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抄家八大皇商

作品:《大明:摆烂的我把魏忠贤逼成张居正了

    城楼上的官兵看到下方的几人不敢怠慢,立刻去找姜瓖。


    刚从宣府赶回来的姜瓖也不敢怠慢,立刻更衣,准备前去迎接,同时他心里也开始嘀咕。


    不是听说孙承宗去辽东巡视了吗?怎么这就来大同了?


    不过姜瓖也没多想,孙承宗当兵部尚书的时候,经常不通报便直达驻地巡视。


    很快,大同城的大门打开,一身战甲的姜瓖以及大同的诸多将领自大同城内走出。


    在看清楚孙承宗面容,确认无误后,姜瓖立刻跪地道:“卑职姜瓖,参见孙阁老!”


    孙承宗上前几步,锐利的目光在一众边关将领的身上扫过。


    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自他体内散发出来。


    “上谕,大同诸将接旨!”


    姜瓖等人全身一震,赶忙磕头:“吾皇万岁!”


    孙承宗声如霹雳,他沉声呵斥道:“大同总兵姜瓖,里通外国,勾结范永斗等人,向辽东走私违禁货品,当即革去所有职务,入京审问,钦此!”


    此话一出,姜瓖猛然抬头,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孙承宗,颤声道:“阁老,冤枉啊!”


    “冤不冤枉,自有三法司论处!压走!”


    很快,几名士兵便将姜瓖压了下去,临走之前,他还在不停的喊冤,紧接着,孙承宗的目光便落到了大同其他将领的身上。


    姜瓖被带走,剩下的将领们在孙承宗目光注视下,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姜瓖里通外国,向辽东建奴售卖铁器、火药等物品,你们之中想必也有人参与!”


    “不过,圣上仁厚,知晓你们也是听命从事,故而不想大兴牢狱,稍后会有人对你们挨个审问,老实交代者,免罪,敢有隐瞒者,处死!”


    远处,魏忠贤看着这个老头满脸杀意的对着大同的诸多将领寒声训话,心中也不禁感叹。


    到底是从辽东出来的将首,一言一行皆是威慑。


    易位处之,魏忠贤在面对这些武将的时候,也未必能有此气势!


    这时,训话也来到了尾声,孙承宗看向一旁的满桂道:“即日起,满桂任大同总兵,接管大同城防!”


    至此,大同城的诸将算是被拿下了!


    接下来,就是审查将领的参与情况了!


    随后,满桂便带着五千关宁军接管了大同城的城防。


    一众将领也全都被随行的锦衣卫带走审问去了!


    稳住了大同城,孙承宗便马不停蹄的前往宣府。


    抵达宣府之后,王成胤的反应和姜瓖一样,直接被拿下,不过和姜瓖不同的是,他的几个心腹见王成胤被锁拿,立刻暴起想要闹事。


    结果,人刚站起来,便被吴三桂用三眼神铳射成了筛子。


    在五千关宁铁骑面前,宣府守军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立刻便服软了。


    就这样,孙承宗又掌握了宣府,并任命曹文诏为宣府总兵!


    至此宣大两地的总兵被换防。


    一场清洗也彻底展开。


    此时,魏忠贤也彻底对孙承宗服气了。


    如果真按着他的想法,把王成胤和姜瓖叫到太原抓捕,他们的余部还真有可能在宣大两城闹事。


    现在孙承宗亲自带头在城内把二人抓住,并且任命了新的总兵,二人的属下就是想闹事也没机会了!


    袁崇焕已经去了辽东,辽东事务暂且不用管,所以孙承宗便索性开始在这两大重镇间整顿军务。


    而魏忠贤也没闲着。


    孙承宗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他自然也不甘人后。


    几乎就在孙承宗拿下姜瓖的同时,孙云鹤和崔应元也对范永斗等人的家产进行了查抄。


    二人一明一暗,早已将这些人的家产摸了个底朝天。


    查抄起来,基本上便是秋风扫落叶,连人带钱全部上了封条。


    而这些人的家产也着实令人咋舌。


    但是张家口范永斗家中便查抄出白银两百万两,其他未来得及出手的货品不计其数。


    至于田产、古董、房屋、宅院等更是数都数不清!


    就连负责查抄的孙云鹤和崔应元也忍不住感叹。


    这些奸商的家产,竟比干爹还多!


    他们两个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对付那些东林清流或许还有些收敛,现在对付这些个里通外国的奸人,他们自然就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了!


    锦衣卫的各种酷刑全部用上,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这些人隐藏的家产、收过他们贿赂的官员、同建奴交易的路线,全都审问了出来。


    ……


    京城!


    今日的朱由检又罢了早朝,他带着方正化、王承恩还有两个锦衣卫随从开始在京城中闲逛。


    此时已经过了立冬,天气渐渐变冷,城中百姓的衣服也从单衣变的厚实。


    朱由检这次格外留意城中乞丐,但连逛了好几条街道都没看到。


    “现在城中也不见乞丐了?是顺天府的人全都给赶走了吗?”


    旁边的王承恩闻言上前道:“回少爷,未曾听闻顺天府派人驱赶。”


    上次碰到流民,朱由检曾让魏忠贤安排这些人去耕种被侵占的军屯土地。


    但就算有此安排,也不应该这么干净才对。


    朱由检仍有些不放心,便道:“走,去城外看看!”


    此话一出,方正化和王承恩皆是一惊。


    二人赶忙上前阻拦。


    “少爷,天色已经不早了,咱在城内逛逛就行了,若是去城外,万一出什么意外,奴婢们担当不起啊!”


    朱由检笑了笑说:“这还没到晌午呢,天色怎么就不早了?再说了,京城重地,又能有什么意外?”


    “一起去,这次本少爷带你们下馆子,对了,这次出来,我还带钱了呢!”


    说着,朱由检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里面是从小媳妇周玉凤那里讨要的一些银钱。


    见朱由检坚持,二人也没办法,只得跟上。


    但方正化还是小心的派人去通知了北镇抚司,让他们多派些人来暗中跟着。


    沿着大街一路出了朝阳门,到这便算是出了京城了。


    虽说出了京城的外城城墙,但这里还是有不少商铺、村镇、货栈等门店。


    同时许多官员和富商的宅邸也都会在城外修建。


    毕竟城内寸土寸金,想要住的舒坦,还是城外宽敞。


    来到这,朱由检也终于见到了一窝窝聚在一起的乞丐。


    这些人数量要比先前见到的多得多。


    “我就说嘛,没那么干净!”朱由检笑着打趣。


    看着那些乞丐王承恩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说:“少爷,杂家听说那些勋贵们已经把土地给退了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乞丐?”


    魏忠贤虽说人品不咋地,但逢迎上意方面还是比较卖力气的。


    朱由检让他监督勋贵退还土地,料想他也不敢怠慢。


    他对着其中一伙乞丐甩了甩袖子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罢,他大步而行!


    方正化和王承恩赶忙跟上。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乞丐们面前。


    这些人看朱由检穿着不凡,身边还有随从跟着,于是,立刻拿着竹棍和饭碗涌了上来。


    “少爷,行行好,给俩钱吧!”


    无数脏兮兮的手举到朱由检面前,他也不得不拿出原本打算留着请王承恩等人吃饭的钱,丢给了众人。


    看到这些铜板,一众乞丐纷纷上前哄抢。


    方正化则大手一伸,将其中一个乞丐拎了出来。


    乞丐蓬头垢面,头发灰扑扑的打着绺,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有虱子在爬,至于身上的味道更是一言难尽。


    屎尿屁味熏得王承恩直唔鼻子。


    朱由检倒是不在意,他拿出剩下的一小块散碎银子说道:“问你点事,说好了,这钱就是你的了!”


    乞丐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


    “好好好,少爷尽管问,小的知无不答!”


    朱由检随即问道:“我听说前段时间朝廷分给了你们这些人一部分土地,你们怎么没人去种?”


    听到这话,那乞丐嗤笑一声道:“嗨,别提了,前阵子官府是从地主老爷手中割下来一些地,让我们这些要饭的去种!”


    “可刚把种子发下来,又有一伙人就跟我们来抢,他们说这些地本就是他们的,是被当官的抢去了,现在当官的还回来,也该还给他们,至于我们,哪来的回哪去?”


    “我们自然不干,就和他们打了起来,不过,人家人多,手里还有家伙,我们没打过,就只得又回来要饭了!”


    此话一出,朱由检随即皱眉。


    原来的地主?


    这时,一旁的王承恩上前道:“估计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现在,大鱼把小鱼吐出来了,那些小鱼自然又开始吃虾米了!”


    朱由检闻言顿时明了。


    大明朝持续了两百多年,土地兼并都已经到了内卷的地步。


    一般的小地主都守不住自家土地,会被勋贵们霸占,现在勋贵们被魏忠贤收拾了,这些小地主,自然也不甘心土地落到这些乞丐手中,故而抢夺。


    朱由检摸了摸下巴看向乞丐道:“即是朝廷给你们的,为何不报官?”


    听到这话,乞丐顿时露出了一幅看白痴的表情:“少爷,官府的门朝钱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我们这身打扮,别说去官府,估计刚到门口,就被衙役们给打杀出来了!”


    “再说了,我们要饭要习惯了,种不种地,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乞丐便直勾勾盯着朱由检手中的银子,生怕他不给自己似的。


    朱由检见他如此,索性便把银子放到了他的手中。


    “谢谢爷,谢谢爷!”银子到手,乞丐连连道谢,随后他便要离开。


    然而,朱由检却又说道:“先别走,我再问你个事!”


    乞丐赶忙止步:“爷,您说!”


    朱由检指了指城内道:“以前城内也有许多乞丐,现在都看不到了,是官府把你们赶出来的吗?”


    乞丐干笑两声说道:“嘿嘿,乞丐哪里能随便进城?”


    “先前那些人估计是趁着守门的兵丁不注意混进去讨饭的,上次官府说分地,里面的乞丐都出来了,再想进去,估计得另找机会!”


    “而且,在城外也不错,这里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施粥,吃饱说不上,不过也饿不死!”


    “哎哎哎,你看施粥的来了!”


    说完,乞丐赶忙端着碗跑了。


    朱由检顺着他奔跑的地方看去,只见,城墙边上的诸多乞丐全都涌向一个方向。


    而在那边,一辆装满粮食的马车悄然停下,几个壮硕的仆人将一口口大锅搬了下来,随行的还有带刀的护卫。


    看到这一幕,朱由检眉头一挑:“这是谁在施粥?看得出来吗?”


    王承恩垫着脚看了看,随后摇头:“不像是北镇抚司和东厂的人,要是他们的话,得亮旗号!”


    方正化注意到了那些护卫的站姿,他说:“这些护卫站姿挺拔,目光锐利,且拿刀的手势像是兵丁出身,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家,难道是兵部的人?”


    兵部?如果孙承宗在的话,搞不好有可能,现在……呵,别扯了!


    不过,不是兵部,又能是谁调动兵丁来施粥?


    朱由检背过手道:“走,去看看!”


    这时,施粥之人已经取了水,并在大锅内开始熬煮稀粥。


    乞丐们也不闹事,就在那排着队等着。


    他们席地而坐,有的人还说说笑笑,看上去颇为自在。


    朱由检大步而行,很快便来到了粥棚前。


    熬粥的家丁见他穿着不凡,便主动询问道:“这位公子可有什么事?”


    朱由检左右看了看道:“你们是谁家的?怎么还能带着兵丁施粥?”


    一听这话,家丁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上下将几人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公子打听这个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想问问!”朱由检笑着说。


    家丁刚想回话,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这位兄台,他们都是家父招募的家丁,并不是什么兵卒,您可不要乱说!”


    听到这声音,家丁赶忙回身施礼:“少爷!”


    说话间,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已然来到锅前,少年眉清目秀,肤色雪白,一头黑色头发束在脑后,身上穿着青色的棉布衣服,一眼看去,真可算得上是个翩翩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