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岩二话不说,右手按在左胸。


    林可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幸好此时阿朵拉过她的手,将篮子递了过来。


    “林可同志,这是我们自己酿的甜米酒,路上辛苦了,先喝点解解乏。”


    “谢谢!”


    林可接过竹篮,只见里面放着几个小竹筒。


    “好精致的竹筒。”


    林可忍不住赞叹,将竹筒一一分给林忠,江山,江河,江水几人。


    她捧起最后一个,轻轻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甜香立即窜入鼻腔,酒液入口的瞬间,甜中带酸,清凉爽口。


    “好喝吗?“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林可低头,只见一个约莫七岁的小女孩躲在阿秀身后,怯生生看着她,小家伙穿着缩小版的苗族服装,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辫梢系着红色的丝带。


    “这是我小妹,阿彩!”


    扎礼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


    突然,一个大概十岁,虎头虎脑的男孩挤了过来,好奇看着林可。


    “我是阿木!”


    男孩仰着脸,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比我们传说中的圣女都要好看!”


    林可被逗笑了。


    “谢谢夸奖!”


    她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今早走得急,连颗糖果都没带。


    正遗憾时,阿木突然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竟是颗用彩线缠绕的野山楂。


    “给姐姐吃,我爬了三棵树才摘到的!”


    小家伙一脸得意。


    扎贡看了看江河背后受伤的谭政,又不着痕迹瞄了眼林可手里凝结的血。


    随即瞪了眼还在缠着林可的阿木。


    “别站着了,林可同志你们快进屋!”


    中堂里,林可一进门就看到中间的圆形火塘,一个三脚铁架上悬着被烟熏黑的铜壶,塘灰旁边还有一堆煨熟的土豆。


    这些东西,也只有在苗寨这种地方才能看到!


    “林可同志,我带你去洗洗手。”


    “好!”


    等林可跟着阿朵离开后,扎岩和江山小心将谭政平放在竹榻上。


    苗青上前,伸手在谭政胸口按了按,又仔细看了遍他的眼睛。


    “无大碍,好好休养便可。”


    谭政感激看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眼睛。


    江山,江河,江水三人听完松了一口气!


    苗青看着林忠,眼里满是笑意。


    “你这家伙,医术还是这么厉害。”


    谭政胸口伤口的处理,一看就是出自林忠的手。


    林忠得意笑笑了,随后一脸严肃。


    “我们半路遇到了截杀.....谭政同志受重伤,林可那孩子在千钧一发杀了那个人。”


    “嘶!”


    扎密,扎角,扎星三人忍不住惊叹。


    扎礼和大丫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扎贡眼中精光闪烁。


    苗青也是一脸赞赏。


    躲在门后的阿木和阿彩两个小家伙更是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崇拜,用苗语小声嘀咕着“不愧是野猪杀神”。


    林忠深吸一口气。


    “我们这次来,是跟你们寻求帮助的。”


    屋内突然安静下来,扎贡缓缓坐直身子,苗青也紧紧盯着林忠。


    林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部队后山出现了一条蜈蚣王,战士们拿它没办法......”


    “它的甲壳坚不可摧,炮弹都打不开,喷出的雾非常毒,很多战士受伤,甚至好几个生命垂危,几天前,它还杀了三个猎户......”


    林可走了出来,接着说道,随后一脸期待看着扎贡。


    “扎贡族长,你们这里有人能对付它吗?我们真的......”


    阿木突然从门后面蹦出来,挺着小胸脯,下巴抬的老高。


    “我阿爷、阿奶最厉害了!蜈蚣王而已,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