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吻我

作品:《劣等引诱

    沈诱靠在墙边,隐隐的灯光照在她那巴掌小脸上,苍白极了。


    她双手紧握,浑身颤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身影,问:“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江赫妄双手插兜,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


    “也不算早就知道,是今天才知道的。”


    他是今天收到了张敬发来的调查结果才知道的。


    所以,他刚才才故意引导陆砚辞亲自说出来,透露给沈诱听的。


    “什么打算?分手吗?”他问。


    沈诱紧握拳头,眼睛泛红,看着他,没回答,反而道:“吻我。”


    江赫妄一愣,眸眼眯了眯,舌头顶了顶腮,“什么?”


    “我说,吻我。”


    江赫妄无声咒骂一声,下一秒就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沈诱环上他的脖子,急促、喘息,纠缠。


    激烈的吻后,沈诱还是无法纾解。


    “我现在就要。”


    “你确定?这里人多。”


    沈诱急切解着他的衣扣。


    江赫妄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乖,忍一下,我带你离开。”


    两人悄悄离开了温家别墅。


    一上车就拥吻在一起,比刚才更加迫切。


    祝野默默升起挡板,车速渐渐加快,在黑夜中疾驰。


    到了酒店,江赫妄拉着人走进电梯,一路吻到20层。


    出了电梯,他拉着她,快步朝着房间走去,一路都带着火。


    房门刚打开,就急切上手。


    礼服撕碎。


    “还是高跟鞋好看。”


    脱下她脚上的紫色高跟鞋,江赫妄捧着她的脚,吻了一下。


    沈诱把他推在床上,想要主导。


    但沈诱想得太简单了,她在体力上吃了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诱手机来了电话。


    江赫妄看了一眼,“你男朋友的。”


    沈诱:“不接。”


    宴会上。


    陆砚辞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蹙了蹙眉。


    “砚辞哥,沈小姐不接电话吗?”


    “嗯,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少也不见了,他们两人不会是在一起吧?”


    陆砚辞拿出手机,“我给赫妄打个电话。”


    江赫妄看着亮起的手机来电备注,唇角一勾,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身下的沈诱,默默点开了接听,并免提。


    “赫妄,没看到你在宴会上,你回去了吗?”


    “嗯。”


    “额~”


    “什么声音?”陆砚辞突然听到对面的一声奇怪的声音,意识到什么,“赫妄,你身边有女人?”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江赫妄看向抓着他的手臂咬着的女人,笑得意味深长,“陆少,明知故问啊。”


    “哈哈,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哦对了,你有看到沈诱吗?她也没在宴会上。”


    “看到了啊。”


    “她在哪里?”


    沈诱咬着他的手臂,加了力气,眼神发出了警告。


    江赫妄俯身,笑意更深,“她啊,在……”


    沈诱抱上他脖子,堵住了他嘴巴。


    “赫妄?”


    江赫妄挂掉了电话。


    “沈小姐,放轻松,你要夹死我吗?”


    沈诱惩罚地咬了他一口,唇瓣破了,口腔里弥漫血腥味。


    “真是只小野猫!”


    陆砚辞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一笑。


    “怎么了?”温知夏问,“是江少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江少在忙,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在忙?忙什么?”


    陆砚辞意味深长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忙快乐的事。”


    温知夏对上他的眼神,一愣,羞红了脸,“讨厌啦,我爸妈他们还在呢。”


    “嗯,我知道,宴会之后,你去酒店找我,还是原来那一家。”陆砚辞小声道。


    温知夏脸更红了,“知道啦。”


    想了想,温知夏问:“你刚才不是告诉我,说江少不喜欢女人吗?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陆砚辞也疑惑,“我也不知道,没见他带出来过。”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赫妄破了戒。”


    温知夏挽着陆砚辞的手,“那女人,不会是沈小姐吧?”


    陆砚辞听闻,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别开玩笑了,赫妄看不上她的。”


    更不会上她。


    ——


    沈诱是昏睡过去的。


    江赫妄收拾好床之后,把已经洗好澡的人重新放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想到今天看到的资料,江赫妄眼底划过一抹怜惜。


    从小父母双亡,与奶奶相依为命,寄住在叔婶篱下。


    她很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获得不少奖学金。


    只是,奶奶突然病重,为了给奶奶治病,在学校的时候做兼职,毕业之后打两份工。


    却没想到,被陆砚辞算计了。


    是个坚韧的女孩。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养的一只兔子。


    大家都以为,兔子是柔软温和的。


    但那只是表象。


    兔子警觉敏锐,爆发性很强,很有韧性,惹急了,会不遗余力地报复你。


    也不知道等她醒来,又会怎么做?


    是摊牌,还是……继续沉默、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