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朱允炆长歪了?送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作品:《大明:家父朱重八,我妈马皇后!

    虽是深秋,但因为玻璃暖房的存在,四周依然繁花似锦。


    桌上摆满了从美洲运来的玉米烙、澳洲运来的烤羊排,还有刚从南洋空运来的热带水果。


    一家人其乐融融。


    唯独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皇长孙,朱允炆。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厚重儒袍,头戴方巾,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论语》,正坐在桌边,摇头晃脑地默背。


    面前那盘香喷喷的烤羊排,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大侄子。”


    朱煊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精巧火车模型,那是准备量产的“复兴号”样品。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把模型放在朱允炆的盘子里:


    “别背书了,来,六叔送你个好玩儿的。”


    “这可是最新款,能喷真烟,还能跑圈呢!”


    朱允炆眉头一皱。


    他嫌弃地看着那个沾着机油味的铁疙瘩,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一样,把它拎了起来。


    “哐当!”


    手一松。


    那个精巧的模型被扔在了地上,摔断了一个轮子。


    “六叔。”


    朱允炆板着那张稚嫩的小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气横秋的酸腐味:


    “此乃奇技淫巧,是玩物丧志!”


    “圣人云:君子不器。”


    “身为皇长孙,当修身养性,读圣贤书,学尧舜之道。”


    “怎能沉迷于这些工匠的贱业?”


    空气,瞬间凝固了。


    朱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看着地上那个摔坏的模型,又看了看朱允炆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模样。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奇技淫巧?”


    “工匠贱业?”


    朱煊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谁教你的?”


    “自然是黄先生!”


    朱允炆一脸的骄傲,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正抚须微笑的东宫伴读——黄子澄:


    “黄先生说了,如今大明礼乐崩坏,人心不古。”


    “都是因为朝廷推崇这些旁门左道,坏了风气!”


    “应当废除新政!拆毁工厂!禁绝海贸!”


    “恢复井田,重农抑商,这才是大明的万世基业!”


    “轰——!”


    朱煊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个雷。


    废除新政?


    拆毁工厂?


    还要闭关锁国?


    这特么不是历史的倒车吗?


    老子辛辛苦苦几十年,好不容易把大明带进了工业时代,带进了日不落!


    这小兔崽子嘴皮子一碰,就要给废了?


    就要让大明回到那个吃不饱饭、被人欺负的旧时代?


    “黄子澄?”


    朱煊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一脸道貌岸然的腐儒。


    黄子澄还没意识到危险,甚至还上前一步,对着朱元璋拱手行礼,摆出一副死谏的架势:


    “陛下!”


    “长孙殿下所言极是啊!”


    “如今大明铜臭熏天,百姓只知逐利,不知礼义!”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啪——!!!”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在御花园上空炸响。


    黄子澄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噗通”一声栽进花坛里,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放你娘的狗屁!”


    朱元璋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子澄,那双虎目里全是杀气:


    “铜臭熏天?”


    “没这铜臭,你特么穿得起这身丝绸官服?”


    “没这逐利,你特么吃得起桌上这白米饭?”


    “咱让你教孙子读书,是让你教他怎么做人!不是让你把他教成个傻子!”


    朱煊更是直接冲上去,一脚踩在黄子澄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


    “废除新政?”


    “你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几千万百姓要饿死!意味着大明的边疆要失守!意味着我们会被洋人拿着枪指着脑袋!”


    “你这种祸国殃民的酸儒,留着就是个祸害!”


    “爹!”


    朱煊转头看向朱元璋,眼中杀机毕露:


    “这人不能留了!”


    “还有这孩子……”


    朱煊指了指吓傻了的朱允炆,眼神冷酷:


    “根子已经歪了。”


    “要是让他以后掌了权,咱大明这几十年的心血,全得毁在他手里!”


    “得治!”


    “得下猛药治!”


    朱元璋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皇长孙。


    失望。


    太失望了。


    他以为标儿仁厚,孙子也能是个守成之君。


    没想到,竟然被教成了这么个是非不分、不知民间疾苦的废物!


    “准了!”


    朱元璋大手一挥,声音森寒:


    “老六,你说咋办?”


    “简单。”


    朱煊指了指地上的黄子澄:


    “这个老东西,满脑子都是浆糊。”


    “把他装进麻袋里,扔进东海!”


    “让他去龙王爷那儿讲他的‘尧舜之道’去!看看鱼虾听不听他的!”


    “至于允炆……”


    朱煊看着这个已经吓哭的大侄子,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他走到那张世界地图前。


    手指一路向北,越过长城,越过草原,越过捕鱼儿海。


    最终,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广阔无垠的冻土之上。


    那里,是大明刚刚设立不久、人烟稀少的——北海布政使司(西伯利亚)。


    “这孩子就是书读傻了,没吃过苦,不知道粮食是从哪来的。”


    “送去那儿吧。”


    朱煊指着那片蓝色的冰原:


    “北海省,地大,人少。”


    “正适合让他静静心,读读书……哦不,是种种地!”


    “给他一把锄头,一袋土豆种子。”


    “让他去开荒!”


    “不要给他派侍卫,也不要给他钱。”


    “让他自己养活自己!”


    朱允炆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朱元璋的大腿嚎啕大哭:


    “皇爷爷!我不去!我不去啊!”


    “那是蛮荒之地!会冻死的!”


    “我是皇长孙!我是读书人啊!”


    “滚开!”


    朱元璋一脚把他踢开,眼神冷硬如铁:


    “读书人?”


    “连五谷都不分,你读个屁的书!”


    “你六叔说得对!”


    “不把你身上的酸气磨掉,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民生多艰’,你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来人!”


    朱元璋一声令下:


    “把黄子澄拖下去!沉海!”


    “把朱允炆扒了这身儒袍,换上短打!”


    “即刻起程!送往北海!”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把地种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


    一个时辰后。


    京城北门。


    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路边。


    朱允炆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个破包袱,哭得眼睛像个烂桃子。


    他看着那繁华的京城,充满了不舍和恐惧。


    “大侄子,别哭了。”


    朱煊骑着马,手里拿着一袋土豆种子,递到朱允炆怀里。


    他弯下腰,拍了拍朱允炆那瘦弱的肩膀,语重心长(幸灾乐祸)地说道:


    “六叔这也是为你好。”


    “北边地大,空气好,没那么多废话连篇的酸儒。”


    “到了那儿,你就什么都懂了。”


    “记住六叔的话。”


    朱煊指了指他怀里的袋子,嘴角微扬:


    “这可是改良过的高寒土豆种。”


    “在那冻土上也能活。”


    “你给我在那儿好好种!”


    “要是种不出亩产万斤的土豆……”


    “要是没把那片荒原变成粮仓……”


    朱煊脸色一板,露出一个让朱允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核善笑容:


    “你就别想回来了!”


    “就在那儿跟北极熊过一辈子吧!”


    “驾——!”


    马车启动。


    载着大明曾经的皇长孙,向着那遥远而寒冷的北方,孤独地驶去。


    朱煊看着马车的背影,拍了拍手。


    隐患消除了。


    接下来……


    该办喜事了。


    “朱雄英那小子……”


    朱煊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用青霉素救回来、一直养在身边、聪明伶俐的大侄子:


    “也该成家了。”


    “大明的皇位,得交到一个懂科学、有眼界的人手里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