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夫人传唤,只为偷看?
作品:《夫人请卸甲》 “小宁子,找你的?”
阿福一骨碌从通铺上坐起来。
他揉着惺忪睡眼,疑惑地看向门外那道俏生生的身影,又扭头瞅瞅一脸倦容的宁默。
栓子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宁子,咱们伺候的不是三房夫人吗?怎么二房夫人院里的红绡姐姐来找你?”
大壮同样满脸不解:“是啊,好奇怪!红绡姑娘是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她们自己带来的奴仆不够使唤么?怎么偏偏点了你的名?”
宁默此时心神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二夫人柳含烟……怎么就盯上他了?
昨晚那场误会,上演的阴差阳错的推拿……难道终究是漏了馅?
被柳含烟察觉出不对劲了?
但这好像又不太可能。
要真是被发现了,以柳含烟的性子,今早来的就该是拿着棍棒绳索的寺庙僧人,直接将他捆了押走。
又怎么会是红绡一个人,还这么客客气气地来请?
电光石火间,宁默脑中念头飞转。
应该不是为昨晚的事。
至少,不是来问罪的。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刚入府不久,名不见经传的粗使奴仆,有什么值得二夫人特意点名?
宁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疑,面上恢复平静。
他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略显褶皱的衣衫,便走过去拉开房门。
……
晨光熹微,映着红绡那张尚带稚气的俏脸。
“红绡姐姐,早!”
宁默微微躬身,依着规矩见礼。
毕竟这是二夫人身边的婢女,从地位上来看,要比他这种奴仆高一个级别。
叫声姐姐没毛病。
只是……宁默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在红绡领口处飞快掠过……
嗯,衣襟扣得严严实实。
不太容易崩开才对。
再大也不可能!
但是三夫人身边的柳儿,在门外睡个觉怎么就崩开了?
里面罩着的东西都有点凌乱,像是被人在里面搅动过似的……
奇怪!
红绡看着眼前垂首行礼的少年,有片刻的失神。
晨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勾勒出绝美好看的轮廓。
即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也难掩他身上那股清俊干净的气质。
倒是像个落魄的书生才子。
一点儿都不像奴仆……
难怪夫人会特意关注,还让她亲自来叫……
她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小宁子是吧?二夫人院里有些杂活,夫人瞧着你机灵,便让我来唤你过去听用。”
机灵?
宁默心下更是古怪。
自己在这青莲寺,除了昨晚那场乌龙,几乎就是跟着阿福他们在一块呆着。
话都没多说几句,哪里显露出‘机灵’的样子了?
要说自己最显眼的优势……恐怕只有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了。
难道二夫人柳含烟……也是个看脸的?
这念头让他心中微动。
“是,小的这就随姑娘去。”
宁默没有多想,恭敬应了下来。而后侧身让开一步,示意红绡先行。
……
随后,宁默跟着红绡走出禅房小院,踏上通往内院宅院的青石小径。
路上,他试图从这丫鬟口中探听些口风。
“红绡姑娘……”
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好奇,问道:“不知二夫人院里,是些什么活计?小的粗手笨脚,怕做得不精细,反倒惹夫人不快。”
红绡脚步不停,侧头瞥了宁默一眼。
见他神色诚恳,又生的好看,实在让她狠不下心拒绝,便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寻常洒扫整理。夫人许是看你模样齐整,做事也稳当,便点了你,仔细些做便是了。”
这话等于没说。
宁默心中腹诽,但也不好再问,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
再次踏入竹韵斋的院门,宁默心情复杂难言。
昨夜就是在这里,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指尖还触碰过而夫人柳含烟最重要的地方……
而此刻,**,他却以一个过来干活的奴仆的身份,再次站在这方院子里。
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院内静悄悄的,正房门窗紧闭,看不出里头是否有人。
但宁默隐约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似乎正透过窗棂的缝隙,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大概率就是二夫人柳含烟了。
她偷看自己?
“夫人吩咐了,你先将这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石阶擦一擦。”
红绡突然开口,打算了宁默的思绪,并指着院中那几丛翠竹下零星的落叶,还有略带青苔痕迹的石阶,交代道:“仔细些,莫要留下水渍,滑了夫人。”
就这?
宁默看着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院子,心中那点疑惑更重了。
这青莲寺的知客僧何等周到,供夫人居住的斋院,岂会留下明显的脏污?
这点活计,红绡自己顺手就能做完,何须专门从外院叫他一个男仆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等下……
二夫人柳含烟这里,会不会跟三夫人那边一样,也是借口?
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但眼下,宁默也只能按下疑虑,依言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认认真真地清扫起来。
扫地,擦拭石阶,整理墙角略显凌乱的几盆盆栽……
这些宁默做得一丝不苟,动作利落又不显急躁,身形挺拔,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同时……在干活的途中,宁默能够感觉到,那道来自屋内二夫人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地跟着他。
柳含烟到底想干什么?
偷窥欲这么强的?
……
此刻。
竹韵斋正房内。
柳含烟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卷账册,指尖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她的目光,透过半开的窗缝,牢牢锁在院中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昨夜那场荒唐又极致刺激的一幕,像一场旖旎的梦一样。
那双手的力道和温度,还有最后那一下羞**的触碰……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内心泛起阵阵酥麻。
当时情、迷意乱,只当是红绡那丫头开了窍,手法突然精进。
可今早红绡回话时那懵懂茫然的样子,让她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红绡……真有那本事?
这个念头一起,便有些压不住。
她忍不住想,若昨夜那人……不是红绡呢?
若真是别的什么人,走错了院子,阴差阳错……
那会是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院中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线条,鼻梁挺直,下颌利落。
粗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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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掩不住宽肩窄腰的身形,弯腰扫地时,后背的肌肉线条透过衣料隐约可见。
年轻,结实,充满力量。
柳含烟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
昨夜那双手的感觉……似乎就该是这样一具年轻躯体的主人该有的。
有力,温热,细腻,还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触感。
如果真的是他……
这个念刚起,便“轰”地一下,让她的内心猛地一颤。
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身体深处那刚刚平复不久的悸动,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慌忙移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不能乱想。
绝对不可能是其他人。
给寺庙里的人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敢来竹韵斋,还进到她的房间里来。
或许只是巧合,是自己想多了……或许真是红绡那丫头突然开了窍而已。
但无论如何,昨夜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那份空虚被短暂填满的畅快,那份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战栗与……
让她食髓知味。
奇怪的是……红绡以前就从来就勾不起她这种念头。
怎么昨晚就偏偏能勾起?
也正是昨晚的辗转难眠,今天一大早,他就让红绡叫哪个好看的奴仆过来,就是想……看看他。
看看这个仅仅站在那儿,就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的年轻奴仆。
这样的奴仆……就该在她二房这边伺候。
光是看着,也让他赏心悦目。
……
正思索间,院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轻柔的说话声。
柳含烟眉头微蹙,抬眼望去。
只见三夫人沈月茹,正由丫鬟柳儿搀扶着,缓步走进了竹韵斋的院子。
沈月茹依旧是那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簪着一支白玉簪,面上薄施粉黛,但你却难掩眼底的一丝倦色。
她的右脚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微微着力在柳儿身上。
她的目光,原本是望向正房的,却在掠过院中那个正在擦拭石阶的身影时,猛地顿住。
宁默?
他怎么会在二夫人的院子里?!
沈月茹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顿时就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她知道二姐柳含烟的性子,张扬艳丽,喜好华美事物,以前在府中就没少组那些诗会花宴,名为雅集,实则少不了品评各家才子俊杰的容貌风仪……
宁默的品貌,连她这般自持的人都难免心动,何况是柳含烟?
难道……柳含烟也盯上他了?
这个念头让沈月茹呼吸一滞,心口微微发凉。
但她很快便缓过神来。
不行!
绝不能让柳含烟看出端倪。
电光石火间,沈月茹已调整好面部表情,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却带着距离感的端庄模样。
而此刻,宁默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
当看到沈月茹的时候,宁默心中也是猛地一惊。
沈月茹怎么会突然过来?
要是被她看到自己在二夫人院里干活,会不会多想?
会不会……生气?
现在转身背对,假装没看见?
不行,那样更显心虚,以沈月茹的细密心思,事后回想起来,必生疑虑。
心念电转,宁默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