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才一章 你就露馅
作品:《回到宦官未阉时》 秦栀月劈线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瞥过去看先生绘画。
她是担心他会不会记不住,画错之类的,结果被他的画功吸引。
秦栀月擅长刺绣,对绘画肯定也是懂一点的,看着他熟练的运用双勾法分染法叠彩法还有点厾勾筋法等,觉得这个人挺厉害的。
也觉得莫名有点熟悉……
奇怪,她在哪儿见过谁用这种画法吗?
还没想起来,陆应怀就画完了。
“好了,你看看可有要修改之处?”他询问。
秦栀月回神,放下丝线,“哦,我看看。”
苏先生记忆很好,几乎是按原画呈现的,没有多添加任何想法,很尊重原作。
秦栀月是真的佩服,“没有,先生画的很好。”
陆应怀放下笔,“待会儿等画干了就行,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失陪。”
秦栀月其实想让他等一等,万一中途她刺绣的时候,有需要补色或修改的地方呢?
但看这位先生似乎很高冷,不太好说话的样子,就没多说。
“先生慢走。”
先生走了,赵景明也得走。
先要给先生安排住处。
再者他留在这里也没事,反而会让人有压力。
便叮嘱星遥好好陪着秦姑娘,有需要尽管开口。
星遥哦了一声,说让殿下尽管去忙,她会陪着月儿的。
实际心里有些遗憾,想借机和殿下多处一会呢,谁知道他有客。
但他没有去朝华苑,毕竟别人刺绣,他在旁边,徒增压力。
谁知道秦栀月那边出了意外,星遥喊来了殿下,说是今天完不成。
秦栀月解释原画里面用了富席草,还有赤圆金线勾勒轮廓,她绣了一半,才注意睿王准备的绣线里没有这些。
赵景明说:“是本王疏忽,这就差人去买。”
秦栀月摇头,“这个绣线还是我自己去买比较好。”
“也是,秦姑娘肯定更加清楚,那我们现在去买?”
顾星瑶看了看天色,“都快申时了,等买回来天都黑了,刺绣估计也完不成。”
“我看这样吧,待会儿我陪月儿去买,买好之后明天再来一趟,殿下觉得如何?”
赵景明说:“如此也好,今日辛苦秦姑娘了。”
其实今日凑合下,还来得及,但显然星遥还想再来一次。
算了,好友的感情重要。
秦栀月便客气说了不辛苦,和星遥告辞走了。
她们去了最大的兰馨绣坊,这里常供宫中绣品,东西也齐全。
秦栀月去挑线的时候,星遥忽然咦了一声,“公主?”
秦栀月望去,看到了凝胭公主,睿王的妹妹。
前世因为喜欢陆应怀,百般看不惯自己一个妾的身份,刁难过自己的人。
也是自己盗取她的暗恋,用来跟陆应怀表白的人……
秦栀月不想招惹上这个公主,默默后退。
凝胭诧异,“星遥,你怎么会在这?”
星遥说:“哦,这是月儿,我的好朋友,我今儿特意陪她来买绣线的。”
被点名了,秦栀月只能走上前,见礼问好。
能让星遥亲自作陪的,凝胭觉得对方家世应该也不错,是个贵女。
难得没有公主架子,礼貌给了个笑容,让她免礼。
秦栀月都觉得诧异,第一次看凝胭也能好好说话。
想来还是因为没有牵扯陆应怀,也没有她为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吧。
她也回了微笑,识趣的去忙,将空间留给二人。
凝胭似乎很久没见星遥了,拉着她一直说悄悄话。
还埋怨星遥近来都不去宫中找她玩。
星遥就说最近被母亲逼着学才艺呢,过几天就去找她玩。
显然两人的关系很好。
只是这个好,又怎会单纯。
凝胭在宫中长大,又不傻,对星遥热情只是因为她的家世对自己哥哥有帮助罢了。
不知道星遥明白,还是装糊涂呢。
秦栀月也不能去多说,挑拨什么,就默默挑线。
谁知道一扭头,巧了,她也看到了个熟人,宋清玉。
只是可没有星遥和凝胭那样热络,两人都看到彼此,对视一眼。
秦栀月淡淡,宋清玉撇嘴,然后捧着一副绣品,颠颠儿的送到公主面前。
公主看了看,尚算满意,夸了她两句。
宋清玉笑的跟朵花一样谄媚。
秦栀月稀奇,宋清玉何时攀上的公主?
拿到了绣品,凝胭看了看天色,俏皮的跟星遥说:“我得走了,申时没有回去,父皇可是要生气的,下次估计真的不让我外出了。”
凝胭公主外祖家出事,睿王都被牵连削势,但意外的唯有凝胭在皇上面前还得脸,不仅地位还算稳固,甚至还能出宫去晃。
可见皇上对她的疼爱。
也难怪宋清玉见高踩低的人,会去巴结公主。
星遥叮嘱她路上小心,与公主挥手。
一扭头,看月儿一直看着公主的马车,好奇:“月儿看什么呢?”
秦栀月故做回神,“哦,我好像也看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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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玉小姐,刚刚在公主跟前的那位。”
“宋清玉是谁?”
“宋清平的妹妹……”
星遥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是她?”
“嗯,好像就是她,我应该没看错,没想到她现在跟着公主呢。”
宋清平的人品差成那样,宋清玉能好到哪儿去?
顾星瑶一瞬间就对宋清玉不满了。
秦栀月什么都没说,就报个名字,星遥为了好姐妹,肯定会上点心。
折腾一天,回去的时候,斜阳铺满路,回首生烟雾。
秦栀月回府还没歇歇呢,小安子蹬蹬跑过来,说今日二小姐回来了。
“她回来做什么?”
“要钱吧,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周令安心细,在罗氏院里插了个眼线,便看到罗氏给秦栀兰塞钱了。
秦栀月见怪不怪,心想母亲还真是疼她。
杏儿抱怨夫人偏心,从没舍得给小姐置办一身好衣裳,贴二小姐却贴的一头劲。
周令安出主意,说把这事捅到老爷跟前去,老爷出面,定会干预的。
秦栀月想了想,“暂时不用。”
如果现在阻止住了母亲,她反而会越发心疼秦栀兰举步维艰,暗中也要想办法塞一点。
不如放任下去,秦栀兰的性子她很清楚,无止尽的吸血,理所当然的索取。
秦栀月倒要看看,母亲能补贴多少,这份母爱才会耗尽。
也要看看她到底是疼儿子,还是女儿?
到最后会把儿子的家产都补进去吗?
周令安一想也是,“还是小姐聪明。”
秦栀月夜里洗漱完毕,没急着睡,而是去扒拉姑姑以前留下的书,研究下绣法。
毕竟殿下的绣品珍贵,不容差池。
结果扒拉书架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她挂着的画。
是陆应怀画的栀子图。
秦栀月扶住,心想也不知道陆应怀最近又做什么呢。
感慨一番,刚转身,忽然又猛地回头。
双勾,叠彩,分染还有点厾勾筋法,她忽然想起来这个画法为什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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