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个失败品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过去我会接住你,但是现在不会了。”
“之前害怕你受伤,是因为,”
聂风禾哽住。
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说出口。
“因为,之前的我爱你。”
“而现在,你与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聂风禾在傅家相处最多的不是名义上的老公,而是傅洋洋。
傅洋洋停住哭声。
豆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滚滚落下。
懵懂的双眼表明,他似乎并不理解聂风禾这两句话的含义。
聂恒风禾一狠心,
“之前,我会帮你穿衣,给你洗澡。”
“现在,不会。”
“之前你打我,撞我,坐在背上把我当马骑。”
“现在,你大可以试试。”
“还有送你去上学,给你开家长会,这些都不是我的义务。”
傅洋洋下意识说,“凭什么?”
“你,你煮的饭很好吃。”
“老师昨天还让我教你去学校一趟,”
“你,”
他停顿,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
情绪突然崩溃,固执地重复。
“我不要,呜哇哇”
“我不要自己睡,呜呜呜”
“他们又要说我的没妈妈的孩子了,我不要!”
聂风禾站在不远处,平静看着他哭泣。
此时傅洋洋整个身体像只青蛙一样趴在椅背上,双手双脚腾空扑棱。
再配上魔音绕梁的音效,滑稽的样子让聂风禾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笑过之后,又觉得可悲。
这就是她辛辛苦苦教养三年的孩子?
不懂感恩,对别人的付出当成是理所当然。
任性妄为,只会通过哭闹来解决问题。
聂风禾此时眼神终于有了些别样的情绪。
她看傅洋洋,仿佛是在看被人用尽心血浇灌,却仍然是一个失败品的东西。
转身,聂风禾慢条斯理吃自己的晚饭。
傅洋洋哭声渐小,耐不住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自己艰难地找方法下来。
等他来到饭桌前,桌面上空空如也,只有聂风禾面前有一份吃了一半的炒饭。
“坏,,我的晚饭呢?”
见聂风禾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傅洋洋冲着她提高音量,“我饿了!!我要吃饭!!!”
“想吃?”
“自己做。”
聂风禾冷冷道。
傅洋洋愣住,之前自己就是做了再过分的事,一到吃饭的时候,她都会用各种手段哄自己。
就算是不久前,傅秦深勒令让他减肥。
只要傅洋洋捂住肚子喊饿,聂风禾就会心疼地去给他做饭。
现在还是第一次,没有给自己饭吃。
“我不会!”
“不会就去学。”
“我,我,”傅洋洋不知所措。
厨师杨天福看不下去,上前蹲下安慰他。
“洋洋不哭哦,叔叔给你做饭吃。”
“洋洋想吃什么呀?”
而还不等聂风禾开口呵斥,陆红轻轻拉他衣袖。
“杨厨,冷库里刚到了一些空运过来的菜品,他们怕分错,想请你过去看看呢。”
“你爸爸今晚不会回来的。”
聂风禾这句话更是给你一记精准打击。
肚子咕噜咕噜叫。
傅洋洋就是在傻,也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没饭吃了。
那份半凉的炒饭散发出如有有若无的香味,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傅洋洋眼中,此时竟成了人间美味。
又胖又小的小肉手虚成拳。
傅洋洋在盘算自己从聂风禾手中抢走这碗饭的概率有多大。
另一边,杨天福边走边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红要拉自己离开。
“她这是虐待!”
“洋洋还那么小,晚上不吃晚饭会受不了的!”
陆红耐心劝他,
“聂小姐虽然正在和傅总闹离婚,但不管离不离的成,你最好不要得罪她。”
“我看聂小姐应该也是为了教育洋洋,她有分寸的。”
杨天福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后妈,能对养子有多好?”
“我看,不过是变着法子来磋磨人!”
“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我,但我最看不惯这种人!”
“杨天福!”陆红站定,揉太阳穴,“我把你介绍进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杨天福神情虽然愤懑,但到底没再说些什么。
傅洋洋脑子一转,吭哧跑去不远处拿小板凳。
把凳子放在冰箱前面,傅洋洋站上去,打开冰箱门。
空空如也。
就连水果和牛奶都没有了。
“我让他们把吃的都拿走了。”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饿着。”
“第二,自己做。”
聂风禾不紧不慢地说。
傅洋洋拽住自己衣角,嗫嚅开口,“我不会做,之前都是你和厨师叔叔做的。”
他现在知道,没有会帮自己,语气也软了下来。
“坏,不是,你,”
傅洋洋满脸纠结。
他不知道应该叫聂风禾什么,之前都是叫她“坏女人”。
傅洋洋紧咬嘴唇,死活不肯叫出那两个字。
“以后叫我,姐姐。”
傅洋洋错愕抬头看她。
“谁愿意年纪轻轻就给人当妈?”聂风禾理所当然说道。
她现在心理年龄才十八岁好不好?
凭空多长5岁年龄就算了,还要在多出一个Duang大一个好大儿吗?
“姐,姐姐。”
傅洋洋在心里建设了很久,这才艰难叫出这两个字。
聂风禾起身,朝傅洋洋越走越近。
然后,和他擦肩而过,径直上楼。
傅洋洋以为,只要自己豁出去,叫了那个女人一声“姐姐”,她就会给自己吃的。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无视自己走了!
突然,他灵光一闪。
小心翼翼从凳子上下来。
满眼期待,趴到桌边一看,原本还剩半碗的炒饭此时空空如也。
碗中只剩下一些绿油油的小葱花,随着略微有些干掉的油渍沾在碗边。
傅洋洋再也忍不住,又开始小声抽泣。
起初是小滴泪水,而后越哭越大声,最终抑制不住,放声大哭。
聂风禾皱着眉:“又哭又哭。”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洋洋眼睛一亮,立刻止住哭声,收住之间还脆生生打了一个哭隔。
“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聂风禾满脸不耐,丢给他一根黄瓜和胡萝卜。
“你的晚饭。”
傅洋洋手忙脚乱接住。
左手一根小绿,右手一根小黄。
深吸一口气。
晕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