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让他跪着

作品:《被迫和亲后,陛下他强取豪夺

    第二十五章让他跪着


    “她先前同臣妾说很想出宫,不愿留在宫里做妃子,可这几日她有足够的功夫来问问臣妾出宫的法子想好了没有..


    她偏是未这么做,反倒直勾勾等着皇上将封妃的圣旨给她送去了...”


    “结果送去了她又假意抗旨,当真是耍的一手好手段!臣妾想她并非抗旨,她是嫌那妃位低罢了。”


    太后点头,“那你也不必急,她不是抗旨了吗?那就继续观察着,瞧瞧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


    “是,臣妾都听皇额娘的。”


    接连两日李世景都未再过问玉棠殿的情况,头一日送去的膳都未动,第二日送午膳过去,发现早膳依旧未动,李康不淡定了,这么饿着,怎么受的住...


    若是又病了,他不敢想象皇帝会如何震怒。


    从玉棠殿一回到皇帝跟前,他便将这事儿给说了。


    李世景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道折子在瞧,闻言,像是没听见似的未动弹分毫。


    过了一会儿,将折子一合,抬眸往院外望去,“那就让她饿着,朕倒要瞧瞧,她能饿多久。”


    李康闻言,心头一震,“这..万一饿出个好歹来...”


    李世景未理,重新翻开折子瞧,可到底是瞧不进去了。


    将折子往案上一丢,起身负手往窗边踱去。


    就在这时,外头来了人回禀。


    “回皇上的话,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公治元安求见。”


    李康眸光‘欻’的往窗边看去,李世景也回了半个头,“怎么又是他?”


    李康忙疾步走至门口,问那侍监,“那位大人有何要事?”


    “他说...皇上自个儿心里明白。”侍监有些不敢大声说。


    “什么?大点声儿!”李世景蹙眉望向门口。


    那侍监一哆嗦,拔高了声线,“他说皇上您自个儿心里明白...”


    毫无疑问的,这句话让本就心里不舒坦的李世景愈发烦躁了起来。


    “好,告诉他,朕现在不见人,让他就在雪地里边儿跪着!候着!”


    那侍监应声,忙折身往外奔去。


    李世景两手攥拳,指节逐渐泛白,他垂眸睨着青砖思忖片刻,缓步往另一头窗前踱去,那处,正正好能瞧见养心殿石阶下的风景。


    过午后,雪又下起来了,鹅毛般的雪片子在空中打着旋儿簌簌飞落大地,不一会儿就已是白茫茫一片。


    而在养心殿的阶前,一身披玄色大氅的人就那么毫不犹豫地撩袍跪了下去。


    薄唇紧抿,头平平抬着,眸光紧紧地盯视着眼跟前那几道石阶,雪渐渐落满他的肩头,可他却浑然不觉似的。


    跪的笔直,端雅,神肃。


    望着那道身影,李世景是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儿,心里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胸膛起伏渐大,眸底也漫上一层阴鸷。


    他嗤笑出声,冷声道:“真想不到啊,尚书大人的儿子,竟然还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呢...为了老师的女儿,竟甘愿如此!”


    李康也早已望了那道身影好一会儿,说实话,他是有些不忍的,可也不敢再皇帝面前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李世景陡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朝李康道:“去,把她给朕叫了来,朕倒要看看,她在看到这个男人为了她跪在雪地里求朕的时候会是何反应。”


    李康自然明白皇帝是要他叫谁过来,可他还是怔愣了一下,李世景却侧目瞪向了他,“还不快去!”


    李康不敢再待在那儿,忙应声出了大殿。


    玉棠殿被李世景派来禁卫看守,这令周鄢感到愈发郁郁不欢,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她想往皇后宫里去,却被禁卫告知皇帝不准许她自由出入。


    她心头愤怼,只得整日歪在榻上想各种可以逃出宫的法子。


    可法子没能想出来,却又等来了李康。


    一见李康她便知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她没想到这一回,李康的话却是令她震惊不已。


    “公公说谁?”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李康抿了抿唇,“吏部尚书公治大人家的公子,其实,这公治公子前几日便来求过皇上了,可皇上那日对他态度甚是不耐,也没答应他什么,还差点儿降罪于他,


    奴才本以为他是个知难而退的人,却不想,今儿这么大的雪竟然又来了...


    不过也极正常,太后那道懿旨被驳回之事外头还未传开,想来,那公治公子是不知道您不必再前往西丹和亲之事的。”


    说到这里,李康又不禁感慨,“这公治公子真是个好人呐!想来,他一定是您父亲最看重的学生,一定是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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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对他极其爱护,他才一门心思想着救您。”


    李康的话还未说完,周鄢的耳朵便如同听不见了一般,脑海里全是公治元安的脸。


    相识十载,公治元安对她确实足够好,尤其在她父母过世之后,他对她,亦兄亦父,没有一处是不周到的。


    她在白雀庵的三年,全靠着他和公治丁兰时不时探望接济打点,才不致于被庵中的沙弥尼刁难。


    她总想着将来如何报答这兄妹二人,却不想她自己的境遇总是这么的令人无奈...


    入宫之前她本还想着给兄妹二人去一封信,可转念一想,若将这样的事儿告诉他们,他们定然是会以为她在向他们求助,定然会想着如何帮她一把。


    她不想连累任何人,因此,那封信她没有写。


    可她没有想到,即便她对公治元安没有任何的求助,他也还是求到了皇帝的跟前...


    这实在是一件极其冒险的事情...


    周鄢只觉心底涌上一股暖意,可很快又生出无限悲凉。


    她欠他的似乎越来越多了,该如何还呢...


    到得殿前,轿帘刚一撩开,隔着簌簌的雪片子,周鄢一抬眸,一道跪地笔直的背影便猛地撞进了她的眼帘,她心头很是一震...


    李康传话的时候,并未告诉她公治元安是跪在雪地里的...


    雪下的越来越大,地砖已经被盖的一点儿都瞧不见,脚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时,周鄢的眼睛无比酸涩,她想,如果父亲还在,跪在这里的一定会是她的父亲。


    可现在父亲不在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竟还会有一个人为了她,在皇帝跟前卑微到这个份儿上...


    公治元安对她是好,可她从未奢望他能为她做到眼前这个份儿上。


    为了她敢前来跪求皇帝收回成命...


    若皇帝高兴还好,若一个不高兴,想来,便是他那位尚书父亲也救不了他...


    可他竟然就是敢,竟然就这么来了..


    她全然再顾不得什么,甩开芸白的手疾步往那道身影跟前走去。


    冰凉的泪水划过面颊又跌落脖颈内,她分不清是被大雪迷了眼,还是这一幕真的让她太过心疼了...


    “元安哥!”周鄢几步奔到了公治元安的跟前蹲下身去瞧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