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王爷更胜一筹
作品:《快穿:小暴躁他拒当舔狗》 宋凉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贺兰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并当着谢昀的面来了这么一出救驾戏码。
原著里黎淮在寒水城见到程渠后直接被带去了京城,刺杀也没有发生,贺兰泽也没出现,两人再次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后,因此谁也没有想到黎淮这个假皇帝会和贺兰泽有牵连,谢昀、太皇太后、尹相三方势力也同样被蒙混了过去,最后栽在了贺兰泽手上。
可眼下明明谢昀在此,谨慎如贺兰泽,怎么会不知道此刻最该避嫌,所以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急事,让贺兰泽一定要出现。
宋凉想了想没想出来,干脆扔到了脑后,“给我找点这个朝代的基础认字教材,我要学习。”
3085一边调目录一边忧虑,【要不咱找个借口把主角攻喊过来问问?万一有什么急事怎么办?】
“真要是急事他自己会找过来,不是急事就当没看见。”宋凉懒洋洋扫过那些教材,“我可是皇帝,没有我主动找人的道理。”
3085无语,它都不敢想如果上一个副本宿主一开始就有钱有势,会有多嚣张。
一人一统毫不着急,不远处的帐篷里的贺兰泽却急得不行。
白天时为了不让谢昀生疑,贺兰泽故意拒绝了宋凉邀请,但他没想到宋凉居然真没来找他。
明明以对方现在的身份可以有很多借口过来找他,或者将他喊过去,但他从天亮等到天黑,宋凉那边竟是一点没动静。
偏偏宋凉那边的帐篷周围有黑甲卫巡逻,他根本无法接近。
手下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阴沉地在帐篷来回踱步,忍不住开口,“世子,他该不是背叛您了吧?”
“他敢。”另一个手下立刻道,“他一个乞丐,要不是世子,他早就饿死了,还能像现在这样过好日子?”
“那可是皇位,谁坐上去还会受制于人?”
“……”
贺兰泽停下脚步,嗓音沉冷,“他听话就是皇帝,不听话,就是一个狗都不如的东西。”“你们俩想办法将黑甲卫引走。”
“是。”
夜色阒寂,一声夜莺鸣啼突兀响起又隐没于寂静,营帐外巡逻的黑甲卫神色一凛,按着腰间佩刀朝声源处走了过去。
角落里的贺兰泽立刻闪进了营帐,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毯子上吃着点心的宋凉,十分的悠闲自在,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怒气。
“看来你过得不错。”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冷凛威压,试图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然而对方听了不仅没有露出一丝惶恐,反而带着一丝不满地朝他看来,“怎么这么慢?”
贺兰泽腮帮子绷紧,“看来你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黎、淮!”
宋凉满脑子都是《大曜文字三千》,听他喊黎淮,随口道,“黎淮,什么黎淮?”
贺兰泽脸一黑。
“是,黎淮,我是黎淮。”宋凉淡定坐起身,“怎么了,有事吗?”
贺兰泽:“……”
贺兰泽深吸了口气,将情绪压下,沉着脸问,“廖安平和周雁失踪了。”
“没失踪啊。”宋凉道,“都死了。”
贺兰泽脸色微变,“……死了?!”
宋凉点头,将那天官道上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廖安平和周雁就是那对蒙面男女,他记得都被谢昀一箭射死了。
贺兰泽却紧紧盯着他,问,“你亲眼看见了?”
宋凉听出他言外之意,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官道上死的那些人里没有他们二人。”
“……”
宋凉缓缓坐起身,说出他真正害怕的情况,“你怀疑谢昀带走了他们。”
当然,还有更糟糕的,那就是那两人还活着,谢昀很有可能从他们口中撬出黎淮假皇帝的身份,以及贺兰泽的暗中谋划。
一旦谢昀知道这些,他和贺兰泽,还有整个端王府,都得死。
怪不得贺兰泽会冒险出现在他面前,确实是个大事。
宋凉脑海里飞快掠过这些天自己和谢昀相处的片段,并未发现什么不妥,对方对自己还是那么冷漠、爱答不理、嫌弃,但程渠等人的反应并不意外,可见跟以前对小皇帝的态度差不多。
那么那两个人去了哪里呢?在那样重伤的情况下,那两人有可能逃走吗?谢昀在吩咐手下处理尸体时,难道没有检查过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不大可能。
耳边传来贺兰泽紧绷的声音,“谢昀有没有问过你什么?”
宋凉摇头,“他不爱搭理我。”
贺兰泽拧了拧眉,谢昀那人连先帝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搭理陈慜这个傀儡小皇帝,他关心的是别的,“你确定?”
宋凉抬眉,“你是觉得我是傻子,还是觉得我在骗你?”
贺兰泽眸色冷暗,“白天你为何故意在谢昀面前让我晚上来你帐中找你?”
“因为你确实是来找我的?”
“可谢昀在那里!”
贺兰泽几乎低吼出来,“我和小皇帝素不相识,你贸然喊我进帐,他怎会不起疑?!”
宋凉神色淡淡,“你放心,没人会怀疑。”
“你——”
贺兰泽几乎要被他蠢到发怒,恨不得上去将人掐死。然而他刚上前一步,外面就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里面?!黑甲卫呢!”
阮冲!
贺兰泽大惊,立刻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一把拽住胳膊,他猛地扭头看向宋凉,神色阴狠,掩在宽袖下的手已经抖出匕首,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人性命结果了。
宋凉却是看也不看他,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人拽倒在自己身侧,而后朝外面喊了句,“别进来!”
蠢货!
贺兰泽不由又在心里大骂,那阮冲是谢昀的人,怎会听你这傀儡皇帝的!你这一喊不是白白告诉他你帐中有人吗!
果然,下一秒阮冲就掀开帘子冲了进来,而后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失声喊道,“贺兰……世子?!你怎么在这里!”
贺兰泽一瞬间寒意笼罩全身,握紧袖中匕首,却听耳边少年懒懒的声音,“我让他过来的,不行?”
阮冲很明显的一噎,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僵在那里,手还举着帘子。
不一会儿,那帘子又被人掀起,一身银丝暗纹黑袍的谢昀走了进来,发冠拆下,墨发尽散,灯火下面庞俊美,绿眸冷然看着宋凉,和宋凉身边的贺兰泽,像一尊沁了雪的冷玉雕像。
“深更半夜,贺兰世子为何在此?”
“……”
贺兰泽看到谢昀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丢失了语言,喉咙像是被封住了一般,脑海里全是谢昀虐杀反贼朝臣的那些狠辣手段,连握着匕首的指尖都在抖。
在场最镇静的当属宋凉,半撑着身子坐在那里,薄薄衣衫在动作起伏间领口散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肤,他却当没看见似的,伸手勾了下贺兰泽垂在鬓边的一缕发丝,悠悠道,“朕等不及腿好了,今晚就想让贺兰世子教朕射御之术,不行吗?”
阮冲:“……”
黑甲卫:“……”
贺兰泽:“?”
贺兰泽刚想回头问宋凉什么意思,就见谢昀冷着脸对自己说了句,“还不出去。”
贺兰泽:“?”
直到当着谢昀的面走出营帐后,贺兰泽还是懵然状态,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松地出来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只见营帐的帘子已经合上,谢昀已经不见身影,阮冲则带着黑甲卫正离开。
见他看过来,阮冲轻咳一声,上前拍了拍他肩,说了句,“没事,有王爷在,陛下不敢真对你怎样。”
贺兰泽:“?”
贺兰泽看着他一脸同情的样子,忍不住问,“……陛下会对我怎样?”
阮冲闻言看他的目光更加同情,“世子还真是纯真无邪啊。”
一肚子诡计的贺兰泽:“……”
阮冲叹息着转身离去,贺兰泽眉头紧锁,依旧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正打算先回自己营帐,就听到身后几个黑甲卫的声音传来——
“陛下真是荒淫啊,刚亲政就要纳男妃,还要纳两个。”
“谁说不是,先是咱们王爷,现在是端王世子,啧啧,腿还伤着呢,就把人拽到床上了……”
“不过没想到堂堂端王世子,正人君子,居然也会走这种后门,真看不出来。”
“不过真要说起来,我还是觉得咱们王爷更胜一筹。”
“我也觉得,王爷更胜一筹。”
“……”
贺兰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