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到底欠你什么!

作品:《被迫和亲后,陛下他强取豪夺

    第十五章到底欠你什么!


    整个人就像剥了皮沁着水珠子的果肉,看起来实在是诱人极了。


    李世景看的发怔,眸光细密的将周鄢自上而下扫了一遍,又不由得往人衣襟里头探去,那处原本粉白的皮肉也渐渐透出了一层绯红。


    小腹处那股子燥热之感又来了,李世景难耐的舔了舔唇,可还是强装镇定收回了手,耐着性子道:“好,朕不勉强你,朕今儿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和亲之事已经免了,朕准备封你为妃,你喜欢什么封号,告诉朕。”


    这话让周鄢感到震惊至极,让她做李世景的妃子?不如让她**!


    “好。”周鄢缓缓道。


    周鄢这一个‘好’字着实让李世景一喜,果然,女人都是如此的心口不一...她还是稀罕这个妃位的。


    可就在他要起身上前的时候,周鄢却转眸看向了他,那眼神,冰冷至极。


    “既然和亲之事已免,那便请皇上准许罪女回白雀庵,罪女,多谢皇上。”周鄢说着,欠身朝李世景行了个礼就要往外走喊芸白收拾衣物,这宫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这简直是出乎了李世景的意料...


    从他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软着身段哄这个女人,他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不领情!他李世景从未受过这样的气!


    一时,他再忍不住心头的怒意,面色铁青。


    “朕都这么对你了你究竟还要如何!朕已经解释过了,三年前,朕亦是有苦衷的!你就非要一辈子都拿着三年前那件事来伤朕的心吗!”


    “好歹你这条命是保下来了!周鄢,朕到底欠你什么让你如此的不识抬举!”


    “怎么?莫非你是嫌妃位低?那你大可以告诉朕!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位分,除了皇后的位子朕都可以答应你!你倒是说啊!”


    李世景的怒喝穿透了周鄢的耳膜,震的她本就昏沉的脑子愈发痛了起来。


    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想过李世景对三年前的事没什么愧意,可她没想到他竟毫无愧意的如此理直气壮...


    这让她本就碎掉的那颗心又一碎再碎..她不得不承认,当年,她确实是看错了人...他李世景,根本就是拿别人对他的喜爱之意当玩物...


    也是,他生来便是皇子,想要什么,几乎是唾手可得。


    喜爱之情这般俗物,他想要多少便有多少,不论真假,至少有的是人愿意在他跟前装模作样的做戏。


    这般相比,她周鄢对他的喜爱又算得了什么?他自然是没喜欢她到为了她豁出一切去救她家人的程度。


    可不知怎的,真相越是清楚,周鄢的心便越是撕裂般的疼,喉间似是哽了一团棉花般,令她呼吸不畅,只有眼泪无声的溢出了眼帘。


    “你...不欠我什么...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两清...”周鄢垂眸,极力忍着哽咽出声,“代发修行三年,我早已习惯,我不愿做什么妃子,恳请你...放我回去。”


    李世景瞳仁渐渐漫上一层冷戾,他多么希望周鄢能够说出她心里头的委屈,说出她的诉求,至少让他有空子可钻。


    可她没有...


    她偏偏还是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说了这么两句废话!


    这让他抓狂,让他觉着自己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


    看着眼前的人,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已经冰冷至极。


    三年前,被抄的不仅仅是她周家,他不明白周鄢对他的恨意为何会如此之大,大到他拿出位分弥补她她都要这般甩脸子给他。


    他想再斥些什么,可看着眼前人那副病蔫的样子,他只觉心头一阵莫名的揪扯感,而后浑身似有涟漪般的痛感缓缓散开,令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不禁怀疑,三年前这个女人真的和他通过信吗?


    信中那些溢于纸上的仰慕掩饰不住的喜欢,真的是眼前这个女人落笔的吗...


    他是真的不耐烦了...


    他想,他今天就不该来。


    ‘咣当’的摔门声贯入耳畔,周鄢猛地惊住,抬眼一看,人已经不在了。


    紧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她往前迈出一步,可眼前一黑,只听得了芸白的惊呼声。


    ...


    破天荒的头一遭,太后的懿旨被皇帝毫不留情的驳回了,这样的事自然是惊动了宫里头的上上下下。


    一早往皇后那处请安,宁嫔便面色阴沉,出了翊坤宫,思忖再三,她还是将贞嫔给叫住了。


    “到我那儿坐坐?”


    贞嫔同宁嫔一向走的并不是很近,在贞嫔看来,宁嫔这个人妒意极重,而贞嫔呢,一向是不喜那些个弯弯绕绕的。


    她并非不懂,只是不想掺和,她只想清净,不想沾染任何争斗。


    可她明白,在这女人堆里,哪有长久的独善其身,你不欺别人,总有别人要来欺你。


    入宫以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将自个儿缩着,也等待着有朝一日争斗降临到自个儿头上来。


    她本以为那至少会是在她怀有龙嗣之后,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快。


    听着身后宁嫔的那道声音,她感到浑身都僵住了。


    可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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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能躲多久呢?


    她闭了闭眼睛,深叹出一口气,后又调整神色,回身看向了宁嫔。


    咸福宫。


    “坐啊,来人,看茶。”宁嫔卸了氅笑吟吟上前挽着贞嫔落了座。


    贞嫔落了座,心头虽忐忑,面上却未显什么,只是瞧着宁嫔浅笑,“姐姐叫我来,所为何事啊?”


    宁嫔掀了茶盖,垂眸将茶叶吹开些许,啜了一小口茶,将茶碗搁了,抬眼看向贞嫔,也笑了,“我记得你那天说,未入宫前你是见过那周鄢的。”


    贞嫔微微一顿,“是,见过。”


    “你们说过话么?”


    “点头之交吧。”


    “哦,那就是说,她对你是有印象的。”


    “应是。”


    宁嫔微微一顿,身子往贞嫔那头倾了些许,“贞嫔,你我之间,好像素来没怎么走的近过。”


    贞嫔看着宁嫔,淡淡道:“大家都是姐妹,近了远了的,不在于走不走动,有些情意,搁在心里头,是最好的,何必非拿出来喧扬呢。”


    宁嫔似听见什么笑话似的,陡然间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住,“贞嫔啊,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且是那种不动声色的聪明。”


    说着,她笑意一敛,眸光往外看去,眼底划过一丝冷戾,“和妃和你一比,简直就是个大草包。”


    她又转眸看向贞嫔,“她也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皇上宠她,也不过是看在一个‘色’字上,她是走不到皇上心里去的。”


    贞嫔垂眸一笑,“姐姐同我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和妃在皇上心里是何地位,妹妹我从来都不想揣测,我家世比不得姐姐们殷实,帮不上皇上什么忙,皇上的宠爱,来,我便拿着,不来,我也不争,就这么活着,很好。”


    贞嫔的无欲无求令宁嫔感到牙痒,一个人若是没有欲望,便是没有弱点。


    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拿捏起来总是那么的费劲。


    不过,没有她宁嫔摆弄不了的人。


    “贞嫔,你这话可不对。”宁嫔淡然一笑,“你不为你自个儿争,也得为你的娘家人争吧?也得为你将来的孩儿争吧?”


    “咱们进宫是为了什么?谁肩上担的不是父母兄弟的前程?你若只想着自个儿,便忒自私了。”


    提起家人,宁嫔的神色陡然间变得古怪起来,这不仅让贞嫔心里头感到有些不安。


    就在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宁嫔唤过自己的女婢将一叠纸推到了她跟前,“瞧瞧吧,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知道,你父母也是疼你,都这样儿了还瞒着不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