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章:秋天的味道

作品:《诅咒之王他母亲.第一部

    宿观音躺在毯子上,看着天上的云。


    两个小团子躺在她旁边,一个还在咂巴嘴,回味柿子的甜,一个还在研究手里那半颗青枣,翻来覆去地看。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河水哗啦啦的。


    她忽然不想动了。


    就这么躺着,晒着太阳,听着水声,旁边躺着两个小崽子。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崽,”她开口,“以后每年秋天,妈都带你们来摘果子。”


    宿傩“啊”了一声,像是在说:好!


    宿昶也轻轻“啊”了一声,像是在说:记住了。


    她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行了,该回去了。”


    两个小团子同时皱起小眉头。


    宿傩开始“啊啊”叫,像是在抗议:不要!还没玩够!


    宿昶也看着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再待一会儿。


    宿观音看着他们那个小模样,心软了。


    “再待一刻钟。”


    宿傩立刻不叫了,咧开嘴笑了。


    宿昶也收回视线,继续研究他的青枣。


    宿观音把剩下的柿子和青枣收进背包,又拿出那本观察日记,把刚才拍的照片贴上去。


    在照片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吃完水果,躺在地上晒太阳。两个都不想回家。”


    写完,她看着那张照片。


    宿傩满脸柿子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宿昶手里拿着青枣,安静地看着镜头。


    背景是小河,是柿子树,是深秋的阳光。


    她忽然觉得,这张照片,以后一定会是很珍贵的回忆。


    一刻钟到了。


    两个小团子这次没闹,乖乖让她抱起来。


    宿观音一手一个,背着装满柿子和青枣的背包,慢慢往回走。


    穿过小树林,越过小溪,爬上山坡。


    回到树屋底下的时候,两个小团子已经有点困了,眼睛半眯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她肩膀上靠。


    她轻轻一跳,上了树屋。


    把两个崽放在床榻上,脱了外面的小袄,盖好小被子。


    宿傩一沾床就睡着了,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宿昶也闭上了眼睛,但小手还抓着那半颗青枣,不肯松开。


    宿观音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把青枣从他手里拿出来,放在床边。


    他皱了一下眉头,但没醒,小手在空中抓了抓,抓到她的手指,才安心地继续睡。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


    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开始处理那些柿子和青枣。


    柿子不能放太久,得赶紧吃。


    青枣倒是能放几天,但也得尽快。


    她把熟透的柿子挑出来,放在一边,留着这两天吃。


    不太熟的放另一边,可以多放几天。


    青枣洗干净,擦干,放在陶罐里,盖好盖子。


    忙完这些,她坐下来,拿出那包薯片。


    “咔嚓。”


    撕开包装,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拿起一片,放进嘴里。


    嘎嘣脆。


    咸咸的,香香的,带着一点点味精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靠在墙上,一片一片地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拿出那本言情小说。


    《霸道总裁爱上我》。


    翻开第一页。


    “她,是公司最底层的实习生。他,是掌控整个商业帝国的冷面总裁。一次意外的相遇,他抓住了她的手:‘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宿观音看着这段文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又拿起一片薯片,嘎嘣脆。


    这种垃圾文学,配上垃圾食品,简直是绝配。


    她翻了几页,越看越想笑。


    什么“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不许看别的男人”,什么“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每一句都想吐槽,但每一句都忍不住往下看。


    看到精彩处,她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她喃喃道,“这剧情,怎么跟我和那两个崽他爹有点像?”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不对,她连那两个崽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那个世界意识说,这具身体是傀身,是被那批人用咒术捏造的容器,专门用来孕育“诅咒之种”。


    也就是说,这两个崽,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他们是咒力的产物,是诅咒的种子,是被制造出来的存在。


    但她看着那两个熟睡的小团子,看着他们的小脸,看着他们蜷着的小手。


    管他什么诅咒之种。


    管他什么制造出来的。


    这是她的崽。


    这就够了。


    她合上书,又拿起一片薯片。


    吃完薯片,她站起来,走到床榻边。


    两个小团子还在睡。


    宿傩翻了个身,小嘴咂巴了两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吃柿子。


    宿昶蜷着小身子,手边放着那半颗被拿走的青枣,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研究。


    她轻轻给他们掖了掖被子。


    然后她坐下来,拿出那本观察日记,翻到新的一页。


    在上面写下:


    “第72天。第一次吃水果。”


    “柿子:宿傩糊一脸,宿昶吃得干干净净。”


    “青枣:宿傩咔嚓咔嚓,宿昶研究半天。”


    “两个崽都很喜欢。以后每年秋天都带他们去摘。”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又加了一行:


    “今天空间里多了零食和小说。薯片配霸道总裁,绝配。”


    写完,她合上本子。


    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金色的光透过树梢,照进来,照在床榻上,照在两个小团子身上。


    她靠在墙上,眯起眼睛。


    困了。


    昨晚两个崽闹腾到半夜,今早又起得早,她也累了。


    闭上眼睛,耳边是两个小团子均匀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


    像催眠曲。


    她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坐在一棵大树上,树上挂满了柿子,橙红色的,圆滚滚的。


    两个小团子坐在她旁边,一个在啃柿子,糊了一脸,一个在研究柿子,翻来覆去地看。


    风吹过来,树叶哗啦啦响。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两个小团子也醒了,正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宿傩看到她睁开眼,立刻“啊啊”叫起来,像是在说:妈!你醒了!


    宿昶也转过头,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宿观音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喃喃道,然后想起这里没有钟。


    她看了看窗外,天边还剩一点余晖。


    “饿了吧?”她问。


    宿傩立刻“啊啊”叫得更响了,像是在说:饿了!饿了!


    宿昶也眨眨眼睛,像是在说:嗯。


    宿观音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出奶瓶,冲奶粉。


    又拿出几个柿子,剥了皮,放在碗里,用勺子压成泥。


    奶粉冲好了,柿子泥也做好了。


    她端着两碗东西,走回床榻边。


    先喂宿傩。


    粉色小团子看到柿子泥,眼睛立刻亮了。


    “啊啊!”他叫着,小手指着碗,像是在说:这个!这个!我要吃这个!


    宿观音舀了一勺柿子泥,送到他嘴边。


    他一口含住,眼睛眯起来,小脸鼓鼓的。


    咽下去,张嘴,还要。


    一勺接一勺,吃得又快又急。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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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几勺柿子泥,她又给他喝了几口奶。


    他喝了两口,又指着柿子泥,“啊啊”叫着,像是在说:还要那个!


    宿观音又喂了他几勺。


    吃饱了,他打了个小小的嗝,眯着眼睛,靠在床榻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轮到宿昶。


    黑色小团子看着那碗柿子泥,没有像弟弟那样急。


    他等着老妈喂他。


    第一勺,他含住,慢慢抿,慢慢咽。


    眼睛微微眯起来。


    咽下去,看着老妈,张开嘴。


    第二勺,又慢慢抿。


    一勺一勺,不急不慢。


    吃了半碗柿子泥,又喝了几口奶。


    吃饱了,他看着那碗剩下的柿子泥,又看了看老妈。


    像是在说:弟弟还要吗?


    宿观音笑了。


    “给他留着。”


    宿昶眨眨眼睛,然后靠回床榻上,安静地躺着。


    两个小团子吃饱了,都眯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


    宿观音把碗收好,走回来,坐在他们旁边。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圆圆的,亮亮的,挂在树梢上。


    宿傩看着窗外的月亮,伸出手,想去抓。


    抓了两下,没抓到。


    他皱起小眉头,看着老妈,像是在问:为什么抓不到?


    宿观音笑了。


    “那是月亮,”她说,“很远很远的,抓不到。”


    宿傩听不懂,但继续看。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啊”了一声,指着月亮,又指了指自己。


    像是在说:我想要那个。


    宿昶也在看月亮。


    他没有伸手去抓,只是安静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看着老妈。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映着月光。


    像是在说:很漂亮。


    宿观音看着他们两个。


    一个想抓月亮,一个觉得月亮漂亮。


    一个像小野兽,一个像小诗人。


    都是她的崽。


    她忽然想起昨晚讲的那个故事。


    “崽,”她开口,“昨天讲的那个故事,还记得吗?”


    两个小团子同时转过头,看着她。


    “猜猜我有多爱你。”她说,“小兔子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


    她指了指窗外的月亮。


    “大兔子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从月亮上,回到这里来。”


    宿傩听着,眨眨眼睛。


    然后他张开胳膊,张得大大的。


    看着老妈,“啊”了一声。


    像是在说:我也爱你这么多!


    宿昶没有张开胳膊。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妈的手。


    像是在说:我也爱你。


    宿观音看着他们。


    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


    忽然觉得,这个平安京,好像也没那么糟。


    有树屋,有柿子,有青枣。


    有两个小崽子。


    有月亮。


    这就够了。


    她躺下来,躺在两个小团子中间。


    宿傩立刻翻了个身,滚到她怀里,小脸贴着她的肩膀。


    宿昶也靠过来,小手抓着她的衣角。


    两个小团子,一左一右,贴着她。


    温热的,软软的,小小的。


    她低下头,亲了亲宿傩的额头。


    又亲了亲宿昶的额头。


    “晚安,”她轻声说,“两个小崽子。”


    宿傩“啊”了一声,声音已经迷糊了。


    宿昶轻轻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回应。


    窗外,月亮慢慢升高。


    树屋里,三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同步。


    平安京的夜,很静,很暖。


    月亮很圆。


    柿子很甜。


    这是秋天的味道。


    也是家的味道。