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地下室，灯光昏暗而压抑。


    高天乐被特制的合金锁链捆在十字架上，他双眼红肿，那是之前中了致盲喷雾的后遗症，此刻虽然勉强能睁开一条缝，但看东西依旧模糊不清。


    尽管成了阶下囚，这位高家的传奇长老依旧梗着脖子，脸上挂着狰狞的冷笑。


    “许峰，程然！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并且跪下来磕头认错！”


    高天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威胁，“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赢了吗？太天真了！高家的底蕴，根本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想象的！”


    许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淡淡地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高长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哼！棺材是给你们准备的！”高天乐厉声吼道，“你们知道‘传奇榜单’吗？”


    许峰眉头微皱，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程然。


    高天乐见状，更是得意狂笑：“哈哈！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连传奇榜单都不知道！”


    “听好了！这世界上的传奇武者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强弱之分！全球武道界联合发布了一份‘传奇榜单’，只收录当世最顶尖的一百位传奇强者！”


    高天乐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崇拜之色：“我们高家现任家主高天赐，位列传奇榜单第七十八位！而我们正在闭关的老祖宗，更是位列榜单第三十二位的超级强者！”


    “两个榜上有名的传奇！你们拿什么斗？只要老祖出关，捏死你们就像捏死两只蚂蚁！”


    许峰转头看向师父：“师父，真有这个榜单？”


    程然放下茶杯，神色依旧平淡如水，仿佛高天乐口中那个吓人的榜单在他眼里只是个笑话。


    “是有这么个东西。”程然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一群无聊的人搞出来的排位游戏罢了。”


    “游戏？”高天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程然，你少在那里装蒜！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厉害能排进前三十吗？能打得过我们老祖吗？”


    程然没有理会高天乐的叫嚣，而是转头对许峰解释道：“在这个榜单之上，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层次，被称为‘当世五大传奇巅峰’。”


    “五大巅峰？”许峰心中一动。


    “没错。”程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这五个人，才是真正站在世界武道金字塔尖的存在。他们不入榜单，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制定规则的人。对于这五个人来说，所谓的传奇榜单前一百名，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


    “放屁！”高天乐怒吼打断，“少在这里吹牛！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人！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你！”


    程然缓缓站起身，第一次正眼看向高天乐。


    “你觉得，我不配？”


    随着程然的话音落下，地下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程然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高天乐的气息是一条小溪，那高家老祖的气息或许是一条大河，而此刻程然释放出的气息，就是那浩瀚无垠、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整个地下室都在剧烈颤抖，墙壁上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高天乐只感觉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压在心头，他的灵魂都在颤栗，那种感觉，比面对高家老祖时还要恐怖千百倍！


    “这……这是……”


    高天乐瞪大了那双红肿的眼睛，满脸的惊骇欲绝，“传奇……巅峰？！你是那五个人之一？！”


    “现在，你还觉得你们高家那两个榜单上的货色，能救得了你吗？”


    程然收回气势，重新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天乐彻底瘫软了。


    他的骄傲，他的底气，在程然那恐怖的实力面前，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跟一位传奇巅峰作对？那是找死！别说高家老祖，就是把整个高家填进去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我……我不想死……”


    高天乐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许峰见火候到了，走上前，手中的手术刀贴在高天乐的脸上拍了拍。


    “不想死？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许峰的手指在他身上几处大穴连点，一股阴冷的真气钻入高天乐的体内。


    “这是我的独门手法，‘噬心劲’。每隔七天，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像被万蚁噬咬一样痛苦，直到烂穿肠肚而死。”


    高天乐吓得浑身哆嗦：“别！别杀我！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在死亡和绝望的双重压迫下，高天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高家目前的人员配置、资金流向、甚至老祖闭关的具体位置和弱点，全部交代得一清二楚。


    “很好。”


    许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些，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您……您说……”


    “我要你活着回到高家。”许峰眼中闪烁着寒芒，“告诉他们，你虽然失败了，但并没有暴露。我要你做我在高家的一颗钉子，随时向我汇报高家的一举一动。”


    “如果你敢耍花样……”


    程然在一旁淡淡地喝了口茶：“那我就亲自去高家走一趟，送你们全家团聚。”


    听到这话，高天乐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拼命磕头。


    “不敢！绝对不敢！从今以后，我就是许先生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