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秘密调查
作品:《官梯:我权势惊天》 "市公安局汪左局长也在来的路上,如果需要公安方面配合调查,你直接跟他说,我等会也会跟他交待一声。"
"好的市长,我马上安排精干人员进行初步摸排。"
万秋秋领完任务后就立即离开了。
没过多久,市公安局长汪左便敲门走了进来。
"汪局长来了,请坐。"
江一鸣拿着汤志福的死亡报告递了过去:"昨天我到西江区调研时,正巧遇到一具漂浮的尸体。我要求西江区认真核查死者的身份、死因与当晚行踪,他们今天就把调查报告送了过来。根据报告显示,死者是志福集团的董事长汤志福,系饮酒过多后到江边散步,不慎失足坠江。但据我了解,汤志福对酒精严重过敏,连啤酒泡沫沾到嘴唇都会起红疹,根本不可能会喝酒,更别说喝多后意外坠江了。"
"因此,这起''意外''坠江事件恐怕另有隐情。从你们公安专业的角度来看,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由你们市局启动重新调查?"
"市长,这个难度恐怕比较大。"
汪左谨慎地回答道:"毕竟这种事得先绕开西江区公安分局,他们经手过初查。我们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能直接介入的。倘若直接介入,等于公开质疑他们的办案结论,容易引发内部矛盾,就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们警觉。"
汪左继续说道:"如果想让我们名正言顺地介入,只能从程序上找到突破口。比如,死者家属正式提出异议并申请复核,或者发现其他重大疑点线索。这样既符合办案规范,又能绕过西江区分局的初查结论,把调查主动权拿回来。"
"行,我知道了。"
江一鸣点头道:"你先回去,利用你们公安系统的内部协查机制,尽快摸清汤志福生前最后72小时的全部接触人、通话记录和车辆轨迹。有重要线索了,要及时上报。"
"好的市长,我马上去落实。"
汪左立即点头应道。
等汪左离开后,江一鸣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他觉得这件事恐怕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他对鑫发集团也有所耳闻,知道这家企业在江城市乃至东江省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尤其在土地开发和旧城改造领域动作频频。最让人不解的是,很多公司在拿项目时还要考虑资金储备,然而鑫发集团却像是从不缺钱,连续拿下了多个重大基建类项目。这些项目动辄数十亿投资,鑫发集团却总能毫不犹豫地拿下。
虽然直觉告诉江一鸣鑫发集团可能存在问题,但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他也只能按兵不动。至于汤志福死亡一事,虽然内心焦急,但也明白调查工作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深信,汤志福的家人绝不会轻易接受官方给出的结论,一定会提出质疑和反驳。毕竟,将一个连酒精都过敏的人,最终的死因归结为“饮酒过量”,简直就像硬要在水泥地上播种稻谷——不仅荒唐,而且扎眼。这种解释缺乏基本的生活常识和逻辑支撑,让人难以信服。
不过,从另一方面看,如果没有真正与汤志福相处过、不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外人确实很难知晓他对酒精过敏这一事实。
这也使得最初的判断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显得“有理可依”。
因此,他打算先静观其变,等待汤志福的家属正式提出异议。一旦家属表达质疑,他就准备安排市公安局的专业人员介入调查,重新梳理证据链、排查相关线索。在这种更严谨的调查机制下,或许就能发现之前被忽略的蛛丝马迹,从而逐步逼近真相。
然而,江一鸣还是低估了鑫发集团在本地的深厚根基与强大影响力。
尽管江一鸣对鑫发集团的某些动向产生了疑虑,并已着手安排人员进行秘密调查,但他并未预料到,这一消息竟会如此迅速地传到了西江区一些人耳中。
西江区委书记黄明祥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丝毫不敢怠慢,当天晚上便亲自前往副市长陶政安的家中进行紧急拜访。
陶政安将黄明祥引入书房,谨慎地关紧房门,并将百叶窗调至半闭状态。
陶政安神色凝重,开门见山地询问道:“你打电话说江一鸣要调查鑫发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确凿的信息吗?”
黄明祥略显迟疑,回答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江市长怎么会突然盯上鑫发集团,我也是从一个关系密切的朋友那里偶然得知这一动向。”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地提出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和汤志福那起案子有关联?”
陶政安眉头紧锁,进一步追问:“你指的是什么意思?详细说说。”
黄明祥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其实也没有太确凿的证据。就是昨天江市长来西江区调研期间,偶然遇到了一具尸体,他当即要求我们展开仔细调查,并须将结果上报。我指示下属务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最终呈报的结论是‘酒精过敏者饮酒坠江’。即便市里对此存疑并试图重新调查,鉴于死者体内的确检测出酒精,他们想要推翻这一结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虽然汤志福与东街壹号地块有所牵连,但江市长总不至于恰好就联想到这件事吧?”
陶政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凑巧,更有可能是在其他环节出现了问题。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江一鸣执意要查,就暂且由他去查。最终的结论,终究还是由我们来把控。只是,务必要提醒自家那些不省心的后辈,这段时间务必安分守己,千万别再惹出什么新的麻烦。”
黄明祥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我家那小子最近几乎被我禁足在家,整天跟我抱怨不休。但以他们一贯惹是生非的性子,我真不敢放他们出去。如今形势已不同以往,以前即便出了什么纰漏,雷书记还能帮忙周旋压制,可现在江一鸣和肖树民显然站在同一阵线,一旦有事发生,恐怕我们就很难再像从前那样轻易遮掩过去了。”
“我家那小子也是一个德行,我原本想着把他送到国外去历练一番,结果他在那边待了没多长时间就觉得无聊,居然自己偷偷买了机票跑回来。一回来就找借口说想爷爷奶奶了,我再怎么逼他、赶他出去,他就是赖着不走。他奶奶还老是护着他,一个劲儿地说孩子还小,舍不得他走远。弄得我实在没辙,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我和你差不多,现在只能对他加强监管,看紧一点,省得他再胡来。”
陶政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真的,也不知道江一鸣什么时候才能调离江城市。每天我都在盼着,希望他能早点得到提拔,赶紧离开这儿。有他在,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剑,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自从上次全市推动环保整治,雷书记私下暗示我把动静搞大一些,我就按照他的指示执行了。结果没想到,我们西江区搞得太过火,闹得民怨沸腾,江一鸣就把这笔账全算在我头上。现在每次见到我,他都冷着一张脸,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黄明祥摇了摇头,神情忧虑:“我真担心哪天他一句话,就直接把我给撤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年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那倒不至于。”
陶政安安慰道:“雷书记肯定会护着你的,要不然他早就动手了。只要你没犯什么明显的错误,江一鸣就算想借题发挥,也得顾及政治影响,不能太过分。”
“是啊,幸亏有雷书记这棵大树遮风挡雨,不然我早就被江一鸣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了。”
黄明祥苦笑着说道:“真怀念江一鸣还没来江城市的日子,那时候咱们多自在啊。说实话,以前我每周至少要打四五扬麻将,逍遥快活,现在一周最多只敢玩一两扬,就怕被他盯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陶政安笑了笑,略带调侃地说:“改改也好,你那牌瘾确实太大了。一周就五个工作日,你倒好,打四五扬牌,下面的人想找你汇报工作都找不着人,连签字都得追着你跑。”
“嘿嘿,陶市长,人嘛,总得有点小爱好。”
黄明祥干笑了两声,试图辩解:“我这不是劳逸结合嘛,工作压力大,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黄明祥这才起身告辞,离开了陶政安的家。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陶政安的儿子陶德鑫正不耐烦地给黄迎峰打电话:“我说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出来啊?老子已经干完一瓶白的了,你再磨蹭,我就自己找乐子去了,别到时候怪我沒等你。”
“来了来了,鑫哥你别急嘛。”
黄迎峰连忙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现在管我管得特别严,我好不容易才骗他说去小姨家玩,他才肯放我出来。我小姨他们家睡得晚,我得等他们都睡着了才能溜,不然我刚出门,他们一个电话就打给我爸了,那不就全露馅了?”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紧的!”
陶德鑫不耐烦地催促道:“油门给我踩到底,用最快速度冲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好嘞,马上就到!”
黄迎峰答应着,悄悄溜出家门,跳上跑车,引擎轰鸣声中,他以超过两百码的速度在街道上飞驰,像一道闪电般穿梭而过,吓得路边的车辆和行人纷纷惊出一身冷汗。
没过多久,黄迎峰就赶到了酒吧。
陶德鑫正和几个穿着妖艳的年轻女孩在舞池里尽情摇摆,身体随着音乐扭动。
黄迎峰一加入,瞬间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也跟着疯狂舞动起来。
一曲跳罢,陶德鑫和黄迎峰勾肩搭背地往卡座走去,几名身材火辣的女孩也嬉笑着跟了过去。
“还以为你今天又被关禁闭,出不来了呢。”
陶德鑫一边倒酒一边说:“迟到了就得罚,先干三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没问题!”
黄迎峰豪爽地应道,接连干了三杯烈酒,旁边的女孩们纷纷拍手叫好,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没过多久,又有几个狐朋狗友陆续加入,扬面更加喧闹起来。
当节奏强劲的舞曲响起时,黄迎峰和陶德鑫立刻搂着身穿短裙的年轻女孩冲进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疯狂地摆动身体。在灯光忽明忽暗的刻意掩护下,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甚至借着黑暗的遮蔽,完成了最原始而露骨的肢体交流。
尽兴之后,一群人又回到卡座继续畅饮,喧哗声、碰杯声、嬉笑声此起彼伏,一直狂欢到次日清晨六点多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毕竟他们难得找到机会从日常的束缚中逃脱出来,自然要玩个痛快,将压抑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
此时,每个人都已喝得醉意朦胧,步履蹒跚。尽管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他们还是执意各自驾车离去。
黄迎峰摇摇晃晃地坐进跑车驾驶座,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嘶吼般的轰鸣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凌晨的薄雾中。
车尾灯在尚未天亮的街道上拖出两道猩红色的残影,在朦胧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目。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夹着半截未抽完的香烟,烟头在昏暗的车内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眼底浮起的一层血丝。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他不断深踩油门,跑车以惊人的速度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在一个十字路口处,斑马线上突然走出一位行人,黄迎峰根本来不及刹车,车子直接猛地撞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