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马皇后也年轻了,后宫焕发第二春
作品:《大明:家父朱重八,我妈马皇后!》 几个老嬷嬷正守在门口,昏昏欲睡。
“嘭——!”
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灰。
嬷嬷们吓得一激灵,刚想喊“护驾”,却看清了来人。
只见朱元璋光着两只大脚板,手里攥着那个蜡丸,像个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
后面跟着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提着两只龙靴的朱煊。
“妹子!妹子!”
朱元璋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快!别纳鞋底了!”
“张嘴!给咱张嘴!”
马皇后正戴着老花镜,眯着眼对光穿针。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手一抖,针尖扎在了指头上。
“哎哟!”
马皇后把手指含在嘴里,皱着眉看向那个跟疯了一样的老头子:
“朱重八!你发什么癔症?”
“鞋也不穿,跑得跟被狗撵似的,成何体统?”
“体统个屁!”
朱元璋冲到塌前,根本不给马皇后反应的机会。
他一把捏碎蜡丸,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颗金光闪闪的丹药,直接怼到了马皇后嘴边。
“吃!”
“给咱咽下去!”
马皇后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出于对丈夫几十年的信任,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咕咚。”
丹药入腹。
“你给我吃的啥?怪香的……”
话音未落。
马皇后手中的针线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热……”
“重八……我好热……”
马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热流,像是一条火龙,在她那早已干枯衰败的经脉里疯狂乱窜。
“疼吗?妹子你忍忍!”
朱元璋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药劲儿上来了!”
“老六说了,这是把身体里的脏东西往外逼呢!”
“忍过去就好了!忍过去咱俩就能白头偕老了!”
“唔——!”
马皇后咬紧牙关,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打碎了重组,就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烧。
但是。
在这剧痛之中,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困扰了她多年的老寒腿、那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腰背,正在发热,发痒。
一股勃勃的生机,正在体内炸开!
“滋滋——”
黑色的油泥顺着毛孔排出,瞬间染黑了她的中衣。
恶臭弥漫。
朱煊赶紧打开窗户通风,又吩咐宫女:
“快!备水!”
“要最热的水!多备几桶!”
半个时辰后。
坤宁宫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朱元璋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来回踱步,每隔一息就要问一句:
“妹子?咋样了?”
“你倒是吱一声啊!别吓唬咱!”
终于。
屏风后传来了一声轻响。
接着,是脚步声。
轻盈,稳健,不再是以前那种拖泥带水的老态龙钟。
马皇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中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朱元璋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这位大明皇帝的呼吸停滞了。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是那个满脸皱纹、步履蹒跚的老太婆?
洗去了那一层黑色的污垢后。
她的皮肤虽然不像十八岁少女那般水嫩,却也变得白皙紧致,透着健康的红晕。
眼角的鱼尾纹淡了,深陷的眼窝饱满了。
最神奇的是。
那一头原本花白如雪的头发,此刻竟然变成了黑白参半的“花白”,甚至发根处全是乌黑的新发!
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二十岁!
就像是回到了大明刚立国、她刚当上皇后的那一年。
“重八……”
马皇后伸出手,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清亮温润。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桌子上的老花镜。
可是。
当她的手刚碰到镜框,动作就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
看向远处的宫灯。
清晰。
无比的清晰。
连灯罩上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
马皇后颤抖着手,把那副陪伴了她几年的眼镜推到一边:
“不用了。”
“再也不用这劳什子了。”
“我看清了!我看清你的脸了!”
马皇后走到朱元璋面前,抚摸着他也变得年轻刚毅的脸庞,眼泪夺眶而出:
“咱们……这是在做梦吗?”
“咱俩……都变回去了?”
“不是梦!妹子!这不是梦!”
朱元璋一把将马皇后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这是老六给咱们求来的仙丹!”
“咱们返老还童了!”
“哈哈哈哈!”
朱元璋感受着怀中人那温热、有力的心跳,笑得像个傻子:
“老天爷开眼啊!”
“咱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跟你再年轻一回!”
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后。
而是当年那个在乱世中相依为命、分吃一个烧饼的朱重八和马秀英。
朱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不忍心打扰这份跨越了岁月的温情。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整个紫禁城,飞向了朝堂,飞向了民间。
“听说了吗?陛下和娘娘遇上神仙了!”
“吃了仙丹,返老还童了!”
“陛下今早一拳打碎了御案,娘娘把老花镜都扔了!”
朝野震动。
原本因为皇帝年迈、担心皇权交接会出现动荡的人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那些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彻底缩回了下水道。
开玩笑!
洪武大帝重回巅峰!
那是能提刀砍翻一条街的主儿!
这时候谁敢扎刺?那是嫌九族活得太长了!
傍晚。
乾清宫再次摆下了家宴。
这一次,没有外人,只有朱家父子。
朱元璋红光满面,也不坐龙椅了,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撕着一只烧鹅,吃得满嘴流油。
马皇后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给他倒酒,那动作利索得像个小媳妇。
“来!喝!”
朱元璋举起酒杯,对着朱煊和刚赶来的朱标:
“今儿个咱高兴!”
“老六,这丹药的事儿,咱给你记头功!”
“以后你想要啥,尽管开口!哪怕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咱也给你搭梯子!”
朱煊嘿嘿一笑,啃着鸡腿:
“爹,月亮就算了,您只要身体好,别动不动就喊着退休,儿臣就谢天谢地了。”
朱元璋大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神色有些复杂的朱标。
“标儿啊。”
朱元璋伸出油乎乎的大手,一把拉住朱标的手腕:
“你看看你爹,再看看你娘。”
“咱们现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太医说了,再活个三五十年,跟玩儿似的!”
朱元璋指了指这大明的江山,豪气干云:
“这下好了!”
“本来咱还担心,把这摊子早早扔给你,你会累着。”
“现在不用怕了!”
“咱还能干!还能给你遮风挡雨!”
“咱们爷俩,再加上老六。”
“咱们就好好看着!”
朱元璋眼中精光爆射,那是对未来的无限野望:
“看着这帮小子,把大明带到哪去!”
“看着那地球仪上的每一块地,都插上咱们的龙旗!”
朱标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精力旺盛得吓人的父皇。
他先是高兴。
发自肺腑的高兴。
毕竟为人子者,谁不希望父母长命百岁?
但是……
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涌上了心头。
父皇还能干五十年?
那岂不是说……
我这个太子,还得再当五十年?
还得再当五十年的……备胎?
甚至可能……
朱标摸了摸自己刚刚保养好的发际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我会不会……
被父皇给熬死啊?
“呵呵……”
朱标端起酒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父皇万寿无疆……儿臣……儿臣高兴……”
“儿臣……太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