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你说谢谢?
作品:《恶女归来,三大豪门瑟瑟发抖》 “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车内空调开着热风,聂风禾缓过劲后,开口询问。
言川正想的出神,听到聂风禾的话连忙道好。
“风禾,要不然,我先送你回我家住?”趁着她输入号码的间隙,言川犹豫一番,最终还是问出口。
聂风禾停顿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未发一言,但神情依然表现出疑惑。
似乎言川的询问本就不该说出口。
言川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内心不由得捏起一把冷汗。
终究还是太唐突了吗?
赶忙找补,“我,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女孩子,”
“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全,所以,”
“不用,你把我送到诚和酒店就好,到时候会有人给你支付相应的报酬。”
聂风禾淡淡开口。
之前的“她”是傻白甜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傅秦深,看不出言川对自己的情感。
现在的她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只是不论是之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对这份满心满眼炽热的情感,都无福消受。
聂风禾说完,低头拨打刚才凭着记忆输入的电话号码。
在“嘟”到第三声后,手机那边响起一个低沉粗犷,略带着些警惕的男声。
“你是谁?”
“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是我,”聂风禾靠在椅背上,双腿交缠,一只手握着手机打电话,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卷着头发玩。
举手投足间,带着青涩的女人味。
非但不做作,反而别有一番风情。
言川经过刚才的打击,只敢通过前挡风玻璃的倒影,小心翼翼地看。
她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聂风禾手中动作不断,心底暗暗腹诽。
五年没打理,真糙!
明天要找个店好好保养。
等着对面的人消化完情绪,聂风禾把头发撩到一旁。
继续开口道:“诚和酒店,过来见我。”
挂掉电话,删除记录。
聂风禾把手机还给言川,闭眼假寐。
丝毫不管旁边还有一个正在分心开车的大活人。
一路无言。
言川按照聂风禾的要求,把车开到诚和酒店。
轻轻把车停靠在路边,正犹豫要不要人叫醒。
聂风禾像是开了透视眼,车身停稳时,睁开双眸,眼神锐利清明,哪有刚睡醒的朦胧样?
“你等一下。”
聂风禾丢下这句话,下车离开。
言川耷拉着胳膊,保持半脱不脱的姿势。
尴尬笑笑。
原本想给她披上外套,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不需要了。
目送聂风禾进去,直至再也看不到那抹倩影。
言川抬起胳膊遮住所有光亮。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诚和酒店的同一工作服的男人拎着一个布包过来。
“先生,这是一位女士让我给你的。”
言川打开,是几沓红彤彤的现金。
他自嘲一笑。
刚才还担心她身无分文,该怎么住酒店。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用金钱来割席。
现在,怕是连朋友都不是了吧。
言川眸光深沉,长叹一口气。
同一时刻,淮水别墅。
傅秦深脸颊被烟熏地黢黑,原本用发胶定形,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堪,甚至有几块只能清晰看到头皮。
“爸爸,洋洋给你擦脸。”
傅洋洋小心翼翼伸手,想为他擦拭灰尘。
傅秦深不耐烦打落,急促呼吸引起肺部剧烈疼痛,难受地捂住胸部猛烈咳嗽。
“爸爸,我错了,你不要死!”
“呜呜呜,都是洋洋的错。”
“洋洋不要爸爸死。”
岑纤端着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秦深,你没事吧?!”
一路小跑,手忙脚乱倒出一杯茶,递到傅秦深嘴边时已经撒了大半。
“快喝点茶水润润。”
傅洋洋还在一旁抹泪哭泣。
岑纤大拇指狠狠搓了搓食指中腹。
对比起傅家父子两的狼狈模样,岑纤除了发型和衣服略显凌乱,倒还算正常。
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两颊发丝缕到耳后。
想要摸摸傅洋洋的头安慰,瞧见头上和傅秦深一样又几块漏出头皮。
有几处甚至比傅秦深还要严重,红肿焦黑,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正常长出头发。
岑纤的手转而拍了拍傅洋洋的肩膀。
“洋洋,你别,”
“啊!好痛!”
“坏阿姨!”
傅洋洋尖叫一声,很用力地推了岑纤一下。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就算再用力,也不可能将一个成年人推倒。
只是岑纤踉跄了一下,不小心将一旁的水壶撞到。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地上晕染处一块湿地。
傅秦深只喝了小半杯水,肺部依旧痛地快要爆炸。
眼看水被撞翻,胸腔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刺痛。
“够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一点!”
“咳咳,”
傅洋洋抽抽噎噎,委屈开口,“这个坏阿姨捏我肩膀,好痛好痛。”
无人看见的后侧肩头,有一丝暗红色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渗,只是傅洋洋今日穿的是深色的衣裳,所以看的并不清楚。
岑纤拧眉不悦,“洋洋,你怎么能叫我坏阿姨呢?”
“阿姨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肩膀,怎么会很痛?”
“小孩子撒谎,鼻子会变长哦!”
对傅秦深说,“秦深,洋洋还小,以后慢慢教就好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医院吗?”她话锋一转,面色担忧,“我看你伤的不轻,要是落下什么病很就不好了。”
傅秦深原本想说不用。
刚抬手,肌肉拉扯到胸腔,又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不行!”
“我必须送你去医院!”
岑纤不由分说拉着傅秦深的胳膊就要抬人离开。
“我说了我不去!”
傅秦深不耐烦把人推开。
那女人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还不能离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岑纤踉跄一步,差点摔到一地碎瓷片上。
心有余悸抚心,泫然欲泣。
那副病弱西子的姿态,不论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
“我只是担心你。”
傅秦深也不例外。
“......你先回去吧。”
“今晚的事谢谢你。”
岑纤快要气笑了。
自己今日匆匆赶来,不顾危险冲进火场,就是为了他一句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