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接手权利
作品:《港夜轻哄》 洛舒苒忽然嗤地笑出声。
“现在外头全在传我爸的事,街坊邻居指指点点。你倒说说,洛融还能安心读书?囡囡以后知道亲爹啥德行,她心里能亮堂?”
钱惠手指一哆嗦,身子往后缩了缩,只把脸扭向窗外。
她连吸几大口气,才勉强稳住膝盖。
“舒苒……姐求你……”
“不行。”
洛舒苒打断得干脆。
“我妈走的时候,你在场。这笔账,我记死了——这辈子,都不会饶你。”
“可洛融和囡囡啥也没做错啊。”
“那又怎样?”
洛舒苒抬眸。
“当年的我,就活该被当成空气?”
傅知遥把最后一箱行李塞进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走回来。
“走不走?”
洛舒苒没吭声,只轻轻一点头,转身就朝门外走。
手刚碰到车门把手,身后一阵急跑声。
洛融追上来了。
“姐!”
他嗓子发紧,眼圈立马红了,张了好几次嘴,才憋出俩字。
“我……”
“对不起。”
洛舒苒停住脚步,转过身,走到他跟前。
“你根本不用道歉。真要算,当年推你下楼的人,才是该低头的那个。”
“我没怨过你,真的。”
“我知道。”
洛舒苒笑了笑。
“回吧,囡囡还得靠你哄呢。”
“姐,再见。”
她朝他晃了晃手,随即垂落。
接着一猫腰,侧身避开车顶边缘。
右脚先踩进后座,左脚跟上。
整个人迅速坐稳,顺手带上了车门。
傅知遥陪她跑了一趟医院。
洛淙文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躺在ICU里没醒。
两人在玻璃窗外站了不到五分钟,转身就出了住院大楼。
车开出三公里后,洛舒苒才开口。
“回西子湾。”
傅知遥应了一声,方向盘往右一打,驶上环城高速。
钱惠没进病房,只在护士站旁把两张黑金卡递给护工,说。
“一日三餐照单点,营养师配的;换药时间早上八点、下午四点,药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说完挎包走远,再没回头。
洛家老屋的东西全搬进了西子湾。
木箱、纸箱、蛇皮袋共十七件,分三趟运完。
搬运工把最后一只樟木匣子抬进门厅时,洛舒苒正蹲在玄关擦地板。
她站在客厅中间,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大截。
她一声不响坐进沙发里,嘴唇抿成一条线。
傅知遥拎着一盒新拆的护手霜下来,一眼瞅见她缩在沙发角落。
他挨过去坐下,伸手捏住她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我家宝宝,现在委屈得像颗没剥壳的糖。”
洛舒苒啪地拍开他的手,头低得更狠了。
“对,我就是颗没剥壳的糖。”
傅知遥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
“蜂蜜水,刚温的。”
洛舒苒就着他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可能太渴,喝得太急,喉头一紧,突然嗝一声,打了个又软又甜的小饱嗝。
傅知遥没绷住,噗嗤笑出了声。
洛舒苒立马炸毛,脸一扬,拳头捏得邦邦响,照着他胳膊就是两下。
“你还笑?!”
声音拔高了一度,尾音微微发颤。
“哼!冷战十分钟!现在开始倒计时!”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气鼓鼓地站起来就想走。
腿刚抬起来,手腕猛地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攥住了。
她使劲往后拽手,想甩开他,结果胳膊还没抽回来,整个人就被傅知遥一把揽进怀里。
他垂着眼看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嘴角却不由自主往上翘。
大掌往她软乎乎的头顶揉了一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
“傅太太,我错了,不该笑你。你心胸宽得能装下整条长江,就别跟我这小虾米计较了,行不?”
洛舒苒偏过脸,眼皮都不抬一下,死活不看他。
她手脚齐上,拼命往外推他。
咬着牙一声不吭,就想从他大腿上滑下去。
结果他左手一抬,两手腕子直接被扣住,掌心稳稳包住她的腕骨。
肩膀被迫往前倾,额头几乎抵上他的下颌,呼吸都撞在一起。
傅知遥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
“丁墨刚给我挑了只紫翡镯子,就搁卧室梳妆台最上层。”
“还有套红钻耳钉、项链、戒指,全世界没几套的那种。”
他右手松开她一只手,转而抬起她下巴,强迫她视线对上自己,“每样都刻了你名字缩写。”
“等你杀青《恃宠2》,我立马给你批半个月假,咱俩飞欧洲。以后每年,咱都换一个国家逛。”
“机票、酒店、行程表,我都让助理开始备着了。”
洛舒苒一下子不动了,眼珠子亮晶晶地转过来,仰起小脸瞅他。
“这话,你可别回头赖账啊?”
她声音还带着点气鼓鼓的尾音,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眉梢眼角全是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傅知遥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亲了一下。
“比真金还真。”
洛舒苒仰起头,眨巴着眼睛问。
“傅知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难熬、特别伤心的时候?”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又有一点执拗。
他指尖缠着她一缕头发,安静了几秒,才低声说。
“不是跟你讲过嘛,三岁以前……”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绷直了脊背,抬高了下巴。
“我找妈核实过了。”
洛舒苒立马截住他话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她说你八个月就喊‘爸爸’了,比隔壁王婶家养的鹦鹉学话还早呢!”
所以,“三岁前不吭声”这说法,纯属瞎扯。
傅知遥看她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只好认命地叹口气,举手投降。
“行行行,没编了。”
洛舒苒从他怀里直起身,膝盖一屈,坐得端端正正。
“真的一件苦情戏都没演过?”
可傅知遥爹妈健在、没挨过打。
这主角光环也太实诚了吧?
傅知遥盯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没有。”
“奶奶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压根没尝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我妈对我,属于‘闯了天塌都算你有创意’那一挂。老爷子和我爸嘴上凶,可从小到大,我交的每份试卷、签的每份合同、打的每场球赛,他们挑不出半点岔子。他们从不拦我,也不替我做决定,只在旁边看着,等我自己把事情理清楚。”
“上学时不是年级第一就是全市状元,毕业后顺顺利利接过集团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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