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因为宝兽都是生活在魔界的啊。”

作品:《穿成仙尊侍女,我凭画画带他苟活

    方才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被晏魔头那笑晃了眼,还真当它稀罕看他不成!


    哼,就会在这里色诱主人。


    看以后它化形了,不变成个比他更好看的,到时候它就天天缠着主人,让主人再也不要理这个晏魔头了!


    雪纳瑞狗脸愤然,好在这番腹议没有真的说出来,否则等待它的一定是晏苏的红莲伺候。


    蓝承天的事和纳兰若曦的事情两相一对比,便将前因后果理了清,听到晏苏这么说,浮笙道:“蓝淮玉若是和蓝淮惜之间也有并蒂傀儡丝的话,那岂不是说明,现在蓝淮玉的天赋和实力,也都是被压着的?”


    天赋被压的情况下,蓝淮玉现在都能修炼到炼虚初期的修为,实在让浮笙大为震撼。


    毕竟上一世的晏苏,天赋也一直被春桃压着,这个时候,最多也不过化神期的修为。


    当然,上一世的蓝淮玉没有这一世强,修为还是比上一世同样被压着的晏苏低。


    但这一世的蓝淮玉,被并蒂傀儡丝压制的情况下,修炼到这种地步,当真是无法想象的努力了。


    念及此,浮笙心里有些沉重:“蓝淮玉应当是不知道并蒂傀儡丝的事情。”


    如果知道,早在之前谈话的时候,蓝淮玉一定就给她说了,也断不会是现在表现出来的反应。


    上一世晏苏直到后期春桃死亡,并蒂傀儡丝断,天赋才终于完全显露,修为一日千里,将蓝淮玉远远甩开。


    而这一世,傀儡丝一开始就断了,所以他和蓝淮玉早早的就拉开了差距。


    蓝淮玉不知道这些,只以为自己比晏苏差太多,但实际上,是因为他的天赋实力也被限制了。


    如果并蒂傀儡丝断开,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你在想什么?”见到浮笙皱着眉,晏苏问道。


    “我在想,蓝淮玉和蓝淮惜的感情这般好,蓝淮玉定然不会舍得蓝淮惜死,他们之间的并蒂傀儡丝,无法断了。”浮笙说道。


    蓝淮玉和蓝淮惜的关系,并非晏苏和春桃这般敌对,如此一来,蓝淮玉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会受并蒂傀儡丝所限。


    她应当是看不到蓝淮玉天赋毕露的那天了。


    “管他作甚?”晏苏淡淡道。


    “就是有些替蓝淮玉可惜。”浮笙叹道。


    即便她告诉了蓝淮玉真相,蓝淮玉也一定不会杀蓝淮惜。


    反倒她说这些,让蓝淮玉得知自己出生就是为了被父亲用于给妹妹铺路,还会让他更为痛苦煎熬。


    “不准替他可惜。”晏苏道。


    这种满是稚气的话,浮笙都没想到会是晏苏说出来的,她愣了下,随后笑道:“好,不替他可惜。”


    “嗯。”晏苏颔首。


    浮笙看着晏苏,忽然道:“你说,上一世的时候,蓝淮玉和蓝淮惜的感情差,会不会就是蓝淮玉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和蓝淮惜之间有并蒂傀儡丝?”


    上一世,蓝淮玉和蓝淮惜之间的感情极为恶劣。


    书中曾写,蓝淮玉对蓝淮惜的恨意,简直跟对晏苏不相上下。


    所以这一世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蓝淮惜,看到蓝淮玉对蓝淮惜那般态度,浮笙还有些惊讶。


    她先前之所以会猜测蓝淮玉和蓝淮惜之间有并蒂傀儡丝,一方面是因为蓝承天和纳兰若曦的情况太像,另一方面,则是浮笙想起,蓝淮玉上一世死了以后,蓝淮惜不足一个月就也死了,很符合并蒂傀儡丝的设定——奴一旦死亡,主会因为缺少养分而很快枯萎。


    所以上一世的蓝淮玉,明显也是和蓝淮惜之间有并蒂傀儡丝的。


    那他上一世对蓝淮惜那般态度,会不会就是因为蓝淮玉一早就发现了并蒂傀儡丝的存在?


    “若是如此,那为何这一世,蓝淮玉没有发现?”晏苏问。


    听到晏苏这样问,趁着这个机会,浮笙干脆将路上的时候,蓝淮玉对她讲的关于蓝淮惜的话,都告诉了晏苏。


    在听到蓝淮惜从出生后就异于常人的反应时,晏苏蹙眉:“蓝淮惜的反应……”


    “有点像是重生的,是吧?”浮笙说道,“我也是这样感觉。从第一次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给我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不像是正常人了。”


    那个时候,她差点都以为蓝淮惜也是个穿越者。


    “你不觉得从蓝淮玉的讲述来看,蓝淮惜就像是在弥补他一样吗?”浮笙说道,“所以我觉得,这一世的蓝淮惜,是有着上一世记忆的,所以她重生了以后,就将这件事情避免了,没有让蓝淮玉发现傀儡丝。虽然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很明显,这一世,她是想对蓝淮玉好的。”


    晏苏思忖道:“这一世蓝淮玉,确实性情方面,要比上一世阳光很多。”


    “对啊。”浮笙是难得在这方面能和晏苏聊起来的人,毕竟晏苏上一世的事情,也只有她能跟他讨论了,“上一世那蓝淮玉,就是个阴湿沉郁男,天天怨气比鬼大。”


    她之所以现在会和蓝淮玉关系缓和,就是因为相处下来,觉得蓝淮玉没有她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想象的那么讨厌。


    但是上一世的蓝淮玉,真的给她感观很差,远没有这一世讨喜。


    这一世的蓝淮玉虽然也阴晴不定,但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偶尔也会露出一些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心性。


    可上一世的蓝淮玉,真就活脱脱一个自私自利的阴郁男。


    虽然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解了蓝淮玉的身世背景以后,浮笙也能理解上一世的他为何会那般模样。


    但若是刚穿越过来,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她遇到的是上一世的蓝淮玉,她保证自己绝对就不止是‘逗’他了,是真的会烦他想要杀他,连现在这样想要了解他的心情都没有。


    而上一世和这一世,蓝淮玉之所以会改变这么大,唯一的变数就是在蓝淮惜身上。


    浮笙甚至有一种感觉,蓝淮惜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蓝淮玉,改变蓝淮玉的轨迹。


    晏苏不知道什么是‘阴湿沉郁男’,但后半句形容,他却是听清楚了的,他笑了笑,开口道:“但如果蓝淮惜是重生,那她是如何做到的这点,就要去探究了。”


    浮笙突然道:“你说蓝淮惜重生,会不会和烟筠第四次本源之力有关?”


    他们现在所能探讨出来的,也就三道本源之力的去处,第四道本源之力毫无头绪。


    如果蓝淮惜是重生的,那很有可能就是用的烟筠那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还不能下定论。”晏苏沉声道,“等出了神迹,我们去蓝家祠堂探查一番。”


    “我也有此意。”浮笙当初听到蓝淮玉说的时候,就这般打算了,但她虽这样打算,听到晏苏主动提出来去查探,也觉得意外:“我还以为,你对蓝家的事不会感兴趣。”


    晏苏笑了笑,道:“母亲和蓝承天的行事太像,我总觉得,这其中有关联。或许从蓝家,能得到一些意外的线索。”


    浮笙闻言不禁怔了下。


    她还以为晏苏和她一样,是好奇蓝承天供奉的那个画像的身份。


    没想到晏苏是这样的动机。


    迟疑片刻,浮笙还是轻声问道:“你是怀疑,你母亲当年的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还有隐情?”


    话一出口,她又忍不住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解:“虽然纳兰前辈和蓝承天的经历确实如出一辙,但仔细想来,若二人所处的困境完全相同,即便想到同样的解决办法,也实属正常,不一定就真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


    目前看来,蓝承天和纳兰若曦的行为经历,确实都极其相似——都爱上了花蜀族之人,又都为了护住花蜀族的孩子,与仙神后人成亲,甚至连并蒂傀儡丝的法子都想到了一起。


    便是浮笙自己来看,也觉得这两件事有些蹊跷。


    但浮笙并不想让晏苏抱有期待。


    就像当年,晏苏一心认为晏家是被诬陷,想要为其洗脱冤屈,结果最后发现晏家真的和魔族有所勾结一样——


    浮笙担心晏苏对母亲仍心怀期待,如果他抱着这种想法,查到的结果却发现这其中没有任何阴谋论,那只会让他再度失望。


    晏苏何其聪慧,浮笙话里的担忧与劝慰,他一听便懂。他抬手,轻轻将浮笙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坚定,“放心,我对她,已没有任何期望。”


    他的下巴抵在浮笙的发顶,语气低沉平和:“我想要查探的不过真相。若是当年的事,真的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我势必不会放过。但若是没有,一切皆是他们的自愿选择,我也不会有半分伤心。”


    就像蓝家祠堂里那幅给蓝承天指引的画,晏苏其实也想知道,他的母亲,是否也有这样一个‘指引’。


    “好。”浮笙放下心来,伸手回抱住晏苏,“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闻言,晏苏唇角勾起:“嗯。”


    “晏苏,我记着你之前曾说,净妄尊者和魔族有些联系,具体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浮笙问道。


    她把当时听到君域危所说的净妄尊者当年是个虔诚的神主信徒一事,告诉了晏苏。


    晏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一时心里也有些惊异:“我对净妄尊者了解不多,只是上一世最后,听过他的传闻,知道他外出游历时在魔族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但也仅限于此。我当年成了仙尊后,有调查过他,但净妄尊者常年隐居,关于他的资料甚少,虽也得到些他和魔族接触的消息,但也不过捕风捉影,一直没有实际的证据。”


    晏苏这话,和当时溯心界里君域危所说无二。


    晏苏上一世成了仙尊后,自然也要肩负起仙尊的职责,当时仙盟已经倒塌,晏苏的存在就像是第二个君域危,除魔一事的担子落到了他的身上,净妄尊者这种敏感的存在,若是真的和魔族有联系,那他自然要管。


    但他查了关于净妄尊者的经历,却是干干净净。


    那种干净,并非是什么也没有的干净,而是一种,你所能查到的,都是他愿意给你看的干净。


    当时他便觉得净妄尊者不简单,这也是为什么这一世重生后,第一次和净妄尊者见面的时候,他态度会那般凝重的原因。


    浮笙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晏苏,你还记得,当初在天衍宗拜师的时候,净妄尊者问我的那个问题吗?”


    “记得。”晏苏道,“他问你对魔族如何看待。”


    “对。”浮笙道。


    当时她还是春桃的身体,初听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只以为是净妄尊者发现了春桃是魔族,紧张的不行。


    但后来听晏苏讲净妄尊者和魔族有些纠缠,她又以为净妄尊者问那个问题,是看她对魔族的态度是不是如修仙界的人一样极端和憎恨。


    她还记得当时她回答时,说她自己没什么看法,把魔族一事归为了善恶一事,说不管是魔族还是修仙界,都有善有恶,把当时净妄尊者问她的如何看待魔族的问题,转化为了如何看待作恶的问题。


    “如果我现在重新回答净妄尊者那个问题,我一定不会像当初那样说了……”浮笙突然开口。


    那时净妄尊者对她的回答没作点评,只淡淡说她伶牙俐齿,避重就轻。


    她当时不以为意,只觉得自己躲过一劫,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仙神归】里的经历后,此时再想起净妄尊者这个问题,浮笙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听到浮笙如此提起,晏苏的眸光看着她,等她继续开口。


    就听浮笙沉声道:“我会说,魔族是个很团结、凝聚力很强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