是衣服上大到处都是补丁。


    像是刚从非洲逃难过来的。


    被人一呵斥,纷纷如惊弓之鸟,瑟缩成一团。


    一旁的小跟班上道开口,


    “岑大少爷跟你们说话呢!”


    “你们都聋了吗?”


    行风岚当时的普通话比现在还要蹩脚些。


    “为什么你叫我们过去,我们就一定要过去?”


    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和同样出身的人报团取暖。


    所以,有人出头,其余人满眼感激,但他们却绝对不会跟着站起来。


    多年来食不果腹,风声鹤唳的生活,让他们早已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性子。


    也就行风岚这个外祖家稍微有些实力,让他不至于过上难民般的生活。


    此时的他们觉得,除了行如黛,他们都是一样的。


    只是今日过后,躺在身边的“血亲”,都终将成为拿着镰刀,随时收割自己生命的“恶魔”。


    而自己也早在不知不觉间,手上沁满鲜血。


    让他们变成这样的那个男人,只是独坐高台,冷眼看着这一出出闹剧。


    十年前的聂风禾不明白,十年后她知道了。


    这是在养蛊。


    将所有人放在一个棋盘下,只有最终吞噬血亲血肉成长起来的那个人,才有权利和他掰一掰手腕。


    “少废话!”陈茂大步向前,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岑少爷叫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群小垃圾,看一眼都嫌脏,能让少爷消遣消遣,你们就偷着乐吧!”


    行风岚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最要面子的时候。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掌掴,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奶奶个熊!”


    一拳挥舞过去,却被陈茂轻巧躲过。


    “好啊,你这小子,让小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陈茂高大雄壮,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体重就已经将近两百斤了。


    凭借着绝对的体型压制,行风岚被他压在草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叫!”


    “你再叫!”


    “啊,怎么不喊了?”


    “刚才不是很狂吗?”


    行风岚眼泪鼻血糊了一脸,死撑着不肯求饶。


    他记得妈妈曾和他说过,她很爱那个自己应该称为爸爸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也是爱他们的。


    只是妈妈很早就去世了。


    在她闭眼前,还一直等着那人来接他们。


    而前几天,他终于见到那个让妈妈心心念念一辈子的男人。


    他此时很想知道,妈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双眼肿胀地几乎要睁不开,在细小的缝隙间,行风岚瞥到二楼的露台上,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没有注意到,行风岚眼角落下一滴泪,淹没在泥土中。


    妈妈,你骗人。


    他根本就不爱你。


    也不爱我。


    其实行风岚想,妈妈应该也是知道的。


    只是真相往往太伤人了。


    妈妈逃避了一辈子,给自己编织了一个梦一般的谎言世界。


    直到死后,才尘归尘,土归土。


    而行风岚选择的是直接面对。


    把腐烂剜下,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聂风禾看见不远处的聂程谦跑的太快,面门直接磕在地上。


    再次抬头时,不仅门牙缺了一块。


    上半张脸被泥土糊,下半张脸被血糊。


    聂程谦哇哇大哭,“姐!呜呜呜呜,好痛啊。”


    “风姐,呜呜呜,你在哪里啊,哇哇哇,好痛!”


    聂风禾暗暗叹了口气。


    起身朝聂程谦那边走去。


    路过陈茂和行风岚时,行风岚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陈茂掀翻,捂住心口,猛然咳出一口血。


    殷红的液体不偏不倚落在聂风禾的鞋尖上。


    陈茂在旁滚了一圈后,骂了声脏话后。


    还想起身继续打,就看到聂风禾用被血弄脏的鞋狠狠踩行风岚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