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每晚梦见一个老太太

作品:《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当天京都就开始有流言传出:苏婧怡当年未婚先孕,奉子逼婚,才嫁了出去。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男方是谁,是因为对方压根就不喜欢她,这三年多她一直独守空房,不受待见。男方也不喜欢和苏婧怡生的那个女儿,反而很是宠爱养女。


    男方终于忍不了了,要和苏婧怡离婚,苏婧怡和她女儿是被赶出去的。


    这个流言一开始只在小范围流传,可能设计曾经的京都第一美,也可能是因为流言中神秘的男主角,慢慢的流言越传越广,上流圈里几乎都知道了。


    苏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股暗流涌动。


    苏承运坐在书房里,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姜家到底想干什么?”


    苏景延坐在右手边,眉宇间凝着沉思,“爸,我觉得这个流言来得蹊跷。”


    他缓缓开口,“按姜家的意思,他们现在是不打算离婚的。姜怀逸还想要挽回小妹,利用苏家的资源给姜家铺路。这种流言只会激怒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苏景行点头:“老三说得对。这流言传出来,姜怀逸不但得不到好处,反而会彻底得罪我们苏家。他没这么蠢。”


    苏婧怡坐在一旁,听着几个哥哥的分析,忽然抬起头,“钟丽雅。”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她。


    苏婧怡的眼神慢慢冷下来:“如果流言是真的,姜怀逸不想离婚,那谁是这场离婚里最大的受益者?”


    苏景澜一拍大腿:“姜怀逸的出轨对象!姜怀逸离不了婚,她就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只有他们离婚了,她才有机会上位!”


    “对。”苏婧怡站起来,“流言把我塑造成一个被抛弃的怨妇,把糖糖说成不受宠的孩子。这会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糖糖?”


    苏景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景延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如果真是钟丽雅,那她的目的就很清楚了。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小妹已经被姜家抛弃,让姜怀逸骑虎难下,不得不离婚。”


    苏承运冷笑一声:“一个第三者,也敢算计到我苏家头上来了。”


    苏景澜撸起袖子:“爸,我带人去把那女人揪出来,让她当面说清楚!”


    “站住。”苏景行喝住他,“我们越是这样,那些看热闹的人就越起劲。”


    苏婧怡咬了咬唇:“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她污蔑我和糖糖的名声。”


    “老大,你把消息放出去,”苏承运转头看向右手边的苏景行,“三天后,我们苏家要为糖糖举办生日宴会。给各世家的邀请函上就写:苏家嫡长外孙女首次亮相,望拨冗莅临。”


    苏景澜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对对对!咱们就给糖糖办个生日宴,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都来看看,什么叫掌上明珠!”


    苏婧怡犹豫道:“爸,这样会不会太隆重了……”


    苏承运打断她,眼神锐利,“我就是要让整个京都都看看,我苏承运的外孙女,金尊玉贵,在苏家获得无上宠爱。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苏景延笑着点头:“这招高。生日宴是最名正言顺的场合,我们什么都不用说,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就好好看看,小妹和糖糖在苏家过得多好。”


    苏景行当即起身:“我这就去安排。三天后,苏家老宅,要大办。”


    消息放出去的当天,整个京都就炸了。


    “苏家要给那个外孙女办生日宴?”


    “邀请了京都所有名流?大手笔啊!”


    “不是说那孩子不受待见吗?这阵仗……”


    “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苏家居然为了他邀请了整个京都的世家参加生日宴,看来是真宠她啊。”


    宴会的主人公,这会正蹲在天桥底摆摊算命。


    这地方就是上次糖糖揭穿那老头假算命的地方。


    糖糖和苏以棠、苏奕辰三人坐在小凳子上,她们面前放着正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算命、测字、看风水,不准不要钱。


    苏奕辰扯着嗓子喊:“算命测字,不准不要钱!每天只算三卦,先到先得!”


    苏以棠站在另一边,跟着吆喝:“家传绝学,童叟无欺!不准不要钱!”


    话音刚落,摊位前就围了一圈人。


    “三个小娃娃摆摊算命?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卷了?”


    “那抱着猫的小奶娃断奶了吗,就出来算命?”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糖糖淡定地啃着棒棒糖,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奕辰脸涨得通红,更大声地喊:“不准不要钱!算错赔钱!”


    苏以棠补充道:“一天只算三卦,错过今天等明天!”


    围观的人笑得更欢了。


    “行行行,你们厉害,那给我算算,我明天彩票中不中?”


    “也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找着对象?”


    “小娃娃,你算准了,叔叔给你买糖吃!”


    人群里全是起哄地,没一个当真。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挤进人群,盯着糖糖看了好几秒。


    “哎,这不是上次在这儿揭穿老孙头骗人的那个小丫头吗?”


    旁边的人一愣:“什么老孙头?”


    “就以前在这儿摆摊算命的老头,算了好几年了!”中年女人激动起来,“上回我亲眼看见的,这小丫头当众揭穿老孙头和那个托儿合伙骗钱!”


    人群骚动起来。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另一个大妈拍着大腿,“那天的托儿是个男的,闺女被邻居给拐了,这小丫头帮他找回来的!后来警察都来了!”


    “那小孩找回来了?”


    中年女人立刻看向糖糖:“小姑娘,那天那个小孩找着了吗?”


    糖糖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找回来啦,拐走小宝姐姐的人贩子也被住了,缠上她的邪祟也被糖糖灭了。”


    人群瞬间分成两派。


    一派是那天亲眼目睹过全程的人,激动得不行。


    “听见没有!真找回来了!”


    “我就说这小丫头有本事!”


    “小天师!这是真正的小天师!”


    另一派路人则满脸不屑。


    “拉倒吧,演给你们看的而已,这你们都信,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就是好骗。”


    “找托儿谁不会啊?上次那所谓的托儿说不定就是一伙的。”


    “三岁小孩捉邪祟?你信啊?反正我不信。”


    “怎么是演的呢?我亲眼看见的!”


    “你亲眼看见的就是真的?我还亲眼看见过飞碟呢!”


    两派人当场吵了起来。


    糖糖坐在小马扎上,淡定地啃着棒棒糖,两个小揪揪随着她咀嚼一动一动。


    胖丫趴在她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苏奕辰急了,冲那些不信的人喊:“是真的!糖糖真的会算命!她可厉害了!”


    苏以棠拉住弟弟,小声说:“别吵,让他们吵去。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说破嘴也没用。”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挤进人群,停在摊位前。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满脸疲惫。


    “小孩,你们会算命?”


    苏奕辰立刻指着糖糖:“她算!”


    中年男人低头看看糖糖,嘴角抽了抽。


    一个三岁小奶娃?


    他转身就要走。


    “酥酥。”糖糖开口了,奶声奶气却清清楚楚,“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会梦见一个老太太坐在你床头哭?”


    中年男人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糖糖,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旁边摆摊的大爷探出脑袋,惊讶道:“老周?你怎么在这儿?”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男人。


    “哎,这不是周家水果店的老板吗?”


    “对对对,就前面那条街的周记水果,开了十几年了,他家的水果又新鲜又便宜,我天天去那儿买!”


    “老周人实在,秤从来不少,还老给抹零头,这一片谁不知道他?”


    老周没理那些人,直直地盯着糖糖,声音发颤:“小姑娘,你说的那个老太太……长什么样?”


    糖糖舔了舔棒棒糖,歪着小脑袋看他:“藏青色的旧棉袄,头发花白,右眼角有颗痣,对不对?”


    老周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老周!老周你怎么了?”


    老周眼眶通红,哆嗦着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众人面前。


    “这是我妈!去年走的!藏青色棉袄,花白头发,右眼角有颗痣!这小丫头说的,一字不差!”


    人群里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周老板的母亲都去世一年多了,她一个多三岁小孩,上哪儿知道周老板他妈长什么样?”


    “难道是托儿?可周老板在这一片十几年了,什么人品大家伙儿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当托儿骗人?”


    “对啊,周老板最实在了,上个月我买水果差两块钱,他都让我先拿走,说下次补上就行。他不可能帮着骗人!”


    摆摊的大爷一拍大腿:“老周什么人我能不知道?我俩做了十几年邻居,他要是能当托儿骗人,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人群里的质疑声渐渐弱了下去。


    老周没管那些人说什么,蹲在糖糖面前,声音发哽:“小姑娘,你告诉我,我妈为什么老跟着我?她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安心走?”


    “叔叔,你麻麻跟着你,不是因为心愿未了,是在保护你。”糖糖站了起来。


    老周愣住了:“保护我?”


    “嗯。”糖糖点点头,“你被一个恶鬼盯上了。你麻麻知道之后,在阴曹地府里四处托关系求人,才弄到一点假期上来保护你,不让那个恶鬼靠近你。”


    周围的人一听到恶鬼,下意识齐齐后退一步,躲得远远的。


    男人没心思管其他人怎么看他,他得知去世妈妈为了救他四处求人,忍不住红了眼眶。男人蹲在地上,抹了把眼泪,声音发哽。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起早贪黑地干活,什么苦都吃过。我小时候不懂事,还老惹她生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


    “好不容易我开店赚了钱,想让她享享福,结果她身体早就熬坏了,说走就走,一天福都没享着……”


    他抬起头,看着糖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怎么那么傻,都走了还护着我……”


    围观的人闻言,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糖糖继续说道:“你麻麻每天都在跟它斗,不让它靠近你。可是那个恶鬼实在太厉害了,你妈妈快打不过了,所以急得一直哭。”


    “妈妈!”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蹲在那儿,哭得肩膀直抖。


    旁边摆摊的大爷眼圈也红了,拍着他的背:“老周,快别哭,这小大师不是能看见吗?你求求她,说不定她有办法帮你……”


    老周一听,立刻止住了哭声,一把抓住糖糖的小手:“小姑娘!你救救我妈!你救救她!那个恶鬼要害我,就让它来!别让我妈替我挡着了!”


    糖糖拍拍大叔的手背,小脸认真极了。


    “酥酥别怕,糖糖在呢。那个恶鬼,糖糖帮你赶走它。”


    糖糖把小布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黄符。


    “酥酥,你站着别动。”


    老周红着眼眶,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糖糖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小肉手快速结了个手印,嘴里念念有词。


    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看,却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那张黄符飘在半空,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老周只觉得身后忽然一阵阴冷,像有人往他脖子里吹凉气。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凭空响起,尖锐刺耳,又戛然而止。


    那声音不像是要人类嘴里发出的,就这么凭空炸开,吓得周围的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声音?”


    “哪儿来的惨叫?”


    “你听见了吗?你也听见了?”


    老周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那股阴冷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像卸下了几十斤重的担子,从里到外都轻松了。


    糖糖小手一招,那张黄符飘飘悠悠落回她手里,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她把符纸叠好,放回小布包里,仰起脸冲老周笑了笑。


    “好啦,恶鬼已经被糖糖抓住了,再也不会来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