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躲衣柜里
作品:《夫人请卸甲》 静心院内。
宁默与沈月茹俱是一震,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瞬间从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什么?!”
沈月茹脸色“唰”地一下褪去所有血色。
美眸圆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与恐惧。
怎么会?
二夫人柳含烟……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静心院?!
她来做什么?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沈月茹浑身冰凉,手脚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
若是被柳含烟撞见自己深夜独自在宁默房中……那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别说借种计划彻底暴露,便是她与宁默的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宁默也是心头一紧,眉头深深蹙起。
柳含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不是闹嘛!
本来沈月茹都按捺不住主动送上门,正是自己趁热打铁,巩固关系甚至更进一步的大好时机。
可二夫人柳含烟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过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
宁默联想到古井边的那枚玉佩配饰时,他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但这猜测却让他更加头痛。
如果静心院只有他一人,他当然不介意跟柳含烟发生点什么,彻底拉她上自己的船。
可问题是……沈月茹就在这里!
还躲都没地方躲!
一旦让柳含烟进来,看见沈月茹,那一切都完了。
“怎么办……”
沈月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住宁默的手臂,担忧道:“她……她怎么会来?是不是……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此刻的她方寸大乱,全没了平日那份温婉端持的夫人仪态,像个无助的孩子,唯一的依靠便是眼前的宁默。
宁默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和眼中的恐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稳住大局。
不能自乱阵脚。
不就是一个柳含烟吗?
他反手握紧沈月茹冰凉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坚定,让沈月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夫人莫慌。”
宁默声音低沉,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道:“未必是发现了什么,许是二夫人真有什么事。”
他脑中念头飞转,电光石火间已有了决断。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柳含烟发现沈月茹。
“夫人,委屈您先躲一躲。”
宁默目光快速扫过室内,最终定格在那个靠墙而立的柏木衣柜上。
“躲?躲哪里去?”
沈月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一白。
躲进衣柜?
这……这成何体统?
她堂堂周府三夫人,竟要像个偷、情的贱妾一样,蜷缩在衣柜里?
一股强烈的**感涌上心头。
“夫人,不好了!”
可与此同时,门外柳儿那带着惊惶的呼唤声再次传来,像催命符一般,让她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与慌张激烈交锋。
最终,对暴露的恐慌压倒了一切。
沈月茹咬了咬牙,看向宁默,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与依赖:“你……你一定要小心……”
“夫人放心。”
宁默重重点头,眼神沉稳而坚定,正生道:“一切交给我。您安心躲着,无论听到什么,都莫要出声,莫要出来。”
他的眼神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沈月茹心尖一颤,用力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快步走向那个柏木衣柜。
宁默帮她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僧袍和粗布衣物,空间尚可。
沈月茹蜷身钻了进去。
柜门合拢的瞬间,她最后看了一眼宁默。
烛光下,少年挺拔的身影立在柜前,侧脸线条清晰而坚定,仿佛能扛起一切风雨。
莫名的,她狂跳的心竟真的平静了几分。
‘千万别被发现了……’沈月茹闭上眼,将身子蜷缩在僧袍后面,心中默默祈祷。
……
柜门关严。
宁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冷静下来。
他快速扫视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沈月茹的痕迹……绣鞋、罗袜已被他迅速塞入床底角落。
至于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女子幽香……
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夜风灌入,冲淡了室内的香气。
做完这些,他整了整身上略显凌乱的中衣,抚平褶皱,又抬手将方才情动时散落额前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
脸上所有慌乱与情、欲的痕迹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奴仆身份的,略带疲惫与恭敬的平静。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虚掩。
院外。
柳儿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轻轻地敲着门,脸上写满了惊慌。
见宁默出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冲过来,压低声音急道:“小宁子!夫人呢?二夫人她……”
“闭嘴!”
宁默低声呵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柳儿被他喝得一怔,下意识地住了口,呆呆地看着他。
此刻的宁默,脸上没有半分奴仆的卑怯,眉眼间反而透着一股让她心惊的沉稳与……威严。
那眼神,竟让她想起了发怒时的周老爷,不,甚至比老爷更冷,更深邃。
“夫人在里面,已安顿好了。”
宁默目光扫过柳儿惊慌的脸,快速说道:“你,现在去院中那边角落的阴影里躲好,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示意,不许出来,也不许出声。”
他抬手指了指院墙根下一处茂密的芭蕉树丛,那里夜色最浓,足以藏下一个娇小的身影。
“可是夫人她……”柳儿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宁默打断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想保住你家夫人,就按我说的做!其他事,交给我。”
他的语气果断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柳儿被他气势所慑,竟生不出半点反驳的念头,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小声道:“好……”
她转身,小跑着躲进了那丛芭蕉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蜷缩起身子。
宁默不再看她,转身从门边拿起一把靠在墙角的扫帚,握在手中,仿佛只是寻常洒扫,而后缓步走向院门。
他刚在院中站定,静心院门外,两道身影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一人,身段窈窕,穿着水红色锦缎衣裙,外罩同色披风,发髻高挽,珠钗在月色下闪着微光,正是二夫人柳含烟。
她步履从容,艳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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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流转间,已将这方清静的小院打量了一遍。
落后她半步的,是丫鬟红绡,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微微低着头。
但眼角余光却飞快地扫过院中,尤其在看到院中手持扫帚的宁默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有嫉妒,有怨恨。
凭什么一个地位卑贱的奴仆,敢跟她争夫人的欢心?
“小的见过二夫人。”
宁默放下扫帚,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行礼时,他的目光自然掠过柳含烟身后的红绡。
但只是很平淡地扫了一眼,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随即收回,专注于柳含烟身上。
根本没将红绡放在眼里。
这份刻意忽视,让红绡心头那股怨气又冒了上来,手指暗暗攥紧了灯笼提杆。
别后悔!
柳含烟停下脚步,美眸落在宁默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
少年穿着寻常的中衣,外罩一件半旧的粗布衣裳,身形挺拔如竹,即便在弓着身子打扫,也难掩那股清俊干净的气质。
尤其是此刻月光洒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沉静的魅力。
柳含烟心头微热,唇角笑意更深了些,声音娇脆:“小宁子,这么晚了,还在打扫院子?”
宁默垂首:“回夫人,今日蒙方丈大师厚爱,赐住此院,小的心中不安,想着将院子再收拾整洁些,方才对得起大师恩典,也不负夫人平日教诲。”
他答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何这么晚还没眠,同时又抬举了澄观方丈,顺带捧了柳含烟。
柳含烟果然受用,轻笑一声:“你倒是个知恩图报,勤勉本分的。”
她目光转向那间亮着灯的正房,随口问道:“就你一人?寺里没安排其他仆役过来伺候?”
“回夫人,此乃清修静院,方丈大师只让小的在此暂住,静心读书,并未安排他人。”宁默语气恭谨。
“嗯。”
柳含烟点了点头,目光在宁默脸上打了个转,忽然道:“今日你在佛前论法,见解精深,连方丈大师都赞不绝口,着实为我们周府增了光彩。我过来,便是想看看你在此处安顿得如何,可还缺什么用度?若有需要,尽管让红绡去置办。”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主母体恤、赞赏得力下人的姿态。
红绡在一旁听着,心中虽对宁默不满,却也不敢在夫人面前表露分毫,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宁默心中却是苦笑。
体恤慰问?
偏偏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
你要是没其他心思,犯得着大晚上过来吗?
我的二夫人!
当然了,宁默心里这么想,但面上依旧恭敬,躬身道:“谢夫人关怀。寺中一切周全,小的并无短缺。夫人如此挂心,小的实在惶恐。”
“惶恐什么?你既有才学,又为府里争了脸面,我来看望,也是应当。”
柳含烟说着,便迈步朝正房走去,“走吧,进去说话,夜里风凉。”
宁默心头猛地一跳。
她还是要进去!
他连忙侧身一步,微微挡在柳含烟身前,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为难与惶恐:“夫人且慢!”
柳含烟脚步一顿,看向他,柳眉微挑:“怎么?这院子……我进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