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我今天就揭开你真面目!”

作品:《重生后前妻她又准备好攻略我了

    “太怪了郡主,太怪了!”袁鸣一听这话,简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扑腾蹦了起来,脸上愁苦与激动混作一团,失声大叫:“终于有人跟属下感觉一样了!郡主,有你真好啊!”


    两人确认过眼神,立马打开了话匣子,这几个月胸中积攒的疑云竹筒倒豆子般脱口而出:


    “说你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想不起来自己十八——”


    “上学堂以为自己是先生——”


    “知道妇人肚里的孩子要四个半月才会动——”


    “变成左撇子,又突然改了字体,对市井生活特别了解,还老说些老气横秋的丧气话——”


    “说我死了,脑袋也挂在城墙上!”


    “没头没尾的突然就不让我往水边去!”


    袁鸣在脑中苦苦搜罗,突然灵光一闪,两手一拍:


    “说不想娶你!”


    “他不想娶我?!”苏萦立马急了,眼睛瞬间瞪圆,嗓音也拔高,方才那点探究疑云的心思,立刻被这更具冲击的小道消息挤到一边:“岂有此理!那他想娶谁啊?!”


    “我当时跟您反应一模一样!”袁鸣拍着大腿,一脸找到真理的愤慨:“这要是真殿下,一定非您不娶啊!”


    “所以……”苏萦压低了声音,眸光惊疑不定。


    “他不是萧征!”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


    “那他,他是……”苏萦的声音带了丝颤抖。


    “——他是个疯老头儿假扮的!”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完成了这惊人的逻辑闭环。


    “嗬——!”苏萦倒吸一口凉气,一双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颤:“我们那日救回来的……是安国的奸细?”


    “那,那真的殿下去哪儿了?”袁鸣急得抱着头原地转了个圈。


    苏萦被这念头吓得眼里瞬间蓄满了泪花:“我有还哥哥……不会还在安国做俘虏,不会……”她越说哭腔越浓重,终是崩溃大哭出来:“不会让他们给杀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郡主,殿下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袁鸣嘴上忙不迭地安慰,可自己的声音却也忍不住发哽,悲从中来。一时间,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泪眼婆娑,一个鼻头发红,仿佛下一瞬就要抱头痛哭了。


    “殿下呀……您到底在哪儿呢……这可怎么办呐……”


    悲情气氛弥漫了片刻,袁鸣猛地一甩头,想起正事:“郡主!咱们得赶紧禀报陛下和娘娘啊!”


    “慢着。”苏萦却抬手制止,虽还带着鼻音,眼神却也迅速冷静下来:“眼下这些全是咱们的猜测,还没调查清楚,先不能妄下定论。”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一挥小手让袁鸣附耳过来,神神秘秘道:“一会儿等他回来,你先这样然后那样……让我来审审他。咱们先探探这疯老头的虚实!”


    没过多一会儿,“疯老头”浑然不觉地回到了南三所。


    袁鸣正如临大敌地杵在书房门口,一见他,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弹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殿,殿下回来啦?”


    “嗯。”萧征心思不在此处,随口应了,径直走入已被收拾得空荡齐整的书房:“郡主刚才来过了吗?”


    “来——来了又走了!”袁鸣的眼珠不自然地游移,手指都下意识死死地攥住了衣襟。


    “她住处离这儿太远,来一趟不容易。下次再有这种小事,你担心做不好就同我说,别再麻烦她了。”萧征疲惫地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掩去一个困倦的哈欠,回头嘱咐袁鸣:“我在书房小睡一会儿,这两日都没休息好,困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你申时三刻叫我起来,我得想办法出宫一趟。”


    袁鸣忙不迭应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去,小心翼翼地从外头带上了门。


    书房东侧有张窄榻,榻脚立着一只专收被褥的黄花梨圆角大柜。萧征倦极,懒得更衣铺床,和衣便倒在榻上,几乎瞬息之间,呼吸就变得悠长平稳。


    柜门内,苏萦静静地蜷坐着,捂着心口,还听见胸膛里嗵嗵地跳得又急又响。透过柜门上一线微不可察的缝隙,她定定地望着萧征陷入沉睡后难得恬静的面容。


    此刻正是时机。趁他毫无防备,猛冲出去,制住他。


    可她心里总回想着刚才和袁鸣最后的谈话。


    “袁鸣,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出征离京之前,有还哥哥其实是不喜欢我的?”


    “郡主,你们自小一同长大,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就,不是像男子喜欢女子,像你对你娘子的那样喜欢?”


    袁鸣茫然地挠挠头。


    “……我怕真的有还哥哥根本不喜欢我,是这个假的喜欢我。”


    太阳一点一点的掉下去,书房里渐渐暗下来了。她的腿都坐麻了,自己默默无声地揉捏着。


    榻上的萧征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压到身后的伤处,痛得“嘶”了一声,睡梦中皱起眉头。


    他这顿打还是为我挨的。苏萦纠结地垂下眼眸。


    就在这时,萧征忽然抬起左手,胡乱在脸上搓了一把。


    他要醒了!


    苏萦浑身寒毛瞬间倒竖,心脏狂跳几乎撞出胸腔。大好机会,抓住他,让他老实交代的大好机会!错过就再也没了。


    即使真的萧征不喜欢她,她也一定要救他回来!


    一念决绝,她再不犹豫,双手蓄力,猛地推开柜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了出去!


    ————


    (审核你好,这两人是真的打架,一点边也没擦)


    柜门“哐当”骤响,一道纤细身影裹着风与灰尘猛扑而来。萧征的意识正挣扎在沉眠与清醒的边缘,武将的本能却已先于思考启动——他腰腹发力就欲弹起,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直取对方腕脉。


    可他忘了身后新伤,经此一挣,剧痛猛地炸开,让他身形一滞。


    就这一滞的瞬息,苏萦已到眼前。她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豁出去的蛮劲,压根不闪避他擒拿的手,反而合身撞入他怀中,脑袋重重磕在他下颌上。


    “呃!”萧征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牙关磕碰,眼前金星乱冒,擒拿的手失了准头。


    苏萦趁他吃痛松懈,双手乱抓,竟一把揪住了他前襟,借着自己扑来的冲势和体重,死命将他往回按。萧征猝然后仰,窄榻无处可退,后脑“咚”地磕上墙壁,刚凝聚起的那点力气又散了大半。


    他视野还未清晰,只觉身上一沉。那丫头竟已不管不顾地抬腿跨了上来,膝盖胡乱压住他试图格挡的小臂,整个人蜷坐着狠狠往他腰腹处一沉!


    “……唔!”萧征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这哪里是武功路数?分明是市井孩童打架的野路子。他空有沙场搏杀的技艺,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的贴身缠斗中,竟被这毫无征兆,毫无逻辑的“乱招”打得一时发懵。左手臂被她的腿别着,右手慌忙去撑榻沿想借力翻起,掌心却按到不知何时滑落的一卷兵书,竹简一滚,手臂瞬间滑开。


    苏萦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档,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去,双腿死死锁住他的挣扎,整个人骑跨在他腰上,双手如风,不在攻防,直冲他头脸而来,指甲径直抠进了他耳后的皮肤。


    苏萦?!


    萧征觉得这一幕简直荒唐到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耳后顷刻间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一场噩梦——


    “我就知道你不是我有还哥哥——说!你把我有还哥哥藏哪儿啦?!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我今天就揭开你真面目——” 苏萦气喘吁吁地喊着,手指用力地抠挖。


    “未晚!耳朵,未晚!” 萧征痛得倒吸凉气,脑袋都被她扯得偏向一边:“你干嘛呀你!” 耳后脖颈处又痛又痒,指甲刮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狼狈地偏头躲闪,双手慌忙去捉她作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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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她整个人骑在他身上,重心压得他难以全力施展,加之怕动作太大真伤了她,竟一时制不住那双胡乱探索的小手。


    场面彻底失控。窄榻吱呀作响,两人在榻上拧成一团。苏萦一手死死揪住他前襟固定他,另一手执着地在他耳后,下颌,脖颈附近又摸又抠,寻找那幻想中的“面具接缝”。萧征则窘迫万分地左右摆头,双手既要抵挡她的“探索”,又要稳住她摇晃的身体以免两人一起滚下榻去。


    “定是在这里……别动!”苏萦几缕发丝被汗粘在颊边,一双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眼神执拗地死死瞪着他,指尖用力一刮。


    “嘶——!”萧征痛得吸了口气,感觉那块皮肤一定被她抠破了。


    “袁鸣!袁鸣!”萧征在挣扎间隙,朝着门口大喊,指望那个忠心的侍卫来解救这荒谬的困境。门外却一片死寂,仿佛根本空无一人。袁鸣此刻正背贴门板,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殿下,对不住了,属下这回......跟郡主是一条船上的!


    等不到援兵,萧征只得自力更生。趁她再次换手摸索的间隙,他腰腹骤然发力向上一挺,试图坐起。苏萦猝不及防,随着他起身的势头惊呼一声,上半身失控地向前扑去,为了稳住自己不掉下去,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勒得萧征呼吸一窒。


    这下,两人以一种更加古怪滑稽的姿势僵持住了:萧征半仰半起,苏萦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仍不屈不挠地在他后颈处又摸又挠。


    萧征忍着身后的疼和脖子的勒迫,屏住一口气,腰杆再次发力,终于完全坐直。苏萦便顺着这股力道滑坐到他大腿上,双腿却还不甘心地紧紧锁住他的腰。萧征狼狈地反手从自己脖颈后捉回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牢牢扣在胸前,这才喘着粗气瞪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蛋儿——忙活得红扑扑的,鼻尖甚至沁出了细汗。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息未平地质问:“你发什么疯啊!”


    苏萦手腕被制,却猛地借力向前一挣,身体更贴近他,空出的双手又往他脸上头上一顿抓揉:“是不是接缝在其他地方!藏在头发里面吗!”她手指蛮横地插进他束好的发间,毫无章法地摸索拉扯,顷刻间便将那整齐的发髻搅得蓬散如草窝,好几绺头发挣脱束缚,狼狈地垂落脸前。


    就在这又一轮混乱的缠斗中,苏萦目光忽然锁定他脖颈一侧——那里似乎有一小片皮肤微微翘起。


    “啊哈,我就知道!”她趁隙猛探手,“刷啦”一下将那翘起的皮边一把扯下!


    “啊!”萧征痛得大叫一声,只觉得那条伤疤火辣辣地疼,肯定是又破皮流血了。


    “奸细”的“真面目”揭开了,手里只捏着窄窄细细,沾着血迹的一长条。苏萦定了定神,看看眼前人的脸,还长着萧征的模样,只是被头发挡住大半,还挂着一副愤怒又忍痛的表情。


    低头看看自己满含血丝的指缝,又看看他脖子上侧脸上新鲜的血道子,苏萦倒吸一口凉气,心虚地小声嗫嚅:“好像……是真的脸……”


    “难道说——”她眼中的犹疑瞬间又被另一种惊恐取代:“像话本里说的那样,你把他脸皮剥下来换了他的脸?!” 话音未落,她竟又大力掀起他的耳朵,自己几乎把整张脸凑过去,急切地寻找缝合的痕迹。


    “……”


    萧征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用力,将她两条还在企图摸索的胳膊一并捉住按下,随即抬起双手,捧住她那张写满固执与怀疑的小脸。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柔嫩的脸颊肉挤得嘟起,像极了宴席笼屉里饱满可爱的红曲粉包子。他就这样定定地,生无可恋地望进她近在咫尺的圆睁的眸子里。一股荒诞至极,无法抑制的笑意混同着深深的无奈,直冲头顶——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是会想笑的。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苏——未——晚!”


    “明日我就去赏明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