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少主白哄了!


    这位祖宗,根本就不是那种能乖乖听话的主儿。


    “大小姐……这、这不太好吧?”


    另一个男村民硬着头皮劝。


    “太晚了,外面不安全……少主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您这一去,万一走岔了……”


    陈唧唧双手叉腰,下巴一扬。


    “那不正好!”


    说完,她转身就往村外走,脚步轻快。


    走了几步,她忽然一拐,钻进了路边黑黢黢的小树林。


    “走!我们走近路!”


    两个男村民愣在原地,看着那片黑洞洞的林子,头皮发麻。


    “小祖宗……也不怕黑。”


    其中一个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另一个叹了口气,也硬着头皮钻进林子。


    陈唧唧走在最前面,一点都没在怕的。


    反正有他们跟着。


    她就要去找哥哥。


    “砰!”


    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村里炸开了锅......惊叫声、脚步声、狗吠声混成一片,火光晃动,人影幢幢。


    “解放军同志!你们干什么?”


    三长老惊怒交加,声音之大在小树林这边都听得见。


    “全部围起来!一个都不许跑!”


    李铁山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挨家挨户查!凡是......统统带走!”


    王伟带着人已经开始踹门,一营的战士们迅速散开,将整个村子围的水泄不通。


    刚摸进山路的陈唧唧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僵在原地。


    陈唧唧脸色刷地惨白,浑身发抖。


    “出、出事了……”


    她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她哥跟族老、族长们要干的那些事......她一清二楚。


    复辟,宝藏,金矿……那些吃枪杆子的大罪,她平时不当回事,反正成功了话,她就是最最尊贵的人儿,可此刻......


    大业还没开始,就被解放军发现了?


    胎死腹中!


    她又气又怕,腿软的几乎站不住。


    怎么办?


    要被抓了吗?


    “大小姐!快走!”


    两个男村民根本不敢回头,一人一边架起陈唧唧的胳膊,拖着就往山里跑。


    “咱们得赶紧找到少主!只有少主能……”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找到少主又能怎样?


    枪都响了,村子都被围了,他们这点人,能干什么?


    另一个男村民哆嗦着压低声音。


    “别开手电筒!摸黑走!不能让他们发现!”


    三个人跌跌撞撞往山林深处摸去,身后,大冲村的火光和人声越来越远。


    周中锋这边,也带人悄然抵达后山。


    夜色笼罩着那座熟悉的土地庙,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杂草丛生,破败......一切都未没变。


    林可看着这座破庙,恍惚了一瞬。


    其实,一切都变了!


    从在这里,她截胡了女主的机缘,开启了灵泉空间,走上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


    这辈子,已经跟那本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周大佬这辈子有她,有大宝,还有未出世的两个孩子,不再是孤苦一人。


    周中锋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温热而有力,声音低沉温柔。


    “可可,别怕!”


    林可回神,握紧手里的女式手枪,朝他扬了扬下巴。


    “我才不怕!”


    她会保护好这个男人!


    这个她最爱的人!


    厉远和小杨已经带着大龙和警卫连的人,悄无声息散开,呈扇形将破庙团团包围。


    枪口对准了每一个可能的出口。


    周中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从身后摸出一个......喇叭。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


    “巫十二......贺青......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破庙里,巫十二猛地从草堆上弹起来,浑身一个激灵。


    蛊虫死了一大半,他现在警觉性大减,居然没发现周大少已经带人摸了过来。


    “该死!”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那个老女人把咱们卖了!”


    陈大妹那个贱人!


    亏他还……


    贺青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服,骂骂咧咧。


    “妈的!老子每天伺候她,伺候得腰都快断了!不说给咱们递消息,居然还把咱们给卖了?”


    他一脸狰狞,眼里满是恨意。


    别让他逮到那个老女人!


    不然……


    另外两人缩在角落,腿肚子直打颤。


    都这时候了,贺青还惦记着那个老女人,有什么用?


    两人对视一眼,满眼绝望。


    他们就不该跟贺青来这个鬼地方!


    每天伺候那个又老又丑的村妇已经够恶心了,现在还要被周大少一锅端!


    “巫老……怎么办?”


    巫十二没有回答。


    他枯瘦的手伸向墙角,缓缓摸出最小的一个陶罐。


    里面是他最后一只“孽生血蚕”。


    他咬咬牙,把陶罐塞进怀里,然后伸手一推。


    “哗啦!”


    墙角堆着的那一堆陶罐被他推倒,蛊虫争先恐后爬出,密密麻麻,朝庙外涌去!


    “老子惦记了二十多年的人……杀不了你,也要跟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