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哥哥陈枫的独占欲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董心洁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辱骂过?


    还是个乡下丫头!


    她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杀气。


    贱人!找死!


    董心洁心里已经给陈唧唧判了死刑。


    “同志,请不要介意!”


    陈枫上前一步,略带歉意开口,声音温和有礼,同时轻轻将情绪激动的陈唧唧护在身后。


    “我叫陈枫,这是我妹妹陈唧唧,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她生病了,情绪不太稳定,但她没有恶意,还请见谅。”


    他的目光直直看着病床上的董心洁。


    面前的女同志生着一张古典的鹅蛋脸,肤色是久不见光的冷白,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那虚弱劲......应该是生了重病,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可即便如此,那眉宇间也满是骄矜。


    出生应该很好!


    这样好的女同志,应该不会跟妹妹计较。


    “哥......”


    陈唧唧很不满,一把扯过陈枫。


    哥哥怎么回事?


    怎么可以看别的女人?


    陈枫摸了摸她的头顶,一脸忧虑。


    妹妹这古怪的“病”,十有八九和傅修城、林雪薇那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他得亲自去一趟大旺村查清楚,妹妹到底遭遇了什么?


    董心洁看着陈枫,脸上绽开一个柔弱无害,实则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同志,没关系,我理解的。”


    她声音轻柔,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紧紧缠绕在陈枫身上。


    这男人,就算气质再好,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背景......她看上了。


    至于旁边那个脾气坏、不懂事的陈唧唧……她也“看上了”。


    看上了她那份年轻、健康、充满生命力的身体。


    多好的……“猪猡”啊!


    她那些正逐渐腐烂衰竭的内脏,正需要这样的“新鲜材料”来替换。


    这不,猎物自己就送上门了。


    想到这里,董心洁恐惧、阴郁了许久的心,奇异好转起来,甚至感到一丝兴奋。


    今晚……就先摘她一个肾吧。


    算是为那几句不敬的“贱人”,提前支付一点点利息。


    陈唧唧没来由感到一阵恶寒,背脊窜起一层冷汗,她厌恶扭过头,用力拽着陈枫的胳膊。


    “哥!跟这个贱人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快走!看见她就恶心!”


    陈枫被妹妹拽着,只好对董心洁歉意笑了笑,匆匆跟着离开了。


    董心洁盯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陈枫挺拔的背影,舌尖无意识舔了舔有些干裂苍白的嘴唇。


    自从那透明诡异的东西钻进她的身体,她内里不但开始变坏,某些欲望也似乎被放大了。


    “陈枫……”


    深夜,市医院VIP病区一片死寂。


    昏睡中的陈唧唧,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悄无声息推进了一间伪装成检查室的地下手术室。


    第二天,陈唧唧在病床上醒来,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弱感袭来。


    她脸色苍白,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奇怪……我怎么睡了一晚,感觉……像被人拖去做了场大手术似的?”


    难道她的病又重了?


    陈唧唧勉强撑起身,声音有气无力。


    这时,陈枫拿着早餐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妹妹一夜之间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心头猛地一沉。


    “唧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急忙放下早餐,上前扶住她,触手一片冰凉。


    “医生......医生!”


    陈枫转头朝门外大喊。


    不一会,刘主任带着两个护士,面色如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