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舞池风波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你就是聂小姐吧?”


    “我是行如黛,山止的大姐。”


    “你要是不介意,也和山止一样叫我一声大姐吧。”


    行如黛朝聂风禾颔首。


    若不是行动不便,她一定会上前和聂风禾握手。


    聂风禾盯着行如黛。


    她知道她。


    之前虽然对商业没有太多兴趣,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行家局势复杂,据说私生子众多。


    而明面上,只有行如黛这一个正经的继承人。


    她在商界纵横十数年,几年前出了车祸,左腿截肢,在ICU住了大半个月。


    伤好后,她修整一番,不知使来说什么方法,十分顺利掌控住了行氏。


    能在那样几乎孤立无援的局面下夺权,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只是聂风禾之前从未和她打过交道。


    傅秦深黑着脸上前,“行总说笑了,聂风禾是我的妻子,称呼自然应该随我一起。”


    “还有,”他转身对行山止开口,“这位先生,风禾刚才只不过是和我闹脾气,说了几句玩笑话。”


    “只要我们一天不领证,他就是我的妻子。”


    傅秦深将“妻子”二字咬的极重。


    行山止笑的很大声,“你叫她一声老婆,你看她应你吗?”


    “你!”


    “够了!”聂风禾打断两人幼稚掐架。


    不耐烦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行山止走上前,聂风禾皱眉。


    不等她说些什么,行山止马上解释。


    “聂小姐,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你挑开场舞?”


    “堂堂行家小少爷连个女伴都没有吗?”


    聂风禾自从上次见面后,就派人调查了他。


    “不是找不到,和聂小姐跳,是我的荣幸。”


    “风氏集团最近在投标城东那块地,”行山止继续靠近,凑到她耳边。


    “若行氏撤出投标,”


    “这个条件,不知道能不能换一支开场舞?”


    聂风禾气笑了,“调查的很仔细嘛?”


    “蓄谋已久。”


    说罢,行山止做了一个邀请礼。


    “好啊,”


    “我答应你。”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聂风禾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她现在还不知道行山止的目的。


    她是绝对不信行山止是因为喜欢,才刻意接近自己的。


    只是她从来不怕,这种未知的事物,才更有挑战性。


    聂风禾浅笑,伸手。


    行山止优雅接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烟色抹胸纱裙,脖子上佩戴了同色系的宝石套链,头发盘起,整体形象优雅大方,却又不失利落。


    不知是不是巧合,行山止的西装颜色竟然是和聂风禾同一颜色。


    聂风禾脸上的浅笑转为冷笑。


    行山止倒是一如既往笑的欢乐。


    柔若无骨的柔夷搭在他的手中。


    让他不由得焦虑,自己这些年持枪握械练出来的厚茧会不会让聂风禾不舒服。


    手中的力气不由得加重几分。


    聂风禾深吐一口气,“你是生怕我跑了吗?”


    “不是,”行山止连忙解释,“我,是有点紧张。”


    聂风禾当然不信。


    能在行家这么复杂的环境中杀出来,还让明面上“唯一”的当家人公开给他举办接风宴。


    怎么可能是一个毛头小子。


    两人的交流,都被不远处的傅秦深看在眼里。


    他紧紧握住手中酒杯。


    岑纤适时出现,轻覆上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秦深,舞会开始了,你能不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岑纤的爸爸身边正跟着一个男人。


    他满脸痞笑,眼神油腻看着岑纤,衬衫解开两个扣子,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


    傅秦深倒是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是港城那边的公子哥,家里做的是航运方面的产业。


    这几年与京城很多公司都有业务往来。


    只是行为做事实在有些狂放。


    前不久被某个怀孕的小明星找上门,要他负责。


    最后不知是威逼还是利诱,这才消停下来。


    这些都是明面上闹出来的。


    傅秦深去过那种局,知道他们私底下玩的究竟有多花。


    只是,他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两人。


    看出傅秦深眼底的犹豫,岑纤心一横。


    直接握上傅秦深的手,“帮帮我,算我求你了。”


    傅秦深被泪汪汪的眼神注视着,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好吧。”


    岑纤感激一笑,“谢谢你!”


    舞台上聂风禾一只手搭在行山止的肩上,另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握。


    感受到腰上不太安分的手。


    聂风禾:“信不信我把你这狗爪剁了?”


    行山止手中摩挲的动作倒是停止了,嘴上仍不没个把门。


    “能被姐姐剁了,是这只手的福气。”


    “哦,是吗?”


    “剁脚也可以咯?”


    “当然可以。”


    “三根脚行不行?”


    “……最好不要。”


    行山止赔笑,“姐姐,我跟你开玩笑呢。”


    聂风禾皮笑肉不笑,“我也跟你开玩笑呢。”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


    随着音乐的律动,傅秦深和岑纤的位置在慢慢靠近他们。


    一个重拍落下。


    两人相握的手抬高,聂风禾感受到腰上的炽热抽离,舞池中所有的女方都在随着鼓点旋转。


    各色裙摆飞扬,把整个场地铺满,几乎看不见底面。


    傅秦深趁着机会,放开岑纤的手,挤到聂风禾和行山止旁边,拉起另一只手。


    而岑纤随着惯性,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刚想说声抱歉,就看到那人正是李伽。


    “小姐,小心哦。”


    岑纤满眼警惕,小步后退。


    只是舞池中的人太多,别人宽大的裙摆扫过,她又不得不往前让路。


    此时音乐节奏加快,人们的步伐也逐渐便地凌乱,开始自由发挥。


    李伽顺势搂住打算与自己擦肩而过离开的岑纤。


    “来都来了,把这支舞跳完吧。”


    岑纤挣脱不开,气愤地满脸通红。


    “放手!”


    “装什么清高?”,李伽靠近她耳边,“你费劲巴拉那个姓傅的,不就是看上他有钱,能帮你吗?”


    “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他结婚了,我可没结,”


    “李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考虑考虑,也可以给你。”


    他刚才抽了烟,忽然靠近说话,岑纤被烟草味熏地想要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