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想跟郡主深入交流
作品:《夫人请卸甲》 “宁兄!”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激动的呼唤声传来。
宁默循声望去。
只见李慕白、赵文轩、钱益谦、孙皓月几人联袂而来,脸上皆带着真诚的笑意。
当然眼底也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惭愧。
李慕白当先一步,深深一揖到底:“宁兄!李某……不,是慕白有眼无珠!此前竟也曾对那陈子安抱有几分期望,以为他好歹是望族子弟,总不至于行此下作之事。今日公堂之上,亲眼见得真相,方知自己何其迂腐可笑!”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佩与懊悔,正色道:“慕白在此,向宁兄郑重赔罪!日后宁兄但有所需,慕白长剑所向,绝无二话!”
赵文轩也上前一步,拱手道:“文轩亦是惭愧。诗会之上,输给宁兄心服口服,但心中难免存了比较之念。如今方知,宁兄之才,如皓月当空,我辈不过萤火之光。先前若有冒犯,还请宁兄海涵。”
钱益谦与孙皓月同样上前,态度诚挚。
钱益谦叹道:“益谦钻研易理,自以为窥得几分天地机变,却差点被表象所惑。宁兄于公堂之上,以‘公理民心’为题,顷刻成诗,意境高远,胸怀天下,这才是真正的‘易道’精义……洞察本质,坚守本心。益谦受教,心服口服。”
孙皓月则是一脸激动:“皓月平生痴迷书画,自认为登堂**,然而见了宁兄‘墨虾’神韵,才知道何为‘返璞归真’,何为‘意在笔先’。”
“今日又见宁兄当场挥毫,字里行间风骨铮铮……皓月愿执弟子礼,请宁兄日后不吝指点!”
看着这几张带着钦佩与歉意的脸庞,宁默心中微暖。
他知道,这几人都是湘南年轻一辈的翘楚,心气极高。
能让他们如此折服,不仅仅是靠诗才画艺,更是靠刚才他在公堂上的表现。
“诸位兄台言重了。”
宁默拱手还礼,神色温和真诚,道:“此前种种,是诸位兄台不明真相,有所疑虑亦是人之常情。今日能得到诸位的信赖,愿以诚相待,宁默已是感激不尽。”
“日后同在湘南,还望能与诸位多多交流,共同进步。”
他这番话既给了对方台阶,又表达了结交之意,不卑不亢,气度从容。
李慕白等人闻言,心中更是舒畅。
只觉得宁默不仅才华盖世,胸襟更是开阔,纷纷笑着应和,气氛一时融洽热烈。
然而,就在这融洽气氛中,一道略显冰冷的目光却落在了宁默身上。
宁默若有所感,抬眼望去。
只见人群外围,陈子安的大哥陈子兴不知何时出现,正死死地盯着他。
宁默对他不是很熟悉,只不过数面之缘,但也清楚地记得这张脸。
此刻,陈子兴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之色。
对他来说,今日公堂之上,陈家算是彻底输了,弟弟功名被革,自身肯定也难逃追查。
这一切,必须要算在宁默头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触。
陈子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不再停留,转身带着几名心腹,迅速没入散去的人流中。
宁默神色未变,心中却微微一沉。
他对陈子兴此人不了解,但从原主的记忆中,也听过不少同窗议论过几个望族子弟的性子。
其中就有陈子兴。
此人阴鸷隐忍,比起其弟陈子安要难缠得多。
今天陈子安被拿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苏北周氏父子,周柏川与周明轩,也登上了自家的马车。
周柏川临上车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的宁默,以及他身旁清冷绝艳的周清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旋即,放下车帘。
马车缓缓驶离。
“宁默,我们该去向郡主道谢了。”
周清澜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宁默的思绪拉回。
“好。”
宁默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看向从衙堂出来的青帷小轿。
两人并肩走去。
李慕白等人想过去,但也自知没这个殊荣,便在一旁等候看着……
郡主小轿旁的护卫见他们过来,似乎早就得到过招呼,微微躬身示意。
周清澜与宁默在轿前站定。
宁默躬身行礼,道:“学生宁默,今日沉冤得雪,全赖郡主殿下仗义执言,鼎力相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特来拜谢殿下。”
周清澜同样微微欠身:“周清澜代宁默,谢过郡主殿下。”
轿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只白皙纤柔、戴着翡翠戒指的玉手,轻轻掀开了轿帘一角。
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便在这掀开的缝隙间,映入宁默眼帘。
平阳郡主已换回女装,云鬓高绾,珠翠轻摇,五官精致,肌肤胜雪,唇色如樱。
不同于周清澜清冷如月、不染凡尘的美,她的美更为鲜活灵动。
顾盼间自带一股皇家贵女的明媚贵气,让人自渐形秽。
哪怕宁默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平阳郡主的容貌很不俗,此刻亲眼得见其真容,心中仍是忍不住微微一震。
随即,一股惊艳与欣赏涌上心头,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想要与之深交,一探究竟的冲动。
这股冲动来得相当突然。
周围,李慕白、赵文轩等人,更是看的呆住了,一个个屏住呼吸,仿佛怕惊扰了这画中仙子。
就连见惯美色的周彪,也忍不住眨了眨铜铃般的大眼,小声嘀咕了句:“乖乖……这郡主长得可真带劲……”
平阳郡主似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她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甜美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目光落在宁默身上,声音清脆道:
“宁解元不必多礼!本郡主不过是路见不平,说了几句该说的话罢了。你能沉冤得雪,靠的是你自己的才华与坚韧,还有冯大人、范大人的明察秋毫。”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清澜,笑意更深了几分:“再者,清澜姐姐的眼光,本郡主可是信得过的。”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周清澜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
宁默压下心头那丝异样,再次拱手:“殿下过谦,若无殿下介入,此案重审恐难如此顺利,大恩不言谢,宁默铭记于心!”
平阳郡主摆摆手,显得很是洒脱:“好啦,感谢的话本郡主收下了,不过,你们现在可还不能走。”
她看向宁默,正色道:“冯大人和范大人还在后衙,他们特意留话,要单独见见你这位新科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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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要嘱咐你,毕竟刚才衙堂不好说……你且在此等候传唤吧。”
宁默心神一动,连忙应道:“是,学生遵命。”
“至于本郡主嘛……”
平阳郡主眨了眨眼,看了眼周清澜,露出一丝俏皮的神色,“湘南风光虽好,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了。”
她望着宁默,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与鼓励:“宁解元,好好准备明年的春闱。以你之才,金榜题名指日可待。我们……京城再见。”
京城再见。
这四个字,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宁默心湖,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看着郡主明艳的笑容,听着她话语中隐约的期待,宁默心中那丝刚刚压下的冲动又悄然浮现。
若是能多相处几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理智地按捺下去。
他刚刚脱罪,功名初复,看似风光,实则是一无所有。
郡主是天潢贵胄,荣郡王之女,与他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且现在还多个周家赘婿的身份,跟郡主……还真不太好发展。
即便郡主对他有些许欣赏,又恰好爱上自己,但郡王能答应?
现在去想这些,就有点太盲目自信了。
“承殿下吉言。”
宁默收敛心神,目光清澈而坚定,再次深深一揖,道:“学生必当刻苦勤勉,不负殿下今日之望。他日若有机会进京,再当面向殿下道谢。京城……再见。”
平阳郡主看着他迅速恢复平静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嫣然一笑,放下轿帘。
“起轿。”
护卫领命,青帷小轿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缓缓起行,逐渐远去,消失在长街尽头。
直到轿影彻底不见,李慕白等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脸上犹带着震撼与回味。
“郡主殿下……当真风华绝代……”赵文轩喃喃道。
“咳!”
周彪干咳一声,提醒道:“诸位,郡主已走远啦!”
众人这才讪讪收回目光,但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周清澜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刚才一幕并未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她看向宁默,道:“冯大人与范大人召见,想必是要勉励嘱咐于你,你在此等候便是,我先回府,安排王伦家眷之事,周彪留下陪你。”
“好,有劳大小姐。”宁默点头。
周清澜不再多言,对李慕白等人微微颔首示意,便带着其余护卫,登上周家轿子离去。
周彪则带着两名心腹护卫,像两尊门神般站到了宁默身后。
李慕白等人见状,虽有心再多与宁默交流,但也知道此刻不便久留,纷纷拱手告辞,约定改日再聚。
宁默一一还礼送别。
府衙外人潮逐渐散去,但仍有不少百姓和学子不肯离去.
他们远远望着宁默,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眼中满是好奇与崇拜。
宁默坦然立于阳光下,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两刻钟,一名衙役从府衙内快步走出,来到宁默面前,恭敬行礼:“宁解元,冯大人、范大人有请,请您随小人去后衙。”
“有劳带路。”
宁默整整衣袍,对周彪示意了一下,便随着衙役步入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