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求财?求色?

作品:《夫人又作又野,戏精纨绔他超爱

    沈昭寒和雪寂在暗格里停下。


    暗格门旁有铜铃。


    雪寂拉了下绳子,谢璋房里窗户前悬挂的竹管风铃,清脆作响。


    室内静的出奇。


    谢瑶伏在谢璋床旁休息,猛的一下被这声清脆声惊醒。


    她微微蹙眉,检查谢璋的被子有没有盖好,随后走到窗前,盯着那串风铃愣神。


    这竹管风铃,以前就有,还是谢璋亲手做的,不过很少响,就算风很大,它也不会响的太厉害,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响的如此急切?


    她踩到榻上,伸出手想要让风铃停下来,免得打扰谢璋休息。


    刚够着风铃,窗户外出现一张脸,他笑嘻嘻的问,“大小姐要做什么?淮安可以帮忙。”


    “把这拆了。”谢瑶吩咐。


    “好嘞。”


    淮安立即行动,摘了风铃,提在手上,又说,“大小姐连日照顾公子辛苦,不如今晚让淮安看着公子,您也好饱饱睡上一觉。”


    谢瑶跳下床,望着谢璋的方向犹豫。


    淮安又劝,“大小姐累病了,公子醒来又要心疼您。您放心,公子一醒,淮安立即告知于您。”


    谢瑶迟疑片刻,期间打了两个哈欠,身体也感到疲惫。


    连日守着谢璋,她的确有些累了。


    她点点头,千叮咛万嘱咐淮安要好好守着谢璋。


    淮安满口答应。


    亲自送谢瑶到院门口。


    谢瑶一走远,他立即关好院门,然后窜进堂屋,将浴房里的暗门打开。


    “怎么这么久?”


    沈昭寒一进来就抱怨。


    他等的都快睡着了。


    “方才大小姐在,我好不容易将她哄走。”淮安解释。


    雪寂自觉去屋顶上守着。


    沈昭寒边走边问淮安,“谢璋还没醒?”


    说话间,二人走进内室。


    沈昭寒一眼就看到谢璋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面容沉静,跟睡着一样,就是脸颊比平常略微消瘦了一点。


    “他不会死了吧?”沈昭寒立在床边,趴在谢璋脸上仔细观察。


    淮安一听他诅咒谢璋,立即恼火,“呸呸呸,我家公子长命百岁,你嘴里积点德吧!”


    “谢璋!”


    沈昭寒推了推他胳膊。


    淮安正要阻止,床上谢璋缓缓睁眼。


    突如其来的变故,淮安怔在原地,快要惊掉下巴。


    “公……公……”


    “什么公公!”


    谢璋沉下脸,“我是受伤,又不是被阉了。扶我起来。”


    淮安终于回过神,欢天喜地冲过去将谢璋搀扶起,在后背垫上被子、枕头。


    “水。”


    淮安手忙脚乱端来一杯。


    太凉。


    不过谢璋太渴了,一口饮下。


    旋即责备淮安,“你要再不把我姐支走,我只怕要睡出褥疮。”


    “公子早早醒来,也不说,这会来怪属下,真是没道理。”淮安嘟囔。


    “到底怎么回事?”


    沈昭寒搬了把椅子坐下,打算好好听故事。


    “别提了。”


    谢璋苦恼,“我醒来时,正好听见我姐逼扶摇跟我和离,两个女人都在气头上,大战一触即发,我哪敢睁眼,只能硬着头皮装睡。”


    “你之前不是不愿跟扶摇和离吗?怎么这会又愿意了?”沈昭寒诧异。


    谢璋解释:“我想通了,我姐要我跟扶摇和离,那就和离呗,大不了和离后我去孟家当上门女婿。”


    “你姐能愿意?”沈昭寒问。


    “我都听她的意思和离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总不能要求我一辈子不成亲当个和尚吧!”


    “只怕到时候你愿意入赘,扶摇还不愿意呢!”


    沈昭寒说,“太子趁你昏迷,让扶摇去东宫照顾苏黎,不知怎的,扶摇跟太子传出谣言,贵妃动怒,要杀扶摇。”


    “什么?”


    谢璋惊坐,“他们还真把扶摇叫去照顾苏黎了。”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东宫。”


    谢璋麻溜跳下床,“要是去迟了,苏黎和扶摇只怕连孩子都有了。”


    他胡乱罩了件衣裳就往外跑。


    沈昭寒和淮安双双拦住他。


    “公子,您伤好了再去也不迟。”淮安劝。


    谢璋不依,非要去。


    沈昭寒赶紧说,“你去了东宫也没用,扶摇这会不在东宫。”


    “那她在哪?”


    谢璋冷静下来。


    沈昭寒:“我今日遇见云阳郡王,他救了扶摇,将她藏起来了。”


    “竟是他?”


    谢璋跌坐床沿,眸光黯然,“他的伤好了?”


    “伤?”


    沈昭寒略微思忖,“你是说云阳郡王也受伤了?”


    “他没跟你说?”


    沈昭寒摇头,“他让我自己查。”


    又催谢璋,“你倒是说说,我走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大理寺卿,不会自己查?”谢璋心里不痛快,没什么好脸色。


    “……”


    沈昭寒无语。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谢璋抬眼,一脸茫然。


    他最近一直躺在这里,谢瑶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沈昭寒叹口气,“太子病了。但具体什么病,我还没打听到,不过,听说两天都没去上朝,估计不是小病。我们或许可以趁机让六皇子回京。”


    最后,他眼里闪烁亮光,显得异常兴奋。


    谢璋却正好相反,一脸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你觉得时机不对?”沈昭寒疑惑。


    陛下如今身体抱恙,京中能监国的皇子,也就只有太子,其他几位皇子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太小。


    唯有请六皇子回京,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这个,以后未必会有其他机会。


    这个时候,谢璋却犹豫。


    沈昭寒心急。


    谢璋沉吟许久,“我找个机会进宫,去东宫探探虚实。万一是个圈套,六皇子回京,岂不自投罗网?”


    谢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沈昭寒同意了他的想法,又问,“你还准备继续睡?”


    “不睡了。再睡,天都要塌了。”谢璋吩咐淮安,“你先替我打掩护,我要出去一趟。”


    “公子伤没好,还是属下去吧!”


    “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出面,你去,他未必会见你。”


    谢璋整理衣裳。


    “你想去找云阳郡王?”沈昭寒猜到。


    他找云阳郡王,大概是想见扶摇。


    谢璋点头,“有些事,该做一个了结。”


    不久后,孟扶摇所在密室的墙外,又响起脚步声。


    与之前不同,这次多了一人,多出的这个人,武功不弱。


    看来双方见过面,要去办事了。


    密道里来来往往,孟扶摇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她迫切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可她方才将密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可以出去的机关。


    可能正如周云阳说的,这里只能进,不能出。


    每天只有送饭的侍卫可以进出。


    孟扶摇不是没打过他的主意——敲晕他,趁机穿上他的衣服离开。


    但那侍卫很聪明,每次进来时都会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等她吃过饭,他敲一敲墙壁,外面就会有人帮他打开门。


    他动作敏捷、武功不弱,她不确定能在一招之内制服他,如果不能,他可能会惹来更多的人。


    她会非常被动。


    周云阳带她来这里是为了躲灾,这些可能都是他朋友,人家帮了她,她就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事,反过去对付人家的朋友。


    脚步声渐行渐远,孟扶摇重新躺在床上。


    她枕着胳膊,盯着密室顶发呆。


    这么大的密室,不可能没有通风孔,大部分密室的通风口为了方便都会设在顶部。


    这里是个“回”字形密室,通风孔只能设在上面。


    孟扶摇这两天只盯着下面看,没关注过头顶。


    这会想到这里,她轻轻一弹指,远处蜡烛熄灭,密室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孟扶摇一直盯着上面,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亮光的孔洞。


    她想:这会估计是夜里,等白日里再看。


    她就这样灭灯阖眼。


    这样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头顶依旧黯淡无光。


    孟扶摇暗暗惊讶。


    这密室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竟然设计的天衣无缝,毫无一点疏漏。


    这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笼子,四周被铁皮封死,你以为自己会窒息,设计者却在你看不见的角落给你加了可以通风的孔洞。


    所以这间密室一定有孔洞,只不过她发现不了。


    额头微微刺痛,孟扶摇不敢再多想。


    她没带药,若是头疼发作,她可能会死在这里。


    闭上眼,准备继续睡。


    在这里,不睡觉,时间会过得非常漫长。


    然而,刚闭上,她又猛的睁开。


    一骨碌坐起来,右手按在腰间,死死盯着黑沉沉的虚空。


    “谁?”


    她察觉到对面有微弱的呼吸。


    有人在对面,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可能是狗,可能是猫,当然,也可能是鬼。


    这里不知关过多少人,也不知死过多少人,出现一两个迟迟不愿离开的鬼,不足为奇。


    对方半天没有任何动作,孟扶摇大喊,“别装神弄鬼,阎王见了本姑娘都得礼让三分,更别说你一个小鬼……”


    话未喊完,她双手被禁锢。


    “!”


    孟扶摇大惊失色、头皮发麻。


    还没有人在她全神戒备的时候可以毫无察觉的靠近她。


    可眼下这个人,却做到了。


    这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反而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对让想要杀她,轻而易举。


    “你想做什么?求财?我有钱,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若你求色,我身边有不少未婚的姑娘,你只要长得好看,她们都会喜欢,我可以向她们介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