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小口喝着鲜美的鱼粥,眼神总是不由自主飘向自家男人。


    周中锋被小妻子毫不掩饰、充满欣赏与爱意的目光看的全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把人搂进怀里好好亲上一口。


    奈何周围观众太多,他只能微微侧目,递给她一个深沉又滚烫的眼神。


    谭政、王复等人察觉到首长和夫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随后把头埋的更低,吃的更快,恨不得立刻隐形。


    周中锋自己吃饱后,又自然接过碗,耐心喂儿子。


    眼神却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锐利,扫过谭政、王复等人。


    “今天这里看到的一切,全部列为最高机密。”


    “收到!”


    “是!”


    所有人立刻放下碗筷,挺直腰背,神情肃然。


    这可是大事!


    有了这些种子......能改变无数人命运,关乎国计民生的头等大事!


    吃完饭,周中锋摸了摸儿子圆滚滚的小肚子,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大宝,吃饱了?”


    “吃饱啦!爸爸!”


    小家伙大声应着,随后跑到林可身边,亲昵抱住她的大腿,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


    “妈妈,鱼鱼和粥粥真好吃!”


    林可温柔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低头亲了亲那奶香的小额头。


    “喜欢呀?下次咱们还来野餐。”


    周中锋目光柔和看了一会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俩,随即神色一肃。


    “谭政,你带一队战士留下,守好这片山坳农田,从现在起,这里设为军事禁区,任何人不许靠近。王复,你立刻回去,撰写详细的实验报告。”


    “是!”


    “保证完成任务!”


    “钱方,你带人把这几大桶稻花鱼抬回去,交给炊事班,给战士们加餐。”


    “是,首长!”


    钱方应下,犹豫了一下。


    “首长,这些黄鳝和泥鳅……留给夫人和小少爷补补身子?夫人怀着双胎,正需要营养,小少爷长身体也能吃……”


    周中锋目光落在林可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脸蛋红扑扑的儿子,眉眼柔和。


    “留一半,另一半,分给受伤和体弱的战士。”


    “是!我明白了!”


    安排妥当,周中锋将玩累了开始揉眼睛的大儿子背到背上,再次稳稳抱起林可,往山下走去。


    小黑、透明鸟、小金兔,雷霆、闪电、狂风,几只连忙追上。


    陈朵和巫女笑眯眯跟在后面。


    小杨也提着那个小桶,快步跟着。


    一到家,周中锋将妻儿安顿好,便径直走向书房,拿起电话。


    “爷爷,是我。”


    电话接通,他没有寒暄,直接给周老爷子放了个大的。


    “之前我和可可捣鼓的那片实验田,大丰收!一亩......1280斤!”


    “什么?”


    周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惊愕。


    周中锋还听到了茶杯碰撞的脆响。


    “爷爷,是真的,我亲自带人收割、脱粒、过秤,所有数据真实无误。”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周老爷子了解自己孙子,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1280斤!


    真他妈多啊!


    要是能全国推广......这足以改变国运,福泽万民!


    “好!好!好!”


    周老爷子狂喜!


    “中锋,做好保密,保护好那些实验田,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周老爷子直接动用了紧急权限,连夜调用军用直升机。


    他必须到现场确认!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晕开一片暖黄的光。


    林可靠在周中锋怀里,手指开始不老实游走。


    先是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然后,指尖悄悄上移,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真的……手感太好了!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手指流连忘返,甚至坏心眼用指甲轻轻刮蹭。


    周中锋一直由着林可胡闹,呼吸却在她越来越放肆的“探索”下,逐渐变的粗重滚烫。


    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按向自己,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和颈窝。


    “摸够了吗?嗯?”


    林可被男人骤然收紧的力道和滚烫的体温惊的轻哼一声,脸上发热,仗着怀孕和他素来的宠溺,小声嘟囔。


    “还没……说好让我摸个够的……”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周中锋一个翻身,将她轻轻拢在身下。


    他撑着手臂,眼眸亮的惊人,紧紧锁住她,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好,那就……让你摸‘够’......”


    俯身,滚烫的唇贴上那张红润的小唇......


    男人强势的不留余地,带领着她,也掌控着她。


    林可很快便发现,这“摸个够”的代价,远比她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当一切终于平息,林可累的连指尖都不想动,软软陷在周中锋怀里。


    男人结实的手臂仍占有性环着她,餍足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林可昏昏欲睡。


    摸是摸爽了……


    只是这“后果”……看来,明天早上又别想按时起床了。


    董心洁这边,终于不得不面对那个她最恐惧的现实。


    那东西,真的在她身体里!


    这几个月,她像只困兽,连心心念念的表哥都无暇去找,一直待在市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可最精密的仪器、最顶尖的专家会诊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查不出那透明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更别提将它弄出来。


    但,身体的变化......令人绝望。


    董心洁感到她的精气神被缓慢吸食、蛀空。


    皮肤开始变的灰败、失去弹性,甚至出现诡异的脱皮。


    今天早上,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两片完好的指甲,毫无痛楚脱落下来,掉在雪白的床单上。


    “啊啊啊!!!”


    董心洁抓起那两片指甲,发出凄厉崩溃的尖叫。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皮肤松弛、透着一股非人衰败感的自己,无边的恐惧几乎将她吞噬。


    病房外的马主任和一群医生护士,透过玻璃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连连后退。


    这种诡异的“病症”,他们闻所未闻。


    它会不会传染?


    “去!”


    董心洁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门外的马主任,声音嘶哑尖利。


    “马上去给我找几只‘猪猡’来!立刻!我要换掉……”


    换掉那些已经衰竭的器官!


    她不能死!


    她是高高在上的董家大小姐,还没享受够呢!


    而且,她要跟着那位‘大人’长生!


    董家某些见不得光的实验室里,对于器官置换的“技术”早已相当成熟。


    所谓的“猪猡”,是董家内部对那些被诱骗、绑架或从黑市买来、最终被掏空心肝脾肺肾的“活体材料”的统一蔑称。


    马主任亲自主刀,将董心洁体内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纤维化、功能衰竭的肝脏切除。


    随后换上了一个刚从某个无辜“猪猡”体内取出、还带着体温的“新鲜”肝脏。


    手术台上的董心洁,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昏睡着。


    那张苍白的脸暂时褪去了疯狂......可仔细观察,笼罩着一层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